祁聿革身上还带著雨水的潮湿和凉意。
他单手抓住后领把连帽衫扯下来。
湿透的布料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男人跪在床上,灰色运动裤松垮地卡在胯骨。
青筋沿著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僨张,再也隱藏不住那蓄势的轮廓。
祁聿革掐著黎么么小腿薄薄的软肉,轻轻往下托。
然后抬高那白嫩。
俯身低头。
……
黎么么被窸窣的声响和身体传来的异样触感惊醒。
意识还没来得及回笼,只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触感侵袭而来。
夜盲让她一瞬间睁眼时什么都看不清,她有些慌,咬著唇,小手在身下乱挥。
然后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精准地扣住。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一根一根,缓慢而坚定地收紧。
掌心相对,十指相扣,最后压在床单上。
“我在呢,宝宝。”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含糊却篤定。
嘴唇贴著她的柔软,每一个字都带著温热的震动。
她顿时安下心来。
鼻子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唔”作为回应。
整个人鬆懈了。
黎么么把膝窝松松垮垮地搭在祁聿革宽厚的肩头。
白嫩的脚丫无意识地蹭著他紧绷的背脊肌肉。
一下一下,像猫尾巴轻轻扫过,勾得他心痒难耐。
男人抬起头,薄唇上覆著光亮。
唇角掛著几分骄傲的笑。
把自己老婆在这事儿上伺候美了,是身为丈夫最大的荣耀。
他沙哑的嗓音裹著饜足的得意,低低地落下来。
说了一句让她耳根发烫的荤话。
“要被y死了,宝贝儿。”
黎么么轻喘两声作为回应。
然后他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摩挲著女孩的腰侧。
漂亮的背部曲线在幽暗灯光下让男人眼底烧得发红。
他指腹勾了勾那条细细的珍珠腰链。
倏然顿住了。
愣了愣,祁聿革一笑。
“宝宝原来这么贪吃?就这么想老公吗?怎么现在这么会撩了?”
黎么么把头埋在被子里,闷出了个大红脸。
“嗯……你不要看,好丟人。”
“我再也不穿了。”
男人一笑,眸中流转宠溺的墨色,嗓音又甜又哑。
“么么这样穿很可爱,以后多穿,老公爱看。”
祁聿革发现,这根本不是腰链。
而是一件小里衣。
延伸臀线之下,藏於薄纱之间。
他眯起眼,幻想著那曼妙之下的模样。
倏然一股暖流从鼻腔涌了出来。
一滴,又一滴。
落在黎么么雪白的后腰上,顺著弧度往下淌。
她感受到传来的湿润,迷茫地回头扬起脸。
在幽暗夜灯光下看清了。
祁聿革鼻尖下方掛著两道殷红。
正一滴一滴砸在她身上。
唔!
这大兄弟怎么还流上鼻血了?!
黎么么整个人嚇得魂飞魄散,一瞬间脑子里全是那天男人在她面前晕过去的画面。
应激反应来得比什么都快。
她撅起屁股就要爬起来去找手机打120。
可她这不动还好,一动就正好蹭到了男人腹肌附近。
祁聿革顿时更加血流不止,生生不息。
他眯起眼,再也忍不住,猛地拽住女孩的脚踝把人拉了回来。
黎么么整个人跌回柔软的大床里,声音都岔劈了。
“祁聿革……你鼻血怎么越流越多了!”
他一边抹了把鼻血一边笑。
“宝宝跑什么。”
“流鼻血死不了人,別怕,你当不了寡妇。”
他顿了顿,指了指下面,声音沙哑而危险。
“不过,你要是不给我治治这儿……”
“你男人就真的要死了。”
他手上还残留著没擦乾净的殷红,已经蹭了几滴在她雪白的背脊上。
他索性单手囚著她的腰,用指尖蘸著那片红色。
在她左边肩胛骨上,
那个心臟正后方的位置。
缓缓的写下一个“革”字。
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凝成一道猩红的印记,笔锋凌厉而偏执,像是给一匹白绢盖上了专属的烙印。
祁聿革低头看著那道红色和自己名字,烙印在她脆弱的蝴蝶骨上。
他野蛮的占有与她脆弱的颤抖让男人整个人都激动的喘了喘。
黎么么是他的了,从里到外,从骨头到名字。
他双臂紧紧箍著黎么么,侧颊贴著她的背。
把黎么么整个人圈成雏鸟被保护的状態,感受著她的心跳从他写下的字下方传过来……
和他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
黎么么被祁聿革的兴奋嚇到了。
她没想到一条“小珍珠”能引来男人这么大的疯狂。
把人撩著了火的黎么么反被嚇哭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簌簌往下淌,嘴里呜咽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祁聿革的大掌轻轻盖住她的眼睛,掌心被她的睫毛扫得发痒。
“宝宝,別哭,老公这是在疼么么呢。”
黎么么不想听这大尾巴狼说话。
她满眼水雾,在黑暗里跟系统暗暗发誓。
以后再也不乱撩了。
·
私人医院。
贺鸣拎著夜宵,站在空荡荡的vip病房门口。
对著那张空空如也的病床,整个人在病房中凌乱。
床头柜上还搁著半杯没喝完的水,病號服团成一团扔在椅子上,拖鞋东一只西一只。
他家主子就这样……没了!
整个楼层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值班护士被问得一脸茫然,最后惊动了安保室。
一群人围著监控屏幕,画面调出来之后,集体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屏幕里一个穿著病號服的高大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菸灰甩了自己一手都没知觉,抓著车钥匙就往电梯口冲。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困惑而真诚。
“祁先生这么著急是要搞什么事吗?”
贺鸣嘆了一口气。
隨后公式化微笑淡定说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背地里翻了个宇宙无敌大白眼。
看不出来吗瞎子们?
搞什么?
当然是搞老婆啊!
一个连裤头都提不好的、握手机时手都在抖的痴汉男人,还能去搞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把夜宵放在床头柜上,吭哧瘪肚的替他主子吃完了这份夜宵。
一边吃一边掏手机给任恆发了条微信。
[通知庄园那边,疯子回去了,让所有人都別靠近主臥。]
发完之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明天把庄园所有隔音设备再检查一遍,估计以后这个家要不得安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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