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年身体本就透支到了极限。
又被苏锦生那番惊天告白气得急火攻心。
在一片混乱中彻底晕死了过去。
苏锦生倒是淡定,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没几分钟几个黑衣保鏢鱼贯而入,把木乃伊二號连人带床单利落地扛走了。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冲黎么么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句“期待下次合作~”
然后踩著高跟鞋扬长而去。
病房里终於只剩下两个人。
黎么么长舒一口气瘫在祁聿革身边,对脑海里的系统疯狂吐槽。
“这作者啥脑迴路?能写出这么狗血的玩意儿!差评!差评!!”
系统嘖嘖感嘆。
【架不住狗血恨海情天上头啊!这对才是真正的4i,你好好学学。】
她应激地弹起来:“我学什么?我有什么可学的!”
祁聿革看著她呆呆望向虚空的侧脸,细微的表情让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抓不住她的不安。
他连忙圈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小肚子上蹭了蹭。
心想真的瘦了。
然后按下疑惑,闷声撒娇。
“宝宝,我们也回家吧。我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不行。”
她果断拒绝。
“我这两天不想看见你。你在我身上晕过去这事儿,我到现在还有阴影呢。”
其实她就是想一个人先去大庄园享受几天没有病號拖累的快乐日子。
“过两天吧,你先在这儿住著。”
“么儿宝,你真就这么狠心?”
他装可怜,眼睛湿漉漉地看著她。
她义正言辞。
“你要想回庄园也行,我走。”
他秒怂。
“別別別,我乖乖待著,可你別忘了来看我……”
她笑眯眯地没回应,正好医生推门进来餵药。
女医生端著药盘上前,心思有些藏不住的活络。
祁聿革很少来这种医院。
圈子里都传他风流成性,她想当然地觉得这种男人不过是女朋友在场时装装样子,私底下照样彩旗飘飘。
她把水杯和药片递过去,声音放得又柔又软。
“祁少,该吃药了。”
祁聿革皱眉偏过头,语气冷硬而不耐。
“你出去,把药给我媳妇儿,让她餵。”
女医生的笑容当场僵在脸上,还想再说什么,他直接打断。
“这不是口含片吗?用得著你餵?”
黎么么嘆了口气,把那片白色药片接过来。
本意是想让他自己吃,谁知道男人当著眾人的面,低下头,就著她的手心。
舌尖轻轻一勾把药片卷进嘴里。
湿热的舌面在她掌心缓缓蹭了一圈才慢悠悠地退回去。
像是在舔一颗捨不得一口吃完的糖。
然后把脸压在她手心里,像小狗一样,薄唇贴著她掌根的软肉轻轻磨蹭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她感觉到自己手腕內侧的脉搏正贴著他的指腹。
砰砰砰,急促地跳了好几下。
祁聿革握著她的手腕没有鬆开,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蹭了蹭,唇角弯起一个瞭然的笑。
“么么心跳的好快。”
·
两天后,雨夜。
黎么么在庄园主臥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不知道是被夏雨烦的还是怎么的,在昏暗的夜灯光下摊开手心看了又看。
男人舌尖舔过掌心的触感黏在那里挥之不去。
她撇撇嘴,眸中流转。
不行了,她要把男人勾回来。
黎么么一把撩起被子,光著脚踩进粉色毛毛拖鞋里,踢踏著走到衣帽间。
换上了一件粉色露肩薄纱睡裙。
她把捲髮撩到一侧肩前,后腰几乎完全鏤空,只横著一条细细的珍珠腰链。
她背对著雕花穿衣镜缓缓蹲下身,举起手机对著镜子里自己的背影,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与此同时。
祁聿革在病房里解除了木乃伊模式靠在床头。
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夹著烟望著窗外绵密的雨幕。
满脑子都是黎么么,翻来覆去地想在这样的雨夜里把她拥进怀里。
手机叮地响了。
他划开屏幕,点开那个置顶对话框,然后整个人噌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菸灰抖在手背上烫出个浅浅的红印他毫无知觉。
照片里的女孩只是一个背影。
穿著他亲手挑的那件粉色薄纱睡裙。
后腰处那条细细的珍珠腰链若隱若现,温润的光泽衬得那一小截腰肢白得发光。
从腰窝到髖骨,曲线柔软而饱满,被薄纱半遮半掩地裹著,像是裹了一团裹不住的奶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病號裤。
妈的。
质量太差,都要藏不住了。
祁聿革觉得这地方真是一刻也不能多待了。
动作利落地换上运动服,把抽绳系得松松垮垮,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雨夜的高架桥上,迈巴赫在湿滑的路面上无声地飞驰。
男人回到庄园推开主臥门的时候,黎么么还保持著等他等到昏昏欲睡的姿势。
女孩侧臥在床沿,还穿著那身薄纱睡裙,珍珠腰链在幽暗月光和夜灯的交映下闪著微弱的珠光。
整个人在昏暗光晕里又温柔又柔软,散发著沐浴露的奶香和淡淡的玫瑰调身体乳的气味。
他从床尾轻轻爬上去。
眼中是看不够的温柔与繾綣。
祁聿革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脚踝,撩起那层薄纱。
看见她微肉的大腿被月光照得白腻而柔软,喉结上下狠狠滚了好几轮。
啊。
他闭上眼。
睫毛颤抖。
他想闷死在里面。
男人自暴自弃地想。
闷死算喜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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