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 第118章 么宝儿亲亲老公,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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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么么迷茫地睁开眼,摸了一手湿润的液体。
    低头一看,是他右手臂上被断裂的木刺捅进去的血。
    从皮肉里穿过去,殷红一片。
    男人一声没吭,低头只问了一句。
    “有没有疼的地方?”
    她摇了摇头,看著满手的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发颤。
    “祁聿革,你受伤了!”
    “怎么办呀,你要不要去医院,用不用截肢啊……”
    祁聿革:……
    看出来你这死丫头是真巴不得我好了。
    她站起来要扶他,他又怕地上的碎渣子扎到她的脚。
    祁聿革先她一步,把女孩捞起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在这个过程中,男主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门外。
    隨之眸中敛去得逞的神情。
    黎么么屁股刚落桌面,脚丫子就习惯性地勾住了他大腿。
    红著眼看著男人的伤。
    “你这程度到底会不会嘎啊……”
    祁聿革深吸一口气。
    被气得。
    没有犹豫,低头就撕下了她裙角的一块布料。
    本就短小的裙子被撕得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微肉的腿。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用手捂住裙摆。
    他咬住那块带著她气息的碎布,香味钻进鼻息之间。
    倒是把手臂上的疼痛冲淡了几分。
    妈的,再闻几口等会疼的就不是胳膊了。
    他利落地一手抽出那根刺进皮肉的木叉,隨即扔掉木头,单手用那块睡衣碎布缠住伤口。
    咬著一个边,另一只手利落地打了个结。
    黎么么撇著嘴看著他做完这一切,有些许心疼但又帮不上忙。
    “不先消毒吗,你不疼吗。”
    他俯身凑过来,点了点自己的唇,没个正行。
    “么宝儿亲亲老公,就不疼了。”
    她捂著嘴往后躲,闷声说。
    “不要,还没漱口!”
    他笑著又凑近半分。
    “那漱完口就能亲亲了?”
    黎么么刚要说什么。
    就越过男人结实的肩膀,看见了门口目瞪口呆的三个人。
    她倒抽一口凉气,一把推开祁聿革。
    失声喊了一句。
    “妈——?!”
    两个大姨手里的猪饲料盆哐当砸在脚上,嘴巴张得老大。
    “妈耶,这孟家妹子家的闺女……”
    “真是看不出来,好加生猛啊!玩儿的真花啊!”
    走在左边的大姨眼尖,一眼就瞅见了祁聿革脖子上还没摘的那条银链子。
    激动得直拍大腿,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你瞧那野汉子脖子上拴的玩意儿,跟我家大黄脖子上那个有什么区別!”
    “把床都弄塌了,这得是折腾得多狠哦!”
    孟霞扶著门框。
    看看满地的木屑。
    看看光著膀子的一脸无辜的男人。
    看看闺女那双还勾在男人腿上的脚丫和被撕到大腿根的裙子。
    捂著心臟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两个老姐妹连忙一左一右搀著她。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这对狗胆包天的祸害。
    中气十足地吼了出来。
    “你们俩……给我穿好衣服!出了屋跪著去!”
    三个中年妇女相互搀扶著出去了。
    ·
    “完了完了完了啊!”
    黎么么捂著脑袋,整个人濒临魂飞魄散。
    比起她这副天塌了的模样,祁聿革倒是格外淡定。
    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是意外之喜。
    村里最能传八卦的大娘也掺和进来了,这不更能板上钉钉了吗。
    他弯腰从行李箱角落里掏出一件黑色中山装,规规矩矩穿上,一粒一粒系好纽扣。
    然后又精挑细选,给黎么么拿出一件红色盘扣旗袍。
    女主还在捂著头崩溃,由著他摆弄胳膊腿。
    抬起她白嫩的手臂,握著她的肩膀系盘扣。
    活像在装扮一只没有自主意识的布娃娃。
    她在脑海里疯狂和系统对线。
    “怎么办快帮我想个办法啊嘈嘈!”
    “我真是黎家的不孝女,怎么能在妈妈面前被发现这种事……”
    “我还有什么能兑换的吗?比如时间倒流啥的……”
    系统边看著祁聿革的动向边冷静回她。
    【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还时光倒流,想啥呢?!】
    【不过话说回来,祁聿革不对劲啊……】
    【他怎么这么平静?】
    【你俩再怎么折腾,还能把床弄塌了?】
    黎么么脑子里的警铃忽然响了一声。
    等等。
    说的有道理。
    怎么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她看著祁聿革慢悠悠、心情不错地替她抚平旗袍领口的褶皱,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
    “祁聿革,你自己去跟我妈解释去。”
    祁聿革为她系好最后一颗盘扣,又蹲下身给她穿上一双中低跟小凉鞋。
    修长的手指勾著鞋跟轻轻一提。
    然后他站起身,挑眉一笑。
    那不正好。
    “好。”
    “那么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
    我们扯证去。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修长的手指翻转著一只从口袋里掏出的卡地亚打火机,转身推门而去。
    黎么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等了一会儿,悄咪咪地跟了过去。
    两个想看热闹的大娘已经被孟霞劝回家了。
    她推开那间许久不曾打开的房门。
    里面收拾得乾乾净净,桌上摆著黎么么父亲的遗像。
    照片里的男人和囡囡有七分像,眉眼温柔,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她一句话没说,只是深深地看著那张照片,眼圈一点一点地红了。
    祁聿革静静走了进来。
    看见遗像后,他脚步顿了一瞬。
    深吸一口气,抬手整了整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
    確保该露得都露出来后,男人进去了。
    胳膊上的血已经洇透了袖管,血顺著流了下来。
    同时。
    黎么么躡手躡脚地跟到堂屋外,干起了她的老本行。
    ——把门缝扒开一条缝,竖起耳朵。
    孟霞没有回头,只是看著遗像,声音很轻。
    “有烟吗。”
    祁聿革从口袋里抽出烟盒,递了一支过去。
    孟霞接过,打火机的火苗刚凑近烟尾,她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瞪大了眼,直直地盯著祁聿革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虎口上。
    是一枚新鲜的菸头烫痕,边缘还泛著没干的血清。
    她下意识地去看他的脸,竟然看到了更多。
    脖子上那道还没褪的银链勒痕,
    侧颈上另一个更旧的菸头烫痕,
    还有锁骨上方几道新鲜的指甲抓痕……
    每一道都触目惊心,每一道都昭然若揭。
    而就在方才,那条银链子的另一端,还握在她家囡囡手里。
    “这……这都是么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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