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皱著眉,起床气还没散,烦他烦得不行。
但还是闭著眼伸出手,让他抱。
祁聿革弯下腰,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捞过来。
她迷迷瞪瞪地趴在他肩上,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我要去厕所”。
他便任劳任怨地抱著她出了屋,穿过院子,往茅房走。
到了门口,他低头贴著她耳廓,裹著几分不怀好意的体贴。
“要不要把著你啊宝宝?”
黎么么猛地睁开眼。
在庄园他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双手卡著她腿弯,嘴里还叼著烟。
结果就是一整晚她都没能从厕所里出来。
她揉了揉眼,清醒了几分,挣扎著跳下地。
拖鞋早不知道被抱著的时候掉到哪儿去了。
祁聿革把自己的拖鞋脱下来,单膝跪在地上。
握住她的脚腕,一只一只替她套好。
他的手掌乾燥温热,指腹在她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鬆开。
“去吧。”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走到茅房门口时还不忘回头警告一句。
“別偷看哦。”
男人冷哼了一声,靠在墙边,光著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
“我没那么变態。”
“老子要是真想看,直接把你扒了大大方方抱著看。”
黎么么白了他一眼,踢踏大大的拖鞋进去了。
不一会儿,茅房里传来她窸窸窣窣的动静。
祁聿革咽了口口水,光脚在原地踱步片刻。
还是往那个方向挪了过去。
他家么么可是个讲究人。
他只是去给她送擦屁股的纸。
仅此而已。
户外的茅房门低矮,他个高,一眼就能越过门顶看到里面。
他瞥了一眼,正对上黎么么幽幽的目光。
她早就防著他这一手,站在门后,隔著门缝冷冷地看著他。
“……我来给你送餐巾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表情坦荡而理直气壮。
黎么么:……
我信了你的邪。
她冷哼一声接过纸巾。
“你给我滚。”
·
等她出来,祁聿革一把把她扛回屋里。
解决了她的人生大事,现在该解决他的了。
院外蝉声不停,夏风树影摇曳,透过斑驳的月光洒进屋內。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即使力道已经刻意放轻,木板床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现在娇气了,被硌得皱了皱眉。
他欺身过来,拽住她的脚腕。
黎么么缩著腿往后躲,压低声音骂他。
“你是不是色魔附体了!”
祁聿革从床边摸出一管药膏,举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附近不是磨红了?”
他垂著眼,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拧开药膏盖子,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哄一只警惕心极高的小猫。
“老公不骗宝宝,我真的只想给你抹药按摩。別的事,一件都不做。”
她半信半疑地盯著他,目光在他那张过分真诚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真的?”
他藏起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表情虔诚得近乎无辜。
“我真不骗你,我手艺很好的。”
“你要是不信……”
他倏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项炼”。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他抬手,乾脆利落地把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然后把另一边郑重其事地放进她手心里,合上她的手指,让她攥紧。
“么么不高兴了,就拽一下。”
“就像教训不听话的小狗一样。”
她低头看著手心,又看了看他脖子上那圈曖昧。
整个人愣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有了这一重保障,男人分开她的脚腕按摩。
一开始还有模有样地正经按著。
力道適中,穴位精准,她被揉得整个人昏昏欲睡地歪在枕头上,手指无意识地鬆开了项炼。
然后男人大手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
等她猛然惊醒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羞愤地去拽那条。
男人的脖颈被拽得微微仰起下巴,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一下。
可男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这激起了更深的兴奋。
他俯下身,项炼垂落在她锁骨上。
贴著她滚烫的皮肤。
他嘴唇贴著她发抖的耳廓,声音沙哑。
裹著几分恶劣的、被驯服般的虔诚。
低低地落进她耳朵里。
“好喜欢主人……”
“带来的这种.感觉。”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浓烈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唇角却弯起一个又痞又乖的弧度。
哑著嗓子,轻轻地一声——
“汪。”
“谢谢奖励。”
……
他肌肉绷紧,大汗淋漓。
一手紧紧圈著她的腰,一手撑著木床的床帮。
毫不避讳地晃悠著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板床。
格外凶猛。
到后来黎么么实在扛不住,直接昏睡了过去。
他都有点心疼这个眼睛都哭肿了的丫头了。
祁聿革轻轻扒拉开她微汗的刘海,轻轻吻了下额头。
低声呢喃。
“乖宝,睡吧。”
“睡醒了之后我就是你黎家的人了。”
“別怪老公。”
“老公得赶紧要个名分了。”
最后。
男人一手摸著她的脸按著她的唇。
一手自己完成了收尾。
当然,他没忘记正事。
把床折腾散架。
鸟鸣嘰嘰喳喳地探进窗欞时,天还没亮透。
折腾到快四点半,那张木板床准时塌了。
轰的一声巨响,木屑和灰尘在昏暗的房间里炸开。
孟霞平日里听著鸡打鸣起来,今天听到的却是拆迁级別的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进了比格和哈士奇联手作案。
她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一摸身边被窝是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正巧村里两个老姐妹约著孟霞四点半去餵猪。
刚踏进孟家院子,就听见那声惊天动地的坍塌。
俩人以为孟老妹家出了什么事,相互搀扶著就往屋里跑。
大姨们往门里跑。
孟霞往隔壁屋跑。
两方人马在男女主的屋门口撞了个正著。
满屋子都是木屑扬起的灰尘。
塌了床的两人摔在地上,姿势透著掩都掩不住的曖昧。
祁聿革光著膀子,背脊上好几道新鲜抓痕。
却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势把黎么么紧紧箍在怀里。
一手圈著腰,一手护著她的后脑勺。
自己垫在下面,没让她磕著碰著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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