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 第117章 谢谢奖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黎么么皱著眉,起床气还没散,烦他烦得不行。
    但还是闭著眼伸出手,让他抱。
    祁聿革弯下腰,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捞过来。
    她迷迷瞪瞪地趴在他肩上,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我要去厕所”。
    他便任劳任怨地抱著她出了屋,穿过院子,往茅房走。
    到了门口,他低头贴著她耳廓,裹著几分不怀好意的体贴。
    “要不要把著你啊宝宝?”
    黎么么猛地睁开眼。
    在庄园他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双手卡著她腿弯,嘴里还叼著烟。
    结果就是一整晚她都没能从厕所里出来。
    她揉了揉眼,清醒了几分,挣扎著跳下地。
    拖鞋早不知道被抱著的时候掉到哪儿去了。
    祁聿革把自己的拖鞋脱下来,单膝跪在地上。
    握住她的脚腕,一只一只替她套好。
    他的手掌乾燥温热,指腹在她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鬆开。
    “去吧。”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走到茅房门口时还不忘回头警告一句。
    “別偷看哦。”
    男人冷哼了一声,靠在墙边,光著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
    “我没那么变態。”
    “老子要是真想看,直接把你扒了大大方方抱著看。”
    黎么么白了他一眼,踢踏大大的拖鞋进去了。
    不一会儿,茅房里传来她窸窸窣窣的动静。
    祁聿革咽了口口水,光脚在原地踱步片刻。
    还是往那个方向挪了过去。
    他家么么可是个讲究人。
    他只是去给她送擦屁股的纸。
    仅此而已。
    户外的茅房门低矮,他个高,一眼就能越过门顶看到里面。
    他瞥了一眼,正对上黎么么幽幽的目光。
    她早就防著他这一手,站在门后,隔著门缝冷冷地看著他。
    “……我来给你送餐巾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表情坦荡而理直气壮。
    黎么么:……
    我信了你的邪。
    她冷哼一声接过纸巾。
    “你给我滚。”
    ·
    等她出来,祁聿革一把把她扛回屋里。
    解决了她的人生大事,现在该解决他的了。
    院外蝉声不停,夏风树影摇曳,透过斑驳的月光洒进屋內。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即使力道已经刻意放轻,木板床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现在娇气了,被硌得皱了皱眉。
    他欺身过来,拽住她的脚腕。
    黎么么缩著腿往后躲,压低声音骂他。
    “你是不是色魔附体了!”
    祁聿革从床边摸出一管药膏,举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附近不是磨红了?”
    他垂著眼,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拧开药膏盖子,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哄一只警惕心极高的小猫。
    “老公不骗宝宝,我真的只想给你抹药按摩。別的事,一件都不做。”
    她半信半疑地盯著他,目光在他那张过分真诚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真的?”
    他藏起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表情虔诚得近乎无辜。
    “我真不骗你,我手艺很好的。”
    “你要是不信……”
    他倏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项炼”。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他抬手,乾脆利落地把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然后把另一边郑重其事地放进她手心里,合上她的手指,让她攥紧。
    “么么不高兴了,就拽一下。”
    “就像教训不听话的小狗一样。”
    她低头看著手心,又看了看他脖子上那圈曖昧。
    整个人愣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有了这一重保障,男人分开她的脚腕按摩。
    一开始还有模有样地正经按著。
    力道適中,穴位精准,她被揉得整个人昏昏欲睡地歪在枕头上,手指无意识地鬆开了项炼。
    然后男人大手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
    等她猛然惊醒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羞愤地去拽那条。
    男人的脖颈被拽得微微仰起下巴,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一下。
    可男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这激起了更深的兴奋。
    他俯下身,项炼垂落在她锁骨上。
    贴著她滚烫的皮肤。
    他嘴唇贴著她发抖的耳廓,声音沙哑。
    裹著几分恶劣的、被驯服般的虔诚。
    低低地落进她耳朵里。
    “好喜欢主人……”
    “带来的这种.感觉。”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浓烈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唇角却弯起一个又痞又乖的弧度。
    哑著嗓子,轻轻地一声——
    “汪。”
    “谢谢奖励。”
    ……
    他肌肉绷紧,大汗淋漓。
    一手紧紧圈著她的腰,一手撑著木床的床帮。
    毫不避讳地晃悠著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板床。
    格外凶猛。
    到后来黎么么实在扛不住,直接昏睡了过去。
    他都有点心疼这个眼睛都哭肿了的丫头了。
    祁聿革轻轻扒拉开她微汗的刘海,轻轻吻了下额头。
    低声呢喃。
    “乖宝,睡吧。”
    “睡醒了之后我就是你黎家的人了。”
    “別怪老公。”
    “老公得赶紧要个名分了。”
    最后。
    男人一手摸著她的脸按著她的唇。
    一手自己完成了收尾。
    当然,他没忘记正事。
    把床折腾散架。
    鸟鸣嘰嘰喳喳地探进窗欞时,天还没亮透。
    折腾到快四点半,那张木板床准时塌了。
    轰的一声巨响,木屑和灰尘在昏暗的房间里炸开。
    孟霞平日里听著鸡打鸣起来,今天听到的却是拆迁级別的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进了比格和哈士奇联手作案。
    她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一摸身边被窝是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正巧村里两个老姐妹约著孟霞四点半去餵猪。
    刚踏进孟家院子,就听见那声惊天动地的坍塌。
    俩人以为孟老妹家出了什么事,相互搀扶著就往屋里跑。
    大姨们往门里跑。
    孟霞往隔壁屋跑。
    两方人马在男女主的屋门口撞了个正著。
    满屋子都是木屑扬起的灰尘。
    塌了床的两人摔在地上,姿势透著掩都掩不住的曖昧。
    祁聿革光著膀子,背脊上好几道新鲜抓痕。
    却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势把黎么么紧紧箍在怀里。
    一手圈著腰,一手护著她的后脑勺。
    自己垫在下面,没让她磕著碰著一丁点。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