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革汗流浹背。
低头看著怀里被他弄得眼神失神、小嘴微张的黎么么。
她双手无力地勾著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糖。
显然已经被弄得快离魂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沙哑而恶劣,裹著几分故意的威胁。
“宝宝,要不要让那几个小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们还没走远呢。”
黎么么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背心领子,声音又小又抖。
“……不要!”
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咬了咬腮帮子。
也不知道这句骚话到底是折磨了谁。
黎么么连忙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著男人的嘴唇,声音又急又软。
“你嘴巴能不能放乾净点,为什么总欺负我!”
祁聿革低头在她掌心的软肉上轻轻咬了一口,又用舌尖勾著舔了舔。
抬起眼看她,眼神是浓浓的占有欲。
“么么怎么能冤枉我,这不是在疼你?”
黎么么被他舔得手心发痒,把手抽回来,气愤地把他的口水擦在他肩膀上。
她透过玉米叶的缝隙看著头顶那轮毒辣辣的大太阳。
又低头看了看祁聿革沿著下頜线缓缓滴落的汗水。
咸湿而性感。
沿著滚动的喉结弧度,慢慢滑进背心领口深处。
她嘆了口气,声音软绵绵的,带著无奈。
“祁聿革,你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
“你难道不知道?”
他冷笑。
“可是这样好累,好热。”
祁聿革低下头,语气忽然变得循循善诱起来,像是在跟她谈一笔划算的买卖。
“那么么跟我说点好听的,我就快点。”
黎么么噘著嘴,不太情愿地嘟囔。
“说什么?”
他凑近她耳边,嘴唇贴著她发烫的耳廓,像个耐心极好的老师一样。
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了她一句。
黎么么整张脸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泛起了粉色,態度坚决地摇头。
“不要!”
祁聿革冷笑了一声,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掌心落下去的时候掀起一层软嫩的肉浪,声音清脆。
“那就等晚上再回家吧。”
黎么么立刻用指尖在他后背上狠狠挠了好几道红印子,然后慌张地揪著他的背心。
“我说……我说!”
他停下动作,嘴角掛著一个得逞的笑,侧过一只耳朵凑近她的嘴边,耐心地等著。
她吞了口口水,睫毛颤了好几下,然后闭紧了眼。
把嘴唇贴上他湿热的耳廓,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顿地,软得能掐出水来。
“哥哥……”
“请把么么,”
“变成奶油泡芙吧。”
·
最后还是天擦了黑才回到了家。
祁聿革入乡隨俗,光起了膀子。
一手托抱著已经软成一摊的黎么么,另一只手拎著满满一筐玉米棒子回到了家。
他那件白背心实在没法再穿了。
方才在玉米地里太过火,黎么么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不敢让她那副样子回家,怕她妈看见了直接把他踹进局子。
於是便把背心脱下来,给她里里外外擦了个乾净。
然后再给她套上那件皱巴巴的碎花衫,这才勉强遮住了那满身的印子。
孟霞此时已经做好了饭,听见院门响就迎了出来。
看见闺女闭著眼蜷在祁聿革怀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小跑著过来连声问怎么了这是。
祁聿革少有的心虚。
方才这丫头说了那句话之后,简直就跟给男人上强度堪比吞了十颗肾宝。
祁聿革哪还有什么理智。
埋头就是大吃特吃。
把这香香软软“小泡芙”翻来覆去的灌……
男人先是把玉米筐放在灶台边,腾出手一把横抱起黎么么。
然后长腿一迈,稳稳噹噹把女孩送进了屋。
动作轻轻柔柔的。
孟霞紧跟著进来,他一边摸了摸黎么么额头,一边面不改色地说。
“天儿太热,估计有点中暑。我车里给她备著藿香正气,我先去拿。”
孟霞连忙点头。
“那就辛苦小祁了。”
然后就回头担忧的看向自家闺女。
祁聿革哽了一下,更加莫名地受之有愧,快步出去了。
正好顺道把车上他给黎么么带的隨身物品装进一个lv托特包里,一道背了回来。
就在趁著祁聿革离开的空档——
黎么么这时醒了,睁眼看见她妈,迷迷瞪瞪的样子。
然后猛地扑进孟霞怀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妈……祁聿革他欺负我!”
男人正好换了身备用白t恤遮了一下羞,然后拎著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托特包走了进来。
孟霞回过头,表情有些尷尬,轻轻拍著闺女的背打圆场。
“囡囡別胡说,你中暑了还是人家小祁把你抱回来的呢。”
黎么么搂著她妈的腰不放,把脸贴在妈妈肩膀上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气鼓鼓的瞟向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做了一个鬼脸。
“略~!”
祁聿革靠在门框上,胳膊底下夹著包,眯了眯眼。
他看著这个有了靠山就无法无天的小混蛋,垂著眸子在阴影里冷笑了一声。
然后他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孟霞。
孟霞后背一凉。
等等,这种看情敌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她是囡囡的亲妈哇,这恋爱脑怎么还能无差別攻击呢?
她清了清嗓子,轻轻摸了摸闺女的头,顺著话往下问。
“囡囡说说,小祁怎么欺负你了?”
黎么么抬手指著他,中气十足。
“他……!”
然后卡住了。
说什么?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憋得脸都红了,最后撅起嘴闷闷地捶了捶床。
憋出一句不伦不类的控诉。
“他在希望的田野上,竟然摧残祖国的花朵!”
孟霞:……什么玩意儿。
祁聿革:……听懂了但表示並不想听懂。
男人其实希望她倒能说出来。
说他像个土匪一样强占了她。
说他跟个疯子一样囚禁了她。
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找丈母娘要个名分了。
可黎么么没有。
他冷哼了一声,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从那个lv托特包里,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
小到瓶瓶罐罐的护肤品、营养品、藿香正气水、创可贴。
大到她的真丝睡衣、换洗內衣、捲髮棒……
不止,祁聿革给她带的东西有三个行李箱。
孟霞看著那摊了一床的隨身用品,又看了看这个比她这个当妈的还细致、连闺女出门带几件內衣都门儿清的男人。
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要是还看不出点端倪,她就是瞎了。
祁聿革已经把藿香正气水打开,餵到她闺女的嘴边了。
那眼神直白坦荡,就差把“我想当你女婿”六个字写在脑门上。
而她那脑子被驴踢了的傻闺女,还掛在她身上,用歪七扭八的表情拼命传递“快把祁聿革赶出去”的讯號。
孟霞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揉了揉眉心。
唉。
想把他俩一起轰到猪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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