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黎么么跌跌撞撞被推进后座,看著车內亮起暖黄色的光……
又看著车窗玻璃被降下一半,一只白皙的小手骤然伸进雨幕里,手指在暴雨中颤抖著张开,雨水沿著指尖往下淌。
几秒钟后,一只更大、更修长的手从车內伸出来,扣住那只小手,把她拉回车內,重新压在了玻璃上。
最后。
那辆结实的库里南开始剧烈地,
有节奏地晃动。
苏砚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有些暴躁地拉上了窗帘。
车內。
黎么么不挣扎了,就由著男人亲。
可是泪水没停过。
无声的、安静的,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滑落。
她小脸红扑扑的,烧得滚烫。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却倔强地咬著嘴唇不肯出声。
祁聿革吻著吻著,唇齿间尝到了一股咸湿的味道。
他全身那些恶劣的、放纵的、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变態因子,瞬间被这滴眼泪浇了个透心凉。
他微微退开,唇与唇之间拉出一道银色的细线。
他抬起手,用拇指擦了擦她湿漉漉的嘴角,又去抹她脸上的泪。
黎么么偏过头,不看他。
只是无声地哭著,眼泪越擦越多。
祁聿革像是被烫醒了一样,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连忙把泪人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他大手一下一下地顺著她的后背,声音又哑又慌。
“宝宝,对不起……”
“操,是我他妈的犯浑了。”
“不碰你了,不碰了好不好?”
黎么么眼睛都哭肿了,还在无声地流著泪。
她垂著手,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像一只被人剪断了线的布偶。
祁聿革给她穿上短裤,还不忘把那条已经被撕破、洇湿的內裤攥在手里塞进自己裤兜。
然后又拿车上的羊绒毛毯把她整个人裹起来。
裹得严严实实的,让她窝在他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手臂收得死紧。
黎么么如他所愿地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可他却慌了。
他伸手把她的脸轻轻掰过来,逼她看著自己,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软。
“么么?宝宝?乖乖?”
“说话,跟我说句话,嗯?”
黎么么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在他脸上,呆呆地又淌下一行泪。
她开口,声音很小,很轻,像在呢喃。
“祁聿革,我们分手吧。”
祁聿革那双深邃如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他强撑著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很是僵硬。
“么儿宝,你烧蒙了,说胡话呢。”
“乖,睡一觉就好了。”
“没有。”
黎么么半眯著眼,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几乎被车外的雨声吞没。
“我认真的。”
祁聿革攥紧了拳头。
余光扫到前座上正瑟瑟发抖、瞪著圆溜溜的眼睛看完了一整场全过程的小狐獴。
他狠狠剜了它一眼,把黎么么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声音沙哑而凶悍。
“再看……再看挖了你眼睛。”
彭彭嗖地把脑袋缩到了副驾座椅底下,连尾巴尖都不敢露出来了。
·
等贺鸣冒著倾盆大雨赶到的时候,就感觉大事不妙。
他伺候他家主子这么多年,早就把祁聿革每一个字的语气都摸得透透的。
刚才电话里那个声音,明显不对。
果不其然。
他撑著伞小跑到库里南旁边,拉开车门。
好傢伙。
即使车窗开著透气,那股浓烈的情慾味道也丝毫没有散尽。
一只狐獴缩在座椅底下瑟瑟发抖。
车座下面滚著乱七八糟的计生用品和翻倒的药瓶。
他家主子面色阴沉地靠在座椅上,鼻青脸肿,眼神空洞。
怀里抱著一个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一看就是被糟蹋得昏迷了的小夫人。
贺鸣“嘭”地一声把车门关上。
转过身去,绝望地闭了闭眼。
双手抓住自己本就快要禿了的鬢角,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主子你糊涂啊啊啊啊!
你怎么能这么禽兽,又来这死出呢!
你这癲公这么搞,老婆是要跑的呀!
他深吸一口气。
作为一个有高度职业素养的大內总管,他抿起嘴,重新拉开车门。
声音严肃而冷静。
“老板,回云棲,还是去医院?”
祁聿革叼起一支没点的烟,下巴轻轻磨蹭著黎么么昏睡过去的发顶,沉默了片刻。
“回家。叫医生过去。”
贺鸣坐到驾驶位,发动引擎。
雨夜中,库里南平稳而无声地滑入车流。
他从后视镜里悄咪咪地打量了一眼后座的画面。
男人仰头靠著座椅,叼著那支没点燃的烟。
半闔著眼,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
然后倏然烦躁地骂了一声。
“操!”
嚇得贺鸣方向盘都歪了一下。
“怎……怎么了老板?”
他试探性开口。
隨后就听见他家那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主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虚而脆弱的语气开口。
“贺鸣,我是不是惹祸了。”
贺鸣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心想您不都知道吗还敢把人往死里折腾。
你这已经不是惹祸了,你这是快要绝嗣了!
嘴上却换了一副忠臣脸,语气沉稳而篤定。
“您其实已经比之前收敛多了,小夫人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不会怪罪您的。”
系统一直在监测宿主的身体健康。
在她昏睡之时,把这些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冷笑了一声。
【……祁聿革能混蛋到这么没底线,都是因为有此等奸臣的助攻!】
·
黎么么是被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脸颊和嘴唇贴著一片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皮肤。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她正窝在祁聿革怀里,脸埋著的,
正是男妈妈等待投餵的大咪。
半裸的男人还在昏睡,双臂却下意识地紧紧箍著她的腰。
系统似乎等她醒来等了很久。
见她睁眼,立刻把昨晚她昏过去之后发生的事,照葫芦画瓢的复述了一遍。
黎么么越听越气,越气脸越红。
系统说到最后还补了个总结。
【这对主僕简直是奸臣配昏君,罪孽深重!】
她眯起眼。
看著眼前那片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漂亮肌肉。
秉承著就近原则,“吭哧”一口。
黎么么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拿出了不咬掉就不鬆口的劲儿。
就这样咂么了一会儿。
男人沙哑嗓音从她头顶上慢悠悠落下来。
“宝宝,磨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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