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 第83章 怎么自己的东西还嫌弃上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黎么么被褪下短裤的时候,浑身都在发烫。
    不只是因为发烧,更因为羞耻。
    她抬手无力地推著男人的肩膀,声音发抖。
    “这种地方怎么能……好脏……”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
    从来没有人教过她,那种地方。
    可以用来亲亲。
    祁聿革埋著,鼻尖和嘴唇靠上去,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脏。”
    “明明是花蜜甜甜的味道。”
    黎么么心跳快得几乎要哭出来。
    本就烧得浑身滚烫,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
    她觉得这男人根本不是在伺候她,是在换一种方式折磨她。
    这比直接打她一顿还要难熬。
    这样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她连骂都骂不出声音来。
    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碎碎的、软得无力的哼哼。
    然后他的吻变了调。
    从温润到凶狠。
    舌尖画著花。
    张弛有度。
    黎么么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头髮,腰背弓起来。
    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也崩断了。
    她想要更多。
    想要他再多一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地溢出来。
    “还……再……”
    祁聿革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薄唇上覆著一层水润润。
    眼神在昏暗的车內灯光下是掠夺性的、饜足的。
    从她小巧的肚脐一路往上扫。
    到胸前起伏的弧度,到颤抖的下巴,到高挺的翘鼻。
    最后落在那双忽闪忽闪的、沾著泪花的长睫毛上。
    他阴暗的欲望在心里疯狂滋长。
    好想让她一直这么乖,一直这么任他予取予求。
    好想把她变成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娃娃,由著他折腾一辈子。
    “嗯?”
    黎么么迷迷糊糊地低下头看他,似乎很不满他动作的停顿,眼尾通红,鼻音软糯。
    祁聿革换了个姿势。
    自己靠在座椅上,把她像摆弄一只玩偶一样抱起来放到腿上。
    两个人额头顶著额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揉著她后颈的软肉,力道適中而温柔。
    她的身体太烫了。
    他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再继续。
    可是当这具滚烫柔软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窝在他怀里,他的理智就溃败得像被暴雨衝垮的堤坝。
    发烧的黎么么这么乖,这么软。
    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他吻著她的头顶,鼻尖,正要覆上她的嘴唇。
    黎么么皱著眉偏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带著嫌弃。
    “不要……你刚亲过那里。”
    祁聿革被气笑。
    “怎么自己的东西还嫌弃上了?”
    他又要凑过去,她躲开了。
    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考拉,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祁聿革,我好难受……”
    祁聿革低头看著她被烧得红扑扑的脸颊和迷茫的眼睛,声音放低,带上几分诱哄的温柔。
    “好么么,发发汗出来就好了,对不对?”
    他一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熟稔地拉开车內储物箱。
    他在每一辆常用的车里,都备了计生用品。
    专门为黎么么准备的。
    他单手拆开包装,用牙齿叼著撕开了一个。
    系统本来正斯哈斯哈地蹲在脑海里看热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开始疯狂唤醒已经烧迷糊的宿主。
    【醒醒啊大傻丫头!我靠了……祁聿革这个死变態,他竟然想趁你病要你命!】
    【就你这状態他还想法你!】
    【他还是人吗!】
    黎么么强撑著撩起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映出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他牙齿叼著包装袋撕开的那个动作。
    ……这个死变態。
    她摸索著双手捧住祁聿革湿漉漉的脑袋,声音又哑又软。
    “祁聿革。”
    祁聿革动作一顿,抬起眼看她,喉结还滚在吞咽的半程。
    “嗯?”
    嘭——!
    黎么么卯足了全身最后那点力气,直接给他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铁头功。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被撞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更晕了,晃晃悠悠地往下倒。
    祁聿革也被撞得闷哼一声,额头火辣辣地疼。
    但他的第一反应还是伸手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果然,白嫩的额头上鼓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他愣了半秒,然后被气笑了。
    黎么么还不解气,开始胡乱的伸手挠他打他,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胸口上。
    虽然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反抗的意志非常明確。
    祁聿革一招制敌。
    把她重新压回座椅上,双手手腕交叠按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低头逼视著她,发了狠地问。
    “就这么不想被我*?”
    黎么么强撑著眼皮,冲他呸了一口。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的控诉。
    “祁聿革你还是人吗还敢问这样的话……”
    “你没看见我生病了?”
    “苏锦生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变態,恶魔……你根本就是个疯子!”
    祁聿革眯起眼,声音沉下去。
    “她还说什么了?我听听。”
    黎么么闭上眼装死,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阵,然后忽然安静下来。
    她沉了沉,再开口时声音很轻很平,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清醒。
    “祁聿革,你要是今天真的做了……那以后,我们就没以后了。”
    祁聿革顶了顶腮帮子,捏著她的下巴,荒谬地点了点头。
    “黎么么,你真是……”
    他咬著牙,眼眶微红,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把满肚子的咆哮碾碎成了一句沙哑的质问。
    “你对苏砚年他妈的怎么就不能这么狠?就跟我来劲是吧!”
    他把她压在车窗玻璃上,凶狠地吻了上去。
    来势汹汹,不容拒绝。
    黎么么拒绝他的温热,咬紧牙关不让他进来。
    两个人就这样唇齿间无声地较著劲。
    津液顺著她的嘴角流下去,分不清是谁的。
    挣扎间,黎么么的手不小心按开了车窗控制键。
    玻璃降下一半,她的手忽然暴露在冰冷的雨幕里。
    指尖伸进雨中,雨滴砸在掌心,凉意瞬间传导到皮肤。
    下一秒,祁聿革抓住她的手,把她从雨中拉回来,重新压在玻璃窗上。
    十指相扣,她的手掌被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手掌和玻璃之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车窗外,狂风暴雨。
    小洋楼二楼窗户內,苏砚年端著一杯红酒,垂眼看著楼下那辆库里南。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