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魏斯鸣狼狈的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毯上,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一瓶开了封的白酒和一个空了的酒杯,酒气瀰漫在整个套房的客厅里。
沙发上一个六十多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倚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他的身边站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面无表情,像是两尊门神。
他已经连喝了三杯了。
“魏斯鸣,”那个圈里人叫“周老板”的男人气场全开,语气里带著傲慢,“你还年轻,不要自毁前程。”
魏斯鸣从跪姿转身,坐在地毯上。
他明显的不胜酒力,单膝曲起,一手搭上去。
他把领口拉开了些,脸上掛著苦笑,嘴角还余留酒渍,嘲弄著:“周老板,你帮自己儿子抢別人代言,搞我,是打算毁了他的前程吧??”
周老板的脸色沉了下来。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周老板的儿子三十岁了,在圈里混的一直不温不火。
他盯上魏斯鸣已经很久了,想借著顶流的热度抢他的代言品牌,打造知名度。
虽然打好了关係,但是品牌方为利益考虑,最终仍是定下了魏斯鸣。
周老板当然不甘心,他的逻辑很简单: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儿子的。
魏斯鸣冷笑了一声:“周老板,我攒了这么多年的口碑,自己违约,让您儿子坐享其成,这一份流量赚得也太容易了吧?”
周老板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盯著地上的魏斯鸣,像要踩死一只蚂蚁似的,语气阴沉:“魏斯鸣,你別给脸不要脸。”
“周老板,”魏斯鸣抬起头,声线沙哑却带著桀驁的不羈,“你要真想给你儿子铺路,那就去跟品牌商谈啊。截胡我的代言算什么本事?得罪不起品牌商,就只能捏我这个艺人,是吗?您以为我会怕?”
“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有靠山?你表哥是顾砚沉,你跟顾家有关係,但那又怎么样?”
周老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魏斯鸣面前,低头看著他,眼神阴鷙:“你今天不答应,我就搞死你。”
“哼…”魏斯鸣果然毫无惧色,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就来啊?看谁能把谁先拽下水?”
周老板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猛地抬起脚,朝著魏斯鸣的肩膀踹了过去——
魏斯鸣被踹倒在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他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只是冷冷地看著周老板。
“你有种。”周老板蹲下身,看著倒在地上的魏斯鸣,声音里带著威胁,“信不信,我能让你从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
魏斯鸣躺在地上,感觉脑子一沉,看向天花板上吊灯的光芒时,眼前有些恍惚。
他忙捂住脑袋,看向茶几上的空酒杯。
“姓周的,你这酒——”魏斯鸣脸色闪过一阵恐慌。
周老板的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险恶的弧度,看著他狼狈的喘息越来越重,勾手指示意手下。
“带进来。”
隨著套房大门的敞开,空气里一股浓重香水味传来。
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嫩模。
魏斯鸣还没看清女子的脸,就被两个黑衣壮汉架著,踉蹌著推入套房內的房间里。
他体內的药酒之劲正上头,脑袋昏沉沉的,身后的女人也隨著进来,並把门从身后关上。
“你干什么?姓周的?”魏斯鸣回头怒斥周老板,却被嫩模一把抱拦住,“哥哥,我是你粉丝,叫小柔。”
魏斯鸣看著女子超越年龄的嫵媚笑容,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明白了,娱乐圈里的那些骯脏事,真真假假太多了,若被人拍了那种视频,假的就成了真。
更何况,这个女子看上去还没成年。
这事要是放出去,等於被人掐住了命脉,下半辈子只能当任人摆布的傀儡。
眼下他头重脚轻,两眼昏花,但还是努力环顾了房內的环境。
房间正中央是普通的双人床,床头正对著天花板上一个看起来像是烟雾探测器的小装置。
此刻,他的冷汗瞬间顺著脊背流了下来。
因为他很清楚,那是一个高清摄像头,视角正对著整张床,角度精准得令人髮指。
魏斯鸣深吸一口气,压住体內的躁动,咬牙骂道:“真他妈邪恶!”
他懊恼的拽开领带,儘量往摄像头的盲区站。
只是踉蹌的脚步说明身体药效开始发作,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腾起来,像一团火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叫小柔的嫩模倒是从容得很。
她走到床前,皮包往床上一扔,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吊带小背心。
细皮嫩肉的肩颈、深v的领口、纤细的腰肢,每一寸都是精心设计好的诱惑感。
她扭著腰朝魏斯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过来。
魏斯鸣根本不搭理她,额头上的汗珠顺著秀气的脸颊往下滴落。
女人有点迫不及待,乾脆走上前贴著他。
“走开。”
小柔不为所动,两只手搂住他的腰。
“魏斯鸣,你別这样嘛…,周老板说了,今晚咱们好好玩玩……”
“我说了滚开!”
魏斯鸣一把推开她,小柔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但酒劲配上猛药,实在是太要命了。
魏斯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扶著墙,手指在墙纸上抓出了几道痕跡,咬著牙对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欲望。
小柔的耐心显然有限。
她看了看时间,乾脆直接上前拉著他往床上倒。
“你就別硬撑了,今晚没有我,你会死的很难看。我会让你舒服的,来吧。”
魏斯鸣被她拉著推到床上,两人同时跌倒。
魏斯鸣顺势猛地翻身,將小柔朝下按在了床上,他的后背朝摄像相投,以免正脸入镜。
小柔双手立刻勾住了他的脖子,仰头想要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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