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 第238章 不入流的陆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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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哆啦小声问:“爸爸,你是哭了吗?”
    小姑娘摸摸商庭洲的脑袋。
    “不哭不哭,东西丟掉,还可以再买一个。”
    商庭洲用手背蹭了下眼睛:“没有。”
    他收拾好洗手间,关上灯,拉著女儿回房。
    走到一半,才忽然想起什么叫『东西丟了』。
    他猛地摸向上衣口袋的位置,却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
    又急急忙忙地跑回臥室,仔细翻找。
    可哪里都找不到。
    “爸爸,你是在找戒指吗?掉进下水道里啦。”
    “妈妈说,明天再找人去捞。”
    商庭洲听完脸色都变了,隨便套上两件外套,蹲下说:“哆啦,乖乖的。”
    “知道啦。”
    一根鱼竿,两只衣架。
    商庭洲边下楼,边製作了一个简易戒指打捞工具。
    他有点记不清是哪个井盖,还打著手机闪光灯寻找了一会。
    还好对戒拴著红绳。
    姜樾找过来时,就看到商庭洲穿著睡裤、拖鞋,和一件价值不菲的定製款上衣,在下水道旁狗狗碎碎的。
    “商庭洲。”
    “唔。”
    商庭洲手里捧著戒指,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姜樾其实已经看了一会了。
    商庭洲攥著戒指没动。
    姜樾曾经戴过婚戒的那只手轻轻蜷了下。
    几秒钟后。
    商庭洲把戒指重新收好。
    “上楼吧,下面冷。”
    “嗯。”
    姜樾跟在后面。
    她本以为商庭洲会说什么,可是没有。
    可她並不知道。
    商庭洲转过头的瞬间,隔著衣服用力,恨不得把戒指捏进自己的骨骼里。
    回到家,姜樾把解酒药给商庭洲。
    “哆啦累得睡著了,现在我这凑合一宿?”
    姜樾指甲碰碰usb,没拒绝。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商庭洲这才像个身怀异宝,唯恐被人发现的淘金者一样。
    把婚戒拿出来,在自己手指上套一套,又妥帖收好。
    陆屿电话打来。
    商庭洲还没把听筒靠近耳边,就听到他怒气冲冲地骂道:“商庭洲,你言而无信!”
    “明明说好了,你不会再对盛世下手,就连哪些槓桿......”
    “我是说好了。”
    商庭洲又恢復成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模样。
    直接打断陆屿的叫囂。
    “小陆总,合作是需要诚意的。”
    “至少,不应该放任你父亲对我女儿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吧。”
    “这件事我事先不知道!”
    商庭洲调整了一个让自己不难受的姿势。
    “你说不知道是你的事,我只看结果。”
    “再说,你是你,陆崇青是陆崇青。”
    “我说过不针对盛世,那是看在姜樾的面子上,我有说过不针对陆氏吗?”
    “你、算了!”
    陆屿深吸一口气。
    放低声音。
    “我能解决,给我点时间。”
    商庭洲笑了声,冷冷吐字:“不成。”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陆崇青想怎么样。”
    “陆总老谋深算,拿到哆啦的验血报告却不敢公开,不就是因为怕吗?我追得越紧,他捏得也越紧。”
    “小陆总,你这些手段,在我看来太不入流,不过,看在咱们这么有缘的份上,我就教你个乖。”
    商庭洲说这话时,有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意味。
    让陆屿几乎觉得,自己面前的不是同龄人,而是什么混跡商场几十年的混帐前辈!
    商庭洲单手捻开菸草包装,擦亮打火机。
    尼古丁作用下,疼痛减轻了不少。
    “上了谈判桌,手中至少要有两张牌,一张一张打,才有余地。”
    “否则,只是看透输面,捏著最后的底牌,捨不得打罢了,这样不仅没有翻盘的希望,连风度都没有。”
    “这是我对你,还有陆总的忠告,你可以把话带给他。”
    如果商庭洲跟陆屿是面对面坐著。
    恐怕会看到一张被气到五彩斑斕的脸。
    陆屿像只气球。
    看著鼓鼓囊囊,其实麵皮薄,一戳就破。
    “商庭洲,你跟我抖什么威风!”
    “是因为姜樾吗?”
    “可是怎么办呢,你跟她已经不可能了,就算你跟我说得再好,她也不可能回头。”
    “你针对我,无非是不想姜樾和哆啦跟我在一起吧?你觉得,姜樾如果知道,你放任老陆威胁哆啦,还不紧不慢的谈生意,会是什么反应?”
    “你猜,姜樾如果知道你针对老陆,打压盛世,会不会背叛你?”
    “哈哈。”
    十几亿的负债压下来,就算是曾经的陆大公子,也不得不低头。
    打从陆氏被查以来,以前的合作伙伴纷纷跟陆屿划清界限。
    银行帐单日復一日滚动著利息。
    他恨极了。
    如果不是商庭洲,他怎么会鋌而走险,用姜樾的一亿资金玩槓桿?
    “姜樾快要噁心死你了。”
    商庭洲脸色沉下来。
    金属打火机被捏得『咯吱』作响。
    “闭上你的嘴。”
    “一周,我拿到哆啦的验血报告单原件,將老陆掌握的媒体知情名单整理好,你停止对陆氏的施压。”
    商庭洲眯了眯眼。
    “陆大少爷,现在才知道自己和陆氏一体,是不是晚了点?”
    陆屿不为所动。
    “你就说,换,还是不换。”
    “好啊。”
    商庭洲戳戳菸蒂。
    眼尾的笑意寡淡而凉薄。
    掛掉电话。
    商庭洲独自坐了会。
    忍不住想看一眼姜樾和哆啦。
    他发誓。
    他根本没想做什么。
    只是在看到房间里一片漆黑。
    书房的灯亮著时,一股委屈和难堪直衝头顶。
    或许是担心关门有声音。
    姜樾用最薄的书隔在门缝里。
    透过这条缝。
    商庭洲都看到姜樾快速拖拽著屏幕上的文件。
    平光镜上蓝光闪烁。
    即便一早就知道姜樾在偷偷拿资料。
    他也还是不可避免地生气。
    陆屿刚才的话像是在耳鼓里不停回放。
    “你跟她已经不可能了。”
    “你猜,姜樾会不会背叛你?”
    “姜樾快要噁心死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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