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 第237章 不许告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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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樾也看到了。
    是当初结婚时,两个人的订婚戒指。
    那个姜樾以为自己会戴一辈子,却中途脱下的戒指。
    姜樾静静地盯著那个铂金圆环。
    心里酸涩。
    严秘书低头打招呼:“夫人,您看这戒指怎么处理。”
    月黑风高的,拆井盖吗?
    商庭洲已经两只手抠住缝隙,咬著牙往上用力。
    哆啦也拍拍胸脯,义气道:“爸爸,我帮你。”
    姜樾对父女两个感到无语。
    “算了吧,放在这也丟不了,明天一早我再打电话给物业。”
    说完,顿了顿。
    “反正,也只是个没用的纪念品而已。”
    严秘书帮著把人送回家。
    电梯里,姜樾看到商庭洲整个人晃悠悠的,忍不住问:“什么合作方,还需要你们商总亲自上阵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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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秘书道:“都是上边的人,监管部,还有国资委什么的。”
    姜樾点点头。
    严秘书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夫人,您能帮我一把吗?我不知道商总公寓的密码。”
    “而且......他喝成这样,晚上说不定会不舒服。”
    姜樾看过来。
    只见商庭洲的眼神都变清澈了,看到她,露出一个天真到有些傻乎乎的微笑。
    她嘆了口气。
    “跟我来吧。”
    哆啦举著小手:“还有我,严叔叔,我也可以帮忙哦!”
    商庭洲一倒进床里就闭著眼不省人事。
    严秘书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
    姜樾却觉得自己的工作刚刚开始。
    她把商庭洲的外套和皮带扯下来。
    哆啦拔掉皮鞋,跌了两个小屁墩。
    商庭洲那廝却是个娇气包。
    一会用手挠挠衬衫领子,说痒。
    一会又觉得裤子翻身不舒服。
    姜樾嘆了口气,拍拍女儿的小屁股。
    “去给爸爸倒杯水。”
    “我知道,妈妈才不是想倒杯水,而是想脱衣服羞羞,不让我看。”
    说完,在姜樾的目光中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嘿嘿。”
    “嘿什么嘿,一大一小都不让我省心,快去。”
    哆啦一蹦一跳跑走。
    姜樾翻出一套睡衣。
    这么多年,商庭洲的习惯还是没变,清洗好的睡衣是用真空袋成套收纳,由浅到深收纳的。
    她看到大部分还是自己买的,一眼就能认出。
    真是奇怪。
    明明分开这么多年,又有种熟悉感。
    喝多的商庭洲跟女儿没有什么分別,换衣服时一点都不老实,非得拍他后背教训下才能听话。
    衣服一脱,姜樾却愣住了。
    商庭洲怎么瘦了这么多?
    商家一贯是奉行精英教育的。
    为了能支撑高强度工作,商庭洲再忙都没有落下过健身,属於穿衣显瘦那掛的。
    可现在......
    姜樾一眼都能看到商庭洲胸前的肋骨。
    他歪在床上,喝过酒的唇色都显不出几分顏色。
    胸口轻轻起伏。
    居然有种脆弱感。
    “妈妈,你好了没有,我可要进来了哦~”
    姜樾回过神,赶紧给商庭洲系好扣子。
    “进来吧。”
    哆啦献宝似的举起玻璃瓶矿泉水。
    “我给爸爸做了蜂蜜水,blingbling的。”
    “你这孩子,蜂蜜水是要用温水的,你看,都沉底了。”
    “我想著凉水可以降温,好喝嘛。”
    哆啦正是喜欢吃雪糕,喝冰饮的年纪。
    以为凉的都好喝。
    姜樾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今天咱们得在爸爸的客房里睡了,妈妈出去买解酒药,顺便拿你的洗漱用具。”
    “好~”
    这套公寓的位置不比老宅,坐落在市区中心,楼下就有一家24h药店。
    姜樾买完药回了自己家,把哆啦的牙刷,儿童洗面奶,还有故事绘本都带上了。
    还有她的那只usb。
    另一边。
    姜樾前脚刚走,商庭洲后脚就坐了起来。
    连日以来无休止的应酬,让他不断消耗著胃部的承受能力。
    一股尖锐的噁心感直衝喉咙。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洗手间的门。
    抱著马桶边缘,脊背弯成熟虾一样的弧度。
    人在痛苦的时候,所有的神经都用来对抗身体,他完全没听到女儿踩著拖鞋『噠噠』跑进来。
    商庭洲垂著头,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手和白瓷差不多顏色,轻轻颤抖打著滑。
    “爸爸,你难受吗?”
    “哆啦拍拍。”
    商庭洲开始剧烈地呛咳起来。
    几下之后,喉咙涌上铁锈一样的腥味。
    一大片鲜红的血混著红酒喷进马桶。
    他虚弱地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爸爸!”
    “呜呜,爸爸,你能听到哆啦说话吗?”
    商庭洲的意识渐渐回笼。
    这才看到被轻轻推开的女儿正坐在地上抹眼泪。
    “別哭。”
    商庭洲手忙脚乱地扯下纸巾,擦了擦嘴角,快速把厕所衝掉。
    “过来抱。”
    他伸手,把女儿搂紧怀里。
    哆啦小声抽泣。
    “爸爸,你怎么了?”
    “喝多了有点不舒服,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可是......红红的。”
    哆啦扒住商庭洲的脖子,被抱起来时看得更清楚。
    自从车祸那次之后,她对所有红红的东西都不喜欢。
    连画太阳公公都改用黄色了。
    “唔,是红酒。”
    “真的吗?”
    “真的。”
    商庭洲不小心惹哭女儿,心里难受。
    见到这么个小小的人,依赖著自己,更是浑身泛酸。
    『我不想死』这个念头从没有这么强烈过。
    他还想跟哆啦和姜樾在一起,想看姜樾演许多电影,想记录她每一次拿奖时闪耀的模样。
    更像陪女儿长大,看著她从一个小哭包,变得亭亭玉立。
    现在,这些都变成了奢望。
    商庭洲忍不住闭上眼,把乾涩的泪水憋回去。
    “这件事別跟妈妈讲,知道吗?”
    “可是妈妈说,小孩子不能骗人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大人也不能。”
    商庭洲想了想。
    “告诉妈妈,她会担心,不信你想想,以前爸爸喝酒回家,妈妈是不是都睡不好觉?”
    “没有哦。”
    哆啦闷声道:“妈妈每次都睡得可香了。”
    商庭洲闻言,莫名扎心。
    谁知道小傢伙又接著道:“因为妈妈说,睡不著觉会生不开心的病,然后就更睡不著,更不开心,每天要吃一大堆药片呢。”
    哆啦用手比了三个西瓜那么大的圆。
    如果不是商庭洲勒著她的腿,都能自己翻到地上去。
    商庭洲却听明白了。
    姜樾说的是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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