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 第142章 把老子应得的连本带利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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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么么已经在祁家老宅里被软禁两天了。
    除了大嫂顾念禾每天端盘瓜子来跟她嗑几句八卦。
    祁家二老始终没露面。
    这一刀悬在头顶不上不下,迟迟落不下来,也不知道祁家到底想怎么处置她。
    不过她倒一点没有被软禁的自觉。
    十几个女佣轮流伺候著,山珍海味一日五餐地餵著,还有大嫂提供专业陪聊服务,她在庄园里都没过得这么滋润过。
    顾念禾是个温婉的长相。
    她抓起一把瓜子递给黎么么,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么么不问问小叔吗。”
    小叔就是祁聿革。
    黎么么低头看著那把瓜子。
    忽然想起很久没有自己嗑过瓜子了。
    每次都是男人给她剥好了直接吃仁儿。
    想到这儿她確实有些失落。
    “唉,有点想他了。”
    想她的僕人。
    毕竟嗑瓜子仁可能会沾到口水,她不想用別人。
    勉强只有祁聿革能当个人用。
    她嘆了口气。
    顾念禾揉了揉她的脑袋,放轻了声音说。
    “么么,小叔被爸爸关在地下室了,两天没吃没喝呢。”
    “爸爸下了死命令,说那混球嘴嘴硬得很,不肯分手就不给他饭吃,让他先服软了再说。”
    黎么么瞪大了眼。
    “啊?真的假的?”
    顾念禾笑:“我骗你做什么。”
    然后她便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让女孩吃水果。
    黎么么托著腮帮子,嘴里嚼著冰爽甜软的荔枝,心里却再也品不出甜味。
    不行,祁聿革要是真饿瘦了怎么办。
    她的八块腹肌、肱二头肌、还有一堆肌该怎么办!
    於是月黑风高夜。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刚敲过,黎么么从厨房偷偷摸摸溜出来。
    举著手电筒踮著脚尖摸下了地下室。
    她本以为门会锁著,都准备好了让系统帮忙破解,谁知轻轻一拧就开了。
    入眼的景象却让她整个人僵在门口,后退了半步差点被楼梯绊倒。
    整个地下室空无一物。
    头顶一盏昏黄的吊灯隨著开门的气流微微摇晃。
    灯下,房间正中央。
    是一个铁笼。
    成年男人蜷在里面,腰都直不起来,最多弯著腰走五步。
    祁聿革就蜷在那方寸之间,因为长时间没进水进食,他朝她看过来时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和迷茫。
    黎么么眼眶顿时红了,但也没忘反手关上门跑过去。
    祁聿革声音沙哑,满是沧桑:“么么吗?”
    “么么怎么来了?”
    “……我,我当然是给你送吃的来了啊,再不来……你就要死翘翘了!”
    她扁著嘴,看著男人满脸胡茬、嘴唇乾裂的狼狈模样,声音又软又气。
    “你爸爸怎么这么恶毒呀,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祁聿革盘腿坐起来,反而笑著安慰她。
    “常有的事,小时候一不听话我爸就把我关在这里打,这几年还算好的了。”
    她瞪大了眼,那句“你爸爸真变態”几个字卡在嗓子里,终究咽了回去。
    男人挑起眉不想让她担心,故意岔开话题。
    “么么帮我带的饭在哪呢。”
    黎么么今晚为了方便行动,里面穿了个吊带,外面套了件黑色瑜伽服。
    此刻她就这样当著他的面解开了外套。
    祁聿革看她的动作笑了一声,露出一副又想逗她的痞样。
    “宝宝不是吧,来这里就为了干这事儿?”
    “也行,我跪著,”
    “你趴著,”
    “隔著栏杆勉强能……”
    “都什么时候了你快闭嘴吧!”
    黎么么连忙红著脸打断。
    解开外套后,从吊带饱满的两侧一左一右,掏出了两个大白馒头。
    祁聿革:……
    男人看著那两个馒头,整个人愣住了片刻。
    然后扶著额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声低沉而无奈,带著一种被她打败的宠溺。
    “黎么么,你怎么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啊……”
    “这带饭方法真是……我真想看看你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构造。”
    她小脸发红,一脸严肃。
    “別笑!这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办法,今天就是试试水,只有馒头,明天我再更改方案。”
    她靠近笼子递过去让他快吃,还说给他带了水。
    他凑近了要接,忽然看见她嘴角有吃完鸡腿没擦乾净的油光。
    挑眉笑了一声,用指尖点了点她嘴角。
    “那这是什么。”
    黎么么连忙抬手去擦,使劲蹭了好几下也没擦乾净。
    反倒把嘴唇蹭得红润润的。
    秀色可餐。
    她心里发虚。
    哪里能说本来是要给他带的鸡腿,她看见饿了就先给吃了。
    最后翻遍厨房只找到两个馒头。
    她佯装生气。
    “给你带口吃的就不错了!这是我涂的润唇膏!”
    祁聿革盯著她那红润油光的小嘴,慢慢接过馒头。
    “哦?真的吗?那我还要谢谢么么了?”
    他两只手各握一个,然后把馒头在掌心里……缓缓捏爆。
    麵团从指缝间挤出来,簌簌落在铁笼的地板上。
    她顿时撇下了嘴,哽了哽。
    男人这样子,就像把她捏痛一样。
    黎么么不自觉地捂住胸口,露出一种本能的、感同身受的痛苦表情。
    然后祁聿革像狼一样盯著她,把手里的碎馒头两三口吞进肚。
    喉结滚了好几滚。
    像是刚才吞的不是馒头,是什么更鲜活的东西。
    吃完还点头装模作样的点评两句。
    “果然放在么么怀里的就是香,奶味好浓。”
    黎么么听著面红耳赤。
    连忙从外套口袋里扔出瓶水给他,然后扭著屁股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了几步又折回来,在楼梯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铁笼。
    嘴里嘟囔著。
    “这笼子应该结实吧。”
    祁聿革还是別出来了!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低头拧开水瓶灌了一大口。
    这个小没心没肺的。
    他把水瓶搁在膝盖上,靠回铁栏杆上,唇角弯起一个又无奈又饜足的弧度。
    结实什么啊。
    老子一掰就开。
    小坏蛋。
    等著我。
    马上从你的小嘴里,把老子应得的连本带利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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