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听得懂英语,大概知道会议已经接近尾声。
屏幕上那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正在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祁聿革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腕,却一直没停过。
黎么么坏心眼里冒了泡。
她伸出舌尖,虎牙轻轻咬了一口男人的拇指。
他眯起眼。
反手用指腹在她唇角抹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擦掉什么看不见的痕跡,又像是在丈量那截柔软的唇瓣。
她不甘示弱,“嗷呜”一口。
咬住了他半个大拇指。
小嘴被塞得微微鼓起。
两腮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还坏心眼的,
用舌尖,
轻轻顶了一下他指腹上的薄茧。
祁聿革喉结上下滚了一轮,盯著她那鼓起的腮帮。
低低地吐出一句“好小”。
屏幕那头的几位高管安静下来,其中一位试探性地用英语问了一句刚才说什么。
他用英语淡淡地回了句“会议结束”。
然后伸手啪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黎么么狡黠地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还没站稳就被他拽住手腕一把拉到了腿上。
他身上热得要命,马甲下摆被她的碎花裙蹭得微微皱起。
领带的温莎结依旧是那副端正而克制的模样,却被他眼底翻涌的暗色衬出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她越看这男人西装革履的禁慾模样越喜欢。
祁聿革挑了一下女孩的下巴。
“宝宝今天怎么来了?想老公了?”
黎么么嘴硬,噘起嘴。
“我只是顺路过来,等下还要去诊所看看,都好久没去了!”
他低头看著她。
女孩今天穿了一套碎花吊带短裙,坐在他腿上。
因为他人太高腿太长,她双脚沾不到地面,露著脚趾的凉鞋,在半空中可爱的晃来晃去。
祁聿革抬手轻轻一提,把她整个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
两个人面对面贴得极近,呼吸几乎缠在了一起。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仰头靠在椅背上,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宝宝,衣服是不是没晾乾净啊?”
“要不裙d……”
“怎么是,”
“湿的?”
黎么么瞪大了眼。
不……不可能吧!
她看到西装版祁聿革,竟然能饥渴成这样?!
她慌张地就要撩起裙子自己確认,却被男人一把按住手腕。
祁聿革站起来,將她整个人考拉抱抱在怀里,走向前方的真皮沙发。
男人薄唇贴著她耳廓,气息滚烫而沙哑。
“宝宝上面的嘴不乖。”
“可下.的却很诚实。”
“所以老公要奖励……”
祁聿革的大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肉浪。
低哑的嗓音裹著饜足的占有欲。
“下面的。”
黎么么被放到那张深菸灰色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宽得足够躺下两个人,皮质柔软得几乎能陷进去半寸。
男人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条长腿跪在沙发边缘,把她整个人囚在靠背和自己胸膛之间。
他抬手扯了扯领带结,微微偏头,垂眼看她。
唇角弯起一个坏透了的弧度。
“宝贝儿,不是说想解开?还不快点?”
黎么么吞了口口水,手指明显蠢蠢欲动,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声音又软又小。
“可是……在这里好羞耻啊。”
祁聿革看她那股不甘心的小馋样儿,装模作样地直起身,作势要离开,漫不经心地扔下一句。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么么应该知道,祁聿革可不是每天都能穿西装的。”
黎么么顿时一梗。
是哦!
么么想要,么么得到!
她连忙拽住男人的领带把他重新拉回来。
鼓足勇气般。
手指飞快地解开了祁聿革马甲的第一颗纽扣。
然后两颗,三颗。
隨后到了领带。
她揪著那个温莎结左扯右拽,纹丝不动。
却被他解开马甲后衬衫下透出的体温烫得指尖发软。
小手在他锁骨上胡作非为,嘟囔著。
“怎么这么费劲呀。”
祁聿革深吸一口气。
实在是忍不了了。
低头在女孩鼻尖上咬了一口。
黎么么捂住鼻子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
“你干嘛?!”
男人嗓音沙哑地回了一句。
“因为小狗要忍不住了。”
然后他直起身。
三件套穿得多,脱得却快。
马甲被扯下,衬衫扣子被他单手从下往上一路崩开,露出整片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他脱衣服就跟开了倍速。
黎么么还是不甘心的想帮忙。
小手刚搭上他的皮带扣就被他低头在脸颊上嘬了一口。
再要去解袖扣,又被他捏著手腕在虎口上嘬了一下。
每一下都让她轻叫一声缩回手,最后甚至是眼尾,都被嘬得泛红。
她委屈开口。
“不是说让我脱嘛……”
祁聿革把这些身上一件又一件的枷锁粗鲁地甩到地上,哑著嗓子。
“下回吧,等么么玩完换装游戏,你男人早升天了。”
……
情到浓时。
她半褪的碎花短裙里滑出一条项炼。
细细的银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无声地掉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黎么么气喘吁吁地推著男人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哑。
“停……停下!”
祁聿革哪里停得下来,薄唇在她锁骨上流连,含混不清地一遍遍叫著。
“宝宝、宝宝……”
黎么么皱了皱鼻子,抬手轻轻一巴掌拍在男人脸上。
力道不重,刚好让他清醒半分。
“你清醒点!”
祁聿革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剎住动作,整个人悬在她上方。
胸口剧烈起伏,肌肉线条绷得稜角分明。
那双被情慾烧得暗沉的眸子直直看著她,嗓音沙哑而克制。
“怎么了?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儿。”
黎么么从沙发缝隙里捡起那条项炼,攥在手心里。
小拳头伸到他面前,然后“唰”地一下展开手指。
一条细细的项炼垂落下来,吊坠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那是一枚椭圆形的银牌,正面刻著一行手写体英文。
lis puppy。
背面是一小圈极细的狗爪印。
祁聿革眯起眼,盯著那个吊坠看了很久,然后抬起眼看她。
“这是什么?”
她红著脸。
“送你的项炼。”
他哼了一声,把那枚银牌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这哪里是项炼,分明是狗牌吧。”
她恼羞成怒伸手去抢。
“不喜欢就还给我!”
祁聿革一把举高。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啊。”
男人把项炼塞进黎么么手心里,然后攥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忽然放得很低很软。
“么么帮我戴上。”
她被他看得耳根发烫,手抖了好几次才把那根细细的银链绕过他的脖颈。
指尖蹭过他后颈被汗濡湿的碎发。
扣环太细,她对了好几次都对不上,额头抵著他的锁骨,呼吸全喷在他胸口。
他低头嗅著她的发香,整个人绷得发疼,却一动不动。
只有喉结在她指尖上方缓缓滚动,像是在等一个仪式完成。
搭扣终於咔嗒一声合上。
那枚刻著“黎么么的小狗”的银牌落在他锁骨之间,冰凉的金属贴上滚烫的皮肤。
意识到这一点。
祁聿革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
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一瞬,连箍著她腰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著那枚掛在自己胸前的狗牌,然后抬眼看著她,嗓音沙哑而郑重。
“小狗的链子在脖子上,可主人的链子在血管里。”
“黎么么,我的小主人。”
“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不要拋弃你的puppy。”
“因为他已经把你溶於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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