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们以前怕祁聿革犯浑。
如今这帮机灵鬼心里门儿清。
他们有黎么么撑腰了。
这可是嫂子,
男人的软肋,
行走的免死金牌!
他们齐刷刷站在女孩身后,一个个挺著胸脯,表情又刚又怂,嘴上振振有词。
“祁少我跟你说,欺负我们?小嫂子第一个不同意!”
黎么么靠在一边,把他们都暴露在祁聿革面前,然后有意逗弄,笑得狡黠。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挺想看你们这群大少爷们炸毛的。”
祁聿革冷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侍应生端来的威士忌,冰块叮噹碰撞。
“听见了吗?”
公子哥们立刻戏癮大发,捂著胸口往后退了两步,声泪俱下地控诉。
“呜呜呜……你们这对没有良心的夫妻!”
“你俩是拿我们当play的一环了吧!”
周淮安指著黎么么,一脸痛心疾首。
“还有你!你这个黑芝麻馅儿的汤圆!別以为长得可爱又香甜就能萌混过关!”
“还不替我们整治整治你那囂张跋扈的家夫,挫挫他的锐气!”
黎么么被那句“家夫”噎了一下。
刚想说她才没那个资格。
话还没出口,祁聿革已经晃了晃手腕上那根明黄色的儿童防丟绳,语气懒洋洋的。
“嗯,只有她能治我治得服服帖帖的。”
“所以以后你们伺候好她一天,就能活一天。”
“要不然……都让你们上断头台。”
男人冷冷扫过全场。
“喳!太子爷!”
公子哥们戏癮大,纷纷附和。
就这样。
一群人打球聊天闹到深夜。
公子哥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每个人路过他们身边时都要丟下一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么姐你收了他算为民除害”……等“吉祥话”。
周淮安是最后一个走的,扒著门框挤眉弄眼地喊了一声。
“小嫂子……別饶了他……嗝~”
然后被祁聿革一个眼神嚇得嘭地关上了门。
包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他们两个人,和满室摇曳的昏暗灯光。
祁聿革拿起球桿,修长的手指在杆尾轻轻转了一圈,抬眼看她。
“打一局?”
黎么么举起那只被绳子拴著的手腕,儿童防丟绳在他和她之间晃了晃。
“咱俩这样打?”
他端起撞球桌边搁著的威士忌杯,仰头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唇角微微挑起。
“怎么,不敢?”
黎么么对斯诺克有著绝对的自信,一听这话立刻换了语气。
下巴微扬,眼神亮闪闪的。
“怎么不敢?”
他看著她这副不服输的张扬模样,眼底浮起笑意。
俯下身开球的时候,祁聿革黑色t恤贴著他的脊背,在弯腰的瞬间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
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绿色檯面上,球桿在他虎口上稳稳推出,白球精准地撞开红球三角阵,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
他绕台走位,每一次俯身架杆都行云流水,黎么么看过很多次,可每次还是会被那优雅又凌厉的动作看得微微失神。
两个人手腕上连著绳子,打起来实在碍事。
祁聿革绕台时绳子时不时被台角掛住,节奏被扯得断断续续。
看著他渐入佳境,黎么么逐渐焦急,突然就动了坏心思。
就在他俯身架杆瞄准底袋,球桿刚要推出的瞬间。
她手腕轻轻一晃,那根绳子猝不及防地扯了一下他的右手。
白球擦著红球边缘滑过去,在袋口弹了两下,没进。
祁聿革直起身,慢悠悠地看向倚在撞球桌边的她,手指点了点桌台。
黎么么歪著头,脸上写满了虚假的遗憾。
轻轻“哦~哦~”了两声,语气里满是小人得志的快意。
“可惜了,该我了。”
她没有耽搁,利落俯身,架杆出杆一气呵成。
手腕上的绳子完全不影响她的节奏,球像长了眼睛一样一颗接一颗落袋。
不出意外地,黎么么横扫全局,险胜。
直起腰,她把球桿往檯面上一搁,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祁聿革靠在撞球桌边,嘴角掛著个懒散的笑。
他把酒杯放下,朝她慢慢走过来。
黎么么顿觉不妙。
这男人此时敛眉含笑,腰部发力的走向她……
绝对要搞事!
嗯。
可能不是要搞事。
是要搞她。
黎么么下意识地往后缩,嘴上还在硬撑。
“你干嘛?又发什么神经……”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抱上了撞球桌。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绿色檯面上,缓缓凑近,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稀薄起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她身上那件丑了吧唧的运动外套。
这一天见了太多人,他已经忍了一整天了。
修长的手指捏住外套的拉链头,往下一拉,然后隨手把它扔到了地上。
女僕装的黑色领口和蕾丝边从外套底下露了出来。
黑白分明的布料贴著她的身体曲线,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他垂下眼,目光从她锁骨处的蕾丝边缘一路滑到黑丝袜勒出的那圈浅痕上,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
“怎么想起来穿这个?”
黎么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心虚。
“明知故问,我要逃跑啊。”
“你衣柜里就这个布料最多,我能怎么办。”
祁聿革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挑起她肩头那根细细的黑色肩带,指腹在肩带边缘的蕾丝上慢慢摩挲了两下,眼底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以后多跑几次。我多给你留几套这样的衣服。”
黎么么没搭理他的变態发言,又推了他一把,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困死了,快回家好不好。”
其实就是想逃过刚才那一顿耍赖操作。
他却没有退开的意思。
祁聿革一只手攥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球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颗撞球。
举到她面前,眯起眼端详了一下。
红色球体在他修长的指间缓缓转了半圈,在昏暗灯光下泛著诡异的温润光泽。
他像是在比较什么,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能適应这个吗。”
“和我比似乎差不多?”
黎么么咽了口口水,后背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半寸,声音都虚了。
“等等。”
“適应什么?”
“和你比哪里?!”
他没有回答。
那颗红色的球在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往后一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固住了后腰。
他站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微微俯身,把她整个人困在撞球桌和胸膛之间,声音沙哑而慵懒,裹著几分恶劣的宠溺。
“允许获胜的宝宝得到睡前奖励。”
他把球从她唇边移开,歪著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又沉又亮,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危险又恶劣。
“这个,和我。”
“今晚么么,选一个做奖励。”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