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 第99章 你不回来的日子,我就靠它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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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正贴著她腰侧的皮肤来回蹭。
    从腰窝一路往下,在睡裤边缘拱来拱去。
    她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把把被子撩开。
    祁聿革正蜷在她身侧,整个脑袋埋在被子里,嘴唇贴著她腰侧,正一寸一寸地往下。
    黎么么揪著他的头髮把他从被子里拎出来,声音又羞又气,还带著没睡醒的沙哑。
    “你別发情!你不是说早上就走吗,怎么还不走?”
    祁聿革被她揪著头髮也不恼,眯起眼,慵懒地舔了舔嘴角。
    “等等我宝贝,还差一件事。”
    然后他一头又钻回了被子里。
    黎么么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勾起了她睡裤的裤腰。
    然后又利索的解开了严丝合缝的睡衣扣子。
    跟变魔术似的。
    整身睡衣被他从被窝底下抽了出来。
    他也跟著从被子下面钻了出来,把睡衣拎在手里晃了晃,布料在他指尖轻飘飘地盪了两下。
    “我带件衣服走。”
    “之后你不回来的日子,我就靠它活著了。”
    黎么么连忙扯著被子把自己裹严实,头髮乱成鸟窝,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祁聿革你这个死变態!”
    祁聿革把带有余温的睡衣举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
    抬起眼,痞笑里带著几分饜足和贪婪。
    “么么好香。”
    然后他转身,像一阵风一样溜出了房间。
    留她一个人裹著被子坐在床上,脸烫得能煮鸡蛋,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
    黎么么在港城的日子被克莱蒙排得满满当当。
    之后每天跟著团队穿梭在各个宣讲会场之间。
    不过隔三差五,她总能收到从大陆跨海而来的东西。
    有时是一封手写信,寥寥数语,写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庄园里那几只新来的小动物又闯祸了,厌厌最近学会了新的舞蹈动作,要记得按时吃饭……
    有时是些贵重又精致的小礼物。
    一枚嵌著细钻的鳶尾花胸针,说是拍卖会上看见的,觉得配她很好看;
    一条手工刺绣的真丝方巾,是湖绿色的,角落里用银线绣了“yy”两个小小的字母;
    还有一次乾脆寄来了一整套法国某老牌工坊的兽医用手术器械,每一把刀柄上都刻了她的名字缩写。
    秦凛收到照片之后连发了十几条微信骂她“暴殄天物”。
    那套器械他排队等了两年都没买到。
    他俩就像寻常小情侣那般,隔著两千多公里的距离,用电话和信件联结想念。
    黎么么偶尔会想,这大概是祁聿革最接近“正常人”的相处方式了。
    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他反而更懂得怎么温柔。
    克莱蒙团队的项目接近尾声。
    正好黎么么的毕业典礼临近,她来港城之前就跟克莱蒙说过这个情况。
    克莱蒙痛快地给了她一周休息时间,让她先回京市回去拿毕业证书。
    祁聿革早早安排好了私人飞机。
    黎么么全程被服务得无微不至,从头等舱通道直接登机,不用她动任何脑子。
    飞机刚滑出跑道,系统忽然冷不丁地冒了出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宿主,系统检测到重大转折事件,苏砚年要行动了。】
    【他打算要向有关机关举报祁聿革非法买卖动物。】
    黎么么端著果汁的手顿了一下,在心里皱起眉。
    “不是,他这事儿不都在警察局调查清楚了吗?上次他被拘留,查了个底朝天,早就放了啊。”
    系统的语速快而冷静,是刚从资料库里调取出来的文件。
    【可是祁聿革来港城了。】
    黎么么的心往下一沉:“这有什么关係?”
    【霍司攸和那条被你顺手推翻的暗网有关,暗网链条里有他的人。】
    【祁聿革被拍到和霍司攸一同出入邮轮,照片已经在举报材料里了。】
    【京市那边管不了霍司攸……可还管不了祁聿革吗?】
    【不止如此,还有他和苏锦生在一起那段时间,聚眾开party的相关记录……那些真真假假的视频和照片。】
    【这些都是苏砚年手里有实锤的。】
    【一桩桩一件件,別管真假,沾上聚眾、动物灰色交易、还有港城暗网那条线……祁聿革那样的京市太子爷,一定会被家族剥层皮的。】
    黎么么握著果汁杯的手指慢慢收紧,冰凉的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在这里起什么作用?”
    她还没忘记自己的主线任务——接近苏砚年,和他联手搞垮祁聿革。
    这就是原剧情里她应该走的路。
    系统忽然心虚了,吞吞吐吐地说。
    【你、隨便掺和两下就行,比如当个证人,反正最后祁聿革也能自证清白的。】
    “他怎么自证?他家里这么老古板,他能跟谁好好解释?”
    黎么么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急。
    “他不被家族折腾出去半条命都算好的?你是觉得他能安安静静坐下来配合调查,还是会乖乖低头认错求饶?”
    系统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小声说。
    【那你打算怎么做?】
    黎么么深吸一口气,把果汁杯放回扶手上,手指冰凉。
    “落地先去找苏砚年。”
    ·
    黎么么骑在那匹熟悉的温血马上,沿著马场外围的人工湖慢慢跑了一圈。
    京市的夏天燥热而漫长,湖里的天鹅还是那几只,昂著脖子优雅地划过水面。
    和她离开之前一模一样。
    她本来以为这次回来,
    能开开心心地回宠物医院看看平头哥越越、看看彭彭、看看厌厌。
    能和沈琼落喝个下午茶,甚至还能抽空去趟拘留所,跟那两个已经铁窗泪的室友对峙一下,问问她们到底是出於什么心理才去窥探她的隱私散播那些照片。
    可是苏砚年成了变故。
    她勒住韁绳,停在湖边。
    身后传来马蹄踏在草地上的闷响,由远及近,节奏从容而篤定。
    苏砚年骑著他那匹漂亮的纯血马跟了上来,在她身边停下,和她並肩望著湖面上那群悠然自得的天鹅。
    黎么么没有拐弯抹角,直直地看著他,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一句。
    “你为什么要对付祁聿革?这是有什么仇什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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