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蜷在淋浴间的角落里。
脊背贴著冰凉的瓷砖。
手指笨拙而不得章法,像一只迷路的小动物,在陌生的身体地图上胡乱摸索。
她眼眶越来越红,急得睫毛都湿了,声音又软又慌。
“怎……怎么弄啊。”
她不会。
怎么都弄不好。
手腕酸了,腿也麻了。
却始终找不到那个能让自己舒適的地方。
反倒把自己弄疼了。
黎么么疼得秀气的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哆嗦著往后靠在墙上。
眼角滑下一滴委屈的泪。
高清监控下,將她的每一丝表情都清晰地传送到平板的屏幕上。
祁聿革坐在沙发里,指腹轻轻划过画面中那张红扑扑的脸。
欲望在眼底翻涌,心疼也在翻涌。
这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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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有关於情事的认知,都是他手把手调教出来的,什么时候轮到她自给自足了?
她要会,那才怪了。
他看著她的手指笨拙地乱碰。
看著他自己呵护了那么久、连亲都捨不得重一口的地方,被她没轻没重地揉得发红。
心都被揪起来了。
好不容易摸索出一点章法,她仰起脖子急促地喘息了两下。
然后抬起左臂一口咬在自己小臂上,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祁聿革把画面一帧一帧地倒退回去,恨不得把她每一个瞬间都生吞活嚼了。
看著纤细得都握不住“他”的手指。
凸起青色血管的手腕。
微肉软骨的手臂。
还有抬起手臂时,露出的那一片白嫩的、微微凹陷的腋窝。
他顶了顶腮帮子,换了一条腿翘起来。
她怎么哪里都这么可爱,连腋窝都是。
想把那口软肉咬下来,想舔到她哭。
他这么想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按下了录製键。
他把平板丟在沙发上,起身去开那个保险柜。
珍藏著都是黎么么东西的保险柜。
祁聿革托著下巴,在柜门前看了片刻,目光挑来挑去。
然后从最下面一层,取出了那条她上次遗落在车里的粉色kitty小裤头。
攥在了手心里。
忍著嗅她香气的衝动……
男人挺著浴巾底下那根本就没遮住的、一晃一晃的轮廓,
不紧不慢的重新走回了浴室。
·
黎么么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娃娃,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然后绝望又后悔地扑倒在床上。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嘟囔。
“嘈嘈,你就当没看见好不好……”
系统以为自家宿主是觉得做这种事丟人。
它开口安慰。
【不要害羞嘛宿主,这是正常需求。】
【而且我作为一个成熟的、带有各种h的系统,这点东西对我而言连个肉渣都算不上。】
黎么么沉了一会儿。
然后从枕头缝隙里闷声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挫败感。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想说的是……我的技术好差劲哦!”
“我以为做这种事会很简单,会很容易让自己爽到的!”
“唉,没想到怎么这么难。”
系统沉默了好一阵,再开口时,是带著一种被刷新三观的疲惫。
【真是低估你了啊大黄丫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之前吃得太好了?】
【祁聿革哪次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你尽兴而归的?他可能比你自己还要更熟悉你的身体呢。】
黎么么从枕头里抬起脸,沉默了片刻,然后撇嘴。
“一提他就来气!”
“这混蛋怎么就都改不了他那浑不吝的臭德行!”
“那永远一副横行霸道、唯我独尊的做派,谁能受得了?”
她说著说著,脑子又不受控制想起,那晚她发著烧男人还撕套的画面。
方才旖旎的情绪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了个乾净。
越想越气!
她一把把枕头按在自己脸上,整个人消沉下来。
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算了,我算个什么呢,他又没当真。”
“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唔,不管了,睡觉!”
·
翌日。
黎么么顶著一双欲求不满的黑眼圈出现在克莱蒙面前。
克莱蒙那双翠湖般的眼睛只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便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想爱人了?”
黎么么连忙摇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我没有想……不是,我根本就没有爱人!”
克莱蒙只是笑著,没再追问。
之后的日子,她跟著克莱蒙的团队在港城暂时落脚,进行巡迴宣讲的工作。
她每天做著助理的琐碎杂事。
当然还要兼顾团队的网络安全管理。
不止如此。
隔三差五也要跟陈望那边开远程电话会议,盯著宠物医院的运营情况。
虽然忙得脚不沾地,但能充实得倒头就睡。
並且——
再也没发生过那天在浴室里那样的事!
黎么么的睡眠质量直线飆升。
连繫统都感嘆她,最终还是走上了大女主路线,来麻痹她逝去的爱情。
克莱蒙的团队信奉能力至上。
当初面试时在场的几个核心成员,对她那番手撕暗网的操作记忆犹新。
所以从不质疑她的位置。
但团队里也不乏只靠小道消息认人的人,对她这个空降兵存了几分微妙的审视。
比如那个,和她同一批面试进来的男孩——冯诺。
常秋藤名校毕业,实习履歷金光闪闪。
他甚至跟秦凛在同一个研究院共事过一段时间。
冯诺第一次见她时,曾礼貌地问她是哪个学校、哪个专业出身。
黎么么没多想,如实回答了。
可男人听完,眼神瞬间就变了。
顿时从客气,变成了露骨的审视,將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女人,长得又是个骚狐狸的模样……
他几乎在瞬间,就给黎么么扣死了那顶“靠男人上位”的帽子。
这天。
刚结束一场宣讲会。
黎么么穿了条沈琼落替她挑的一字领包臀针织裙。
浅浅的粉色,领口刚好露出肩线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紧身面料贴著她的曲线一路往下。
短裙堪堪落在大腿上方。
那头棕色小捲毛已经长到腰际,垂落在裸露的后背上,半遮半掩。
她虽然素麵朝天,但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
和这一身包裹出的曼妙身段撞在一起……
简直把纯与欲的矛盾感,拉到了极致。
她刚合上笔记本电脑摘掉眼镜,就在回酒店的大厅里撞上了冯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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