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小心翼翼地看著祁聿革的反应。
他握著甩棍的手垂在身侧,指节还在发白。
但揍人的动作顿了顿。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悄悄问系统。
“他和那个白月光……到底是怎么分开的?”
系统嘆了口气,开始调取剧情档案。
【苏锦生自从那一晚之后,心理创伤没有及时干预,后来发展成了某种成癮性行为障碍。】
【她本来就是肆无忌惮的性子,那件事之后,在男女关係上越发不加节制。】
【祁聿革一直自责,没有及时赶到把她救出来。那些日子像个赎罪的疯子一样,试图把她从自甘墮落的泥潭里拉出来。】
【可苏锦生並不领情,她觉得祁聿革只是出於愧疚,不是真心。那些劝她治疗、劝她收心的话,在她耳朵里全变成了“我也嫌你脏”。】
【最后她在机场给他留了一句“你欠我的”,就跑去非洲做野生动物救助了。】
【这些年她在非洲干得確实不错,救了不少动物,业內口碑也好,只是从来没联繫过祁聿革。】
黎么么抱著彭彭,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真是闻之落泪的爱情故事啊。
祁聿革听到苏锦生回来的消息,神情明显顿了一拍。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再开口时声音压得很平,藏著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没和我说。”
商鹤声靠在墙上,额角的血还在往下淌,嘴边的笑却越来越深。
“她当然不会跟你说。她要给你惊喜啊。”
他歪著头,语气是近乎残忍的直白。
“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可这些年费尽心力,寧可跟祁家作对,也要帮著她护著她在非洲的事业。”
“她现在想通了,觉得你是真的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她回国找你来了,你难道不开心?”
他把目光从祁聿革脸上移开,撇头看了一眼还缩在门边的黎么么。
“现在该你做选择了。人不能这么贪心吧,祁聿革。”
“黎么么她自己傻,可你难道不知道吗?覬覦她的人,到底有多少。”
“你他妈的……”
祁聿革狠狠给了他一拳,指关节撞上颧骨的闷响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鬆开手,任由商鹤声沿著墙壁缓缓滑下去,瘫坐在满是碎玻璃的地砖上。
他闭了闭眼,沉了沉呼吸。
转头对任恆说,声音已经恢復了惯常的冷淡。
“別让他这么舒服。给他长长记性,差不多的时候再送医院。”
交代完后他两步走到黎么么面前,一把从她怀里把彭彭捞出来,扔给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陈望。
然后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扛上了肩膀。
“啊……我脑袋……你別……我要缺氧了……”
黎么么倒掛在他肩上,发尾扫著他的后腰。
她两手在空中胡乱扑腾了两下,握住拳头捶他的背。
祁聿革脸色阴沉,抬手在她屁股上毫不收力地来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迴荡。
他咬著牙,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著一股没撒完的邪火。
“你他妈何止脑袋缺氧?我看你还缺根筋,缺个教训!”
“老子晚来一步你就要被人*了,你他妈还敢嘿嘿乐?”
黎么么趴在他肩上噘嘴。
“你不都在监控底下看到我吗?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商鹤声总虐待小动物,我看他不爽很久了,这次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给他教训?”
祁聿革冷哼了一声,把她往上顛了顛。
“我看得先给你个教训吧。”
黎么么看著他不像开玩笑的神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了。
陈望抱著彭彭站在一堆碎玻璃中间,看著走廊尽头。
她家老板像一袋大米一样被扛走。
身边是任恆带著的保鏢团队,把满脸是血的商鹤声从地上拎起来拖出去。
陈望绝望的闭了闭眼。
声音悽惨而镇定。
“麻烦各位就诊的家长,带宠物往这边走……对,诊疗室今天暂时停用……”
“不不不老板没事,对,那是她男朋友,不是绑架……真的不是绑架!请不用担心……”
黎么么被塞进车后座的时候还在盘算怎么把这人顺毛擼顺了。
她刚坐稳,祁聿革就跟著钻了进来。
她如愿以偿的看到了祁聿革烦躁的扯了扯领带,露出锁骨喉结。
然后咬著牙把领带鬆开。
他扯了扯两端,发出清脆的一声啪,隨后把她两只手腕合在一起,用领带绕了两圈,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
黎么么低头看著自己手腕上那条自己亲手挑的领带,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打哆嗦。
“你……祁聿革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他俯身靠近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
把她整个人罩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
声音低哑而偏执。
“干你。”
黎么么被扛进了庄园。
没有上楼。
而是扛著她拐进了楼梯下面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她从来没进去过的、厚重的金属门。
昏黄旖旎的灯亮了。
她被扔在地上,臀腿感受著冰凉的石材地面。
黎么么抬头看清了这间地下室的陈设。
道具掛满墙,一张铺著深灰色丝绸床单的大床正对著整面镜墙。
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陈列著,她看不懂,但看了就头皮发麻的精致器具。
这间屋子从装修的第一天起,就是为某种特定用途准备的。
它一直在等它的女主人。
黎么么头皮发麻:“这是……”
祁聿革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滚烫的胸膛,贴著她被撕破t恤后裸露的脊背。
他低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
温柔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宝宝,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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