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她脑海里炸开了锅,声音尖锐。
【放开我家宿主啊啊啊!我可是革黎唯粉!禁止cp大乱燉!禁止1vn!禁止多插头!谁拆我cp我跟谁拼命……!】
黎么么崩溃地在她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鼻息间挤出了一声闷哼。
现在是討论这个的时候吗?!她现在要窒息了!
“呜呜呜……”
她双手並用想要掰开商鹤声捂在她脸上的那只大手,指甲掐进他的指缝里用力往外掰。
掰不动。
她转了转眼珠,闭眼张开嘴,对准他手心那块虎口处的软肉,就是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口见血!
铁锈味在她齿间炸开,咬得她感觉自己的牙都鬆了。
商鹤声嘶了一声,鬆开手甩了甩。
他低头看著掌心里那道正往外渗血的齿痕。
不深不浅,正好破皮见血,口水混著血珠在伤口边缘凝成一小片湿漉漉的光泽。
他抬起眼,目光像阴冷的蛇一样慢慢缠上她的脸。
然后笑的发邪,当著她的面,伸出舌头。
舌尖从伤口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把那混著她口水的血跡舔了个乾净。
黎么么看得五官都扭曲了。
男人舌头尖端有个金属质感的银球,在诊疗室冷白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竟然打了舌钉。
她盯著那颗钉子,感觉自己的舌头也跟著疼了一下。
浑身上下翻涌起一阵寒意。
这人对別人狠,对自己更狠啊。
商鹤声舔完最后一缕血丝,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珍饈。
“宝贝的口水原来这么甜。”
“要不说祁聿革对你这么上癮,他是吃的真好啊。”
黎么么绝望地看著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脏话。
“你他妈的……这个死变態!”
她在心里疯狂对祁聿革道歉。
祁聿革我对不起你!
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是个惨绝人寰的变態!
原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她一把捞起检查台上瑟瑟发抖的彭彭,抱在怀里转身就往门外跑。
商鹤声冷笑了一声,那声笑又短又轻,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缩著脖子飞快地经过他身边,手指够到了门把手,冰冷的金属刚贴上她的掌心。
一只大手就从身后伸过来,嘭地一声拍在门板上,把刚拉开一条缝的门重新顶死。
她被夹在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进退不得。
身后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她皱了皱鼻子。
商鹤声掐住她的后脖颈,手指陷进她颈侧那两块被撕破布料后裸露出来的软肉里,將她强横地固定在门板和他之间。
小彭彭从她怀里探出脑袋,爆发出了此生最惊人的战斗力。
它跳上商鹤声的手臂,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
男人嘶了一声,甩手就把彭彭甩了出去。
狐獴小小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彭彭——!”
黎么么失声,嗓子都哑了。
“你他妈真有病,放开我!”
“你想清楚了商鹤声!你要敢碰我,这医院门以后半步我都让你踏不进来!”
商鹤声一只手禁錮著她的喉结处,指腹压在她气管两侧的凹陷里,力道精准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又刚好不会让她真的窒息。
他低下头,舌尖停顿在了她后颈那块翘著碎发的皮肤上。
他顿了顿,隨后笑的低沉。
“你觉得我会在乎?”
黎么么也冷哼。
“你当然不在乎我,可是我知道你有其他更在乎的东西。”
嘭——!
门被从外面一脚踹飞。
整扇门从门框上脱落,砸在诊疗室另一端的药柜上。
祁聿革站在门口,眼眶满是猩红。
他身后的走廊里站著任恆和整支保鏢团队。
黑压压一群人把整个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他看著黎么么被撕破的t恤、裸露的后背、露出的歪歪扭扭的粉色肩带……
以及商鹤声还停留在他女人后颈附近的,那截猩红的舌尖。
他发出一声失了疯的笑。
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的一声被暴怒和恐惧同时撕碎的爆裂声。
“我操你妈的……看我弄不死你!”
祁聿革一把抄过任恆腰间那根保鏢专用的伸缩棍。
甩开。
金属棍身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他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反手就朝商鹤声的太阳穴砸了下去。
那一下是下了狠手。
棍带著全身的重量,精准而暴戾,砸在商鹤声额角上,血当场就从髮际线里涌了出来。
顺著眉骨淌过眼角,把半边脸的轮廓染成了深红色。
黎么么连忙抱著彭彭缩在门边。
看著商鹤声满头是血、却还在邪笑的样子。
又看著祁聿革握著甩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的模样。
她拍拍胸脯劫后余生的来了一句。
“你可算是来了呀。”
祁聿革猛地转头看她,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你给我闭嘴!老子等会儿再收拾你!”
黎么么一听瑟缩了一下,把彭彭往怀里又搂了搂,乖乖地闭上了嘴。
祁聿革拽住商鹤声被血浸透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半寸又狠狠摜在墙上。
他凑近那张还在笑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商鹤声,我他妈太给你脸了是不是?別以为我不敢动你!”
商鹤声的后脑勺撞在墙上,血顺著墙纸的纹理往下淌。
他仰著头,看著面前这个暴怒到几乎失控的男人,嘴角的血跡隨著笑容扯得更开了。
“祁聿革,咱们好久没赌一把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愉悦,像是在宣布一场期待已久的游戏开场。
“苏锦生回来了。”
“我就赌——你是要苏锦生,还是要黎么么。”
“你把黎么么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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