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 第48章 可能你的人设,让你们这类人同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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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么么跟看神经病一样看著他,然后抬手指了指身后的诊室,表情真诚而关切。
    “你要是有病就进去治。”
    “我算兽医,治你也算对口……要不要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毛病。”
    商鹤声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都快维持不住绅士形象了。
    “你真是有意思。”
    黎么么被他笑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把恆温箱里的小狐獴抱出来塞进他怀里。
    狐獴用爪子扒拉著商鹤声的衬衫领口,圆溜溜的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她。
    看小狐獴那呆萌的样子,她还是不放心。
    “真的,晚上就给我发视频。要是小狐獴再受一点伤,我不放过你。”
    “我说到做到!”
    商鹤声接过狐獴的时候,手指似有似无地从她手背上抚过,指腹微凉,像蛇的信子轻轻扫了一下。
    黎么么触电般把手缩回来,使劲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快滚吧快滚吧。”
    然后转身跑进了诊室,粉色褂子下摆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
    她靠在诊室门后,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背,上面仿佛还残留著刚才那种滑腻的触感。
    她使劲搓了两下,在心里崩溃地对系统说。
    “这一个两个的变態,怎么都往我这儿啊……我这开的是宠物医院还是变態收容所!”
    【可能是你自带吸引变態的磁场。】
    系统认真分析。
    【可能你的人设,让你们这类人同频了?】
    “……闭嘴吧。”
    ·
    沈琼落已经入职祁氏集团一周了。
    她选的是市场部的实习岗位,办公室就在祁聿革的总裁办公室楼下两层,每天掐著他上下班的时间在电梯间製造偶遇。
    一周下来偶遇了五次。
    四次他都在打电话。
    一次他冲她点了下头,然后就走了。
    今天下班后她照例去车库堵人,结果他人又溜了。
    她坐在自己的车里,没有急著发动引擎,而是拿出手机把娱乐版那条头条又看了一遍。
    沈琼落把这张照片截了图存进相册,心想行了,有这个在,倒也不必天天去截他本人。
    反正婚约在手,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开车回家的路上,她拐过一条种满银杏树的商业街,余光扫过一块浅绿色的招牌。
    “小么宠物医院”。
    她想起来自己那只加菲猫的年度体检还没做,这家店离公司倒是挺近,环境看起来也不错,下次可以带过来看看。
    她放慢车速,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踩死了剎车,被后面超车的人骂了两句有病。
    但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在宠物店门口,她看见了祁聿革。
    他站在宠物医院门口的人行道上,肩上扛著厌厌。
    紧隨其后的那个人是黎么么。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短袖工作服,棕色小捲毛,脸上戴著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可爱又知性。
    祁聿革停下等她,微微俯身。
    黎么么踮起脚尖,在祁聿革肩头的厌厌脑袋上亲了一下,嘴唇碰了碰鹰的绒羽,然后弯著眼笑起来。
    祁聿革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嘴角掛著个又痞又赖的笑。
    黎么么抬手轻轻给了他一巴掌,不重,像调情。
    他也不恼,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心翻过来,低头在她掌心里亲了一口。
    嘴唇贴上去的时间,比任何一个社交礼仪允许的时长都要久。
    黎么么赶紧把手抽回来,脸红了半边,转身跑回了医院,像一只被追急了的兔子。
    而祁聿革站在原地看著她跑走的背影,脸上那个笑……
    沈琼落攥紧了方向盘。
    她见过祁聿革不少种方式的笑。
    大多是漫不经心、轻蔑的笑。
    但她从没有见过他现在这样。
    她看著后视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张脸依然美得无可挑剔,但被嫉妒扭曲过的五官怎么看都带著一股狰狞。
    她从来都是被嫉妒的那个,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嫉妒別人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神情带著冷漠与决绝。
    “爸,我要托你办件事。”
    ·
    周末,祁家老宅。
    祁聿革例行公事地带著沈琼落回来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不冷不热,祁振华坐在主位上不苟言笑,祁夫人张罗著给沈琼落夹菜,沈琼落端庄得体地应和著,偶尔说几句公司里的事。
    祁聿革草草扒完了一碗饭,把筷子一搁,起身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
    祁振华的声音从背后炸开。
    “饭还没吃完你往哪儿跑?怎么这么没规矩!”
    祁聿革头也没回,抬手隨意地摆了摆,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小花园里。
    他在藤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摸出烟盒咬出一根点上,青灰色的烟雾在傍晚的薄暮里缓缓升起来。
    祁振华拄著拐杖追了出来,在他面前站定,刚要开口训斥。
    目光忽然扫过祁聿革手机里播放著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穿粉色工作服的女孩,正蹲在地上给一只蜜獾系绷带,嘴里还碎碎念著什么,小捲毛有些凌乱,看起来傻乎乎的。
    祁聿革察觉到他的目光,手指一划把视频关了。
    屏保又露了出来。
    很抽象的屏保。
    可他知道他儿子从来不玩儿抽象。
    而且他还知道他儿子换手机比换衣服还勤,屏保从来只用系统默认壁纸。
    他的所有手机里都没有任何个性化设置,可现在他的屏保是一个女孩!
    祁振华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立刻像捉姦侦探一样眯了起来。
    他在祁聿革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来,拐杖在地砖上重重地跺了一下,声音沉下去好几度。
    “我提醒你,咱们老祁家的男人从不偷吃找三儿。”
    “生同衾死同穴,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祖训。你要是敢背著落落耍什么花心肠子……”
    “是。”
    祁聿革吐出一口烟,打断他。
    “我本来也就奔著她,认定她一个人来著。”
    祁振华的表情变成了震怒。
    这话听著像是在表忠心,但“她”是谁?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玩文字游戏。
    祁振华越想越不安,越想越觉得这个混小子在耍他。
    他没有再问,他拐杖一跺站了起来,是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大家长做派。
    “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出差去江南,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你去处理。”
    “现在就去收拾行李,司机在门口等著。”
    祁聿革冷哼一声。
    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拇指和食指捏著菸蒂,捻灭。
    他站起来,双手插进口袋,往外走的背影就一个“拽”字。
    “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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