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剧情,逐渐进入高潮。
屏幕上,男女主角在狭窄潮湿的巷子里,躲避仇家的追杀。
极度的恐慌和绝望中,两人紧紧相拥。
没有台词,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狂热的亲吻。
伴隨著激烈的背景音乐,画面充满了让人窒息的性张力。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空气,似乎比刚才更热了,甚至有些黏稠。
舒杳盯著屏幕,原本看得津津有味。
但此时,她突然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变了。
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有些粗重。
滚烫的热气,有节奏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后颈上。
像一团火,烧得她皮肤发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著。
那双原本交握在她胃部的大手,鬆开了。
一只手揽著她的肩膀。
另一只手,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慢地往下移。
掌心隔著薄薄的真丝布料,摩擦著她的腰侧。
舒杳浑身一僵,连嚼车厘子的动作都停住了。
“贺錚……”
她声音发颤,小声地警告,“你答应过我的……”
男人没理她。
大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顺著真丝睡衣的下摆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隔。
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腰窝处娇嫩细腻的肌肤。
“嘶……”
舒杳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他像烙铁一样的手。
但贺錚早有防备。
揽在她肩膀上的手臂猛地一收,用力將她重新按回自己坚硬的胸膛上。
“躲什么。”
贺錚低下头,薄唇直接贴在她的耳边。
“我说陪你看电影,没说不碰你。”
典型的土匪逻辑,玩文字游戏。
舒杳气急,一把抓住他在睡衣里作乱的手腕,想要把他扯出来。
“你个无赖!出尔反尔!放手!”
“不放。”
贺錚反手一抓,轻鬆地將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反剪在背后,单手死死扣住。
另一只手,在她腰窝处轻轻揉捏。
“手冷,借你衣服里暖暖。”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著淡,语气流氓。
舒杳气得眼眶都红了,“你放屁!你身上烫得像个火炉!冷什么冷!”
她拼命扭动著身子,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像在欲拒还迎的撒娇。
隨著她的扭动,两人隔著布料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摩擦。
贺錚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一低头,一口咬住了她圆润白皙的耳垂。
用牙齿轻轻磨了磨,然后用力吸吮。
“唔……”
舒杳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乾。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混合著电影里轰鸣的摩托车声,显得异常勾人。
贺錚的眼底瞬间烧起了一团暗火。
他彻底撕下了偽装。
停留在腰窝的大手,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强势地往上游走。
一把罩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贺錚!”
舒杳惊呼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身体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老实点,別乱动。”
贺錚的声音已经彻底哑透了,透著一股子濒临失控的沙哑。
“你再蹭,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
他一边威胁,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重。
舒杳被他弄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羞的。
电影屏幕上,刘德华砸破了婚纱店的玻璃,鲜血淋漓,吴倩莲穿著洁白的婚纱,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绝望地狂奔。
背景音乐悲壮悽美。
但在现实的客厅里,这浪漫悽美的爱情片,早就彻底沦为了背景音。
投影仪的光影闪烁,投射在白墙上,又反射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舒杳根本不知道电影里在演什么了。
她的感官,已经全部被身后这个男人剥夺。
“別……去房间……求你……”
她软软地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这里是客厅,没有窗帘拉得严实,也没有门锁,虽然二十二楼没人看得见,但那种暴露在开阔空间里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好,別去房间。”
贺錚一把掐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然后转了个身。
“砰”的一声。
直接將她扔在了身后宽大的黑皮沙发上。
真丝睡衣在挣扎中卷到了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贺錚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大山一样,直接压了下来。
单手捏住她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低头,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电影里的引擎轰鸣声,掩盖了黑皮沙发发出的一声声沉闷的吱呀声。
沙发成了新战场。
一部两个小时的老港片,硬生生放了三遍。
茶几上的车厘子滚落一地,压在地毯上,爆出暗红色的汁水。
舒杳最后是怎么被弄回主臥的,她完全记不清了。
脑子里,只剩下男人滚烫的汗水,粗重的喘息,还有落地窗外呼啸的暴风雪。
第二天,降温了。
江城迎来了今年冬天最猛烈的一场寒潮。
雪停了,化雪天更冷。
阴沉沉的天空像一块吸饱了冷水的灰布,死死压在城市上空,让人喘不过气。
北风像刀子,吹得全景玻璃幕墙都在隱隱作响,发出尖锐的哨音。
屋子里,地暖全开,温度打在二十四度。
但舒杳还是觉得冷。
她有严重的畏寒症,体质偏寒,气血不足,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
哪怕在暖气房里待著,指尖摸上去也是凉颼颼的,像两块捂不热的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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