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伸手摸了摸自己乾爽蓬鬆的长髮:
“可不是嘛,要是把我这头乌黑亮丽的长髮给剪了,比杀死我还难受。
我姐现在可羡慕我了,昨天还给我发微信说,她当年要是能有这条件,也不至於一气之下剪了留了好几年的长髮。“
閆知延:“老一辈的观念就是不让洗,觉得会留下月子病。
温暖暖呲牙一笑:“那可不,幸亏我明智定了月子中心,要是爸妈在我耳边念叨我能烦死。”
閆知延低头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呀~爸妈还不是为你好。”
“我知道是为我好嘛,但是头髮油得能炒菜,根本就不卫生的好吧。“
閆知延笑著鬆开手:“所以这月子中心定得值,最起码老婆心情好了,比啥都强。“
“那可不。“温暖暖手指绕著自己的发尾玩。
两人说著话,没一会就走到了房间。
“对了,老公,妈是不是给你塞了一张卡。“
閆知延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跟我说的,那天她正好听到了。“温暖暖歪著头看他,“妈给的就拿著,以后咱们好好孝顺二老。“
閆知延“嗯“了一声,坐到床沿上来,手搭在她小腿上轻轻按著:
“妈就怕我们钱不够花,毕竟两个娃开销大。“
温暖暖拍了他手背一下,嘴角噙笑:“不是我吹,你別小瞧咱家的实力。
咱家有钱的很,就算养十个孩子也绰绰有余。
以后要是爸妈再接济我们,你就別收了。“
閆知延听了,手上按摩的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眼底泛起微澜。
“哟,温小暖,口气可不小啊。”
温暖暖把下巴一扬,露出白皙的脖颈:“怎么,你不信?你的工资放在我这里,只会钱生钱,你以为本小姐就会花钱啊。
倒是你,別偷偷给妈塞回去就行。”
閆知延被她戳中心事,面露赦然。
“老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他挠了挠头。
温暖暖捏住他的耳朵:“说谁蛔虫呢。夫妻这么长时间,我要是不懂你,那岂不是白当了?”
温暖暖把他手从自己小腿上扒拉下来,握在掌心里。
“我的意思是,你就算还回去,爸妈也不会要的,回头咱逢年过节给二老买些礼物,不比现在还回去体面?”
閆知延沉默了片刻:“老婆,你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
温暖暖挑眉:“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是我老婆有本事,俩娃再能花钱,还能吃垮了不成?“
温暖暖被他这句『我老婆有本事』说得通体舒畅:“算你识相。“
文悦和陆行之到月子中心的时候,是手牵著手来的。
他另一只手还拎著两个大袋子,肩上还挎著文悦的小包。
文悦走到电梯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拽了一下他裤子上的抽绳:“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暖暖。”
陆行之瞬间面酣耳热:“……別乱摸。”
叮——
文悦溢出一声笑,鬆开他的手,走出电梯。
陆行之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手,连忙跟上去。
“媳妇~”
“干嘛?”
“你摸,摸一百下都行。”
陆行之大掌扣住那截细腰,往怀里一带。
文悦瞥了他一眼:“敲门。”
“好嘞!”
房间门是閆知延开的。
他看见门口站著的两个人,片刻凝滯,隨即侧身让开:“你俩这是……在一起了?”
“嗯,我俩在一起了。”文悦大大方方地挽著陆行之往里走。
陆行之摸了摸鼻尖:“嘿嘿,多亏了暖暖给我俩牵线搭桥。”
温暖暖正靠在床头喝红豆汤,勺子差点掉进碗里:“我靠!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就前天。”陆行之说。
“他约我去爬山,爬到半山腰说的。”
文悦接话,鬆开陆行之的手坐到温暖暖床边,拿起床头的草莓咬了一口。
“真不明白这么大热的天,他约我爬山怎么想的。”
陆行之站在婴儿床旁边看孩子,从耳尖红到脸颊。
閆知延走过来,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行啊兄弟,动作够快的。”
陆行之嘴角咧到了耳后根:“那是,我这么风流倜儻、玉树临风,谁不喜欢?”
“得,我就不应该夸你。”閆知延笑著摇头。
那边文悦把温暖暖的红豆汤碗端过来自己喝了两口。
“坐月子的你也抢!”
“你喝不完。”
“谁说我喝不完!”
文悦喝完最后一口:“我是真渴了。”
温暖暖从床头捞起一个抱枕朝她扔过去:“你土匪啊!”
文悦单手接住抱枕,伸手捏了捏 她的脸颊:“我这是帮你,红豆汤喝多了长胖,脸都圆了一圈了。”
温暖暖一巴掌拍开她的爪子:“滚蛋!你今天是来气我的吧?”
“哪能啊。”文悦指了指那边正对著婴儿床傻乐的陆行之,“我是带他来给你匯报工作的,你这媒人费还没结呢。”
陆行之的眼睛都快长到俩孩子脸上了。
他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这边在说什么。
閆知延站在他旁边,不动声色地把婴儿床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陆行之跟著挪了一步。
閆知延又拉了一下。
陆行之终於抬头,一脸茫然:“你拉床干嘛?”
“怕你把我闺女偷了。”閆知延面无表情。
陆行之:“閆知延你够了啊!你护崽能不能有个限度?”
閆知延面不改色,伸手给女儿掖了掖小被子。
陆行之直起腰:“我那是慈爱!慈爱你懂不懂!將来我跟悦悦有了孩子,和你家闺女结个娃娃亲。”
这话一落地,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文悦脸上的笑僵在脸上。
閆知延目光锐利的盯在陆行之脸上:“你说什么?”
陆行之这才意识到自己嘴快,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我说结娃娃亲怎么了!我家基因又不差!”
“你那个眼神什么意思啊!”陆行之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閆知延环著胳膊:“都什么时代了,还提娃娃亲这套老说法。
我闺女长大了,得找她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而且,我以后还打算给闺女招上门女婿呢,闺女留在我们身边才安心。
你可以把你闺女嫁给我们家儿子,或者我们家儿子给你家当上门女婿也行。”
陆行之:“不是吧老閆,你也太双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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