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西北搞科研,残疾首长宠上天 - 第84章 空间的秘密她只能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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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军医十分钟后到了。
    背著药箱,一进门就直奔床边。
    听诊、量体温、翻眼皮、按脉。
    “三十九度四。“他皱著眉,“急性高热,伴有明显的体力透支症状。淋巴结没有肿大,不像感染,更像是免疫系统崩溃性反应。“
    他抬头看穆清寒:“她最近是不是一直没休息好?“
    穆清寒没说话,看了他一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比较蠢的问题,挠挠头,“呃……肯定是没休息好。自从机械厂出事后在通宵救援,之后又要上课,又要在医院帮忙。连续十几天,她才十八岁,身体肯定吃不消。”
    “你放心,她是因为给军区医院帮忙才累倒的,我们一定负责到底。”
    穆清寒没接他的话,“她的菜地毁了,我刚才回来,看到她在昏倒在菜园里。“
    陈军医愣了一下:“菜地?“
    “在后院的,“穆清寒的声音很沉。
    陈军医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那块菜地对沈棠意味著什么。那些救人的药剂,就是从那块地產出的植物里提纯的。那是她的心血,也是她的骄傲。
    “怪不得。“陈军医嘆了口气,“身体透支是底子,菜地出事是最后一根稻草。双重打击一起来,就这么倒了。“
    “清寒,你別担心,”他从药箱里拿出退烧针:“先退烧。打一针安乃近,再掛两天点滴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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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沈棠打完针,他收拾好药箱站起来,压低了声音:
    “清寒。退烧容易。但她这是心病大於身病。菜地毁了这件事你得多开解著。“
    “我知道。“
    陈军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明天再来看她。你今晚——“
    “我守著。“
    陈军医笑了笑,没多说,转身出去了。
    ……
    那一夜,穆清寒几乎没有合眼。
    每隔半小时换一次额头的凉毛巾。每隔一小时量一次体温。烧到最高的时候到了三十九度八。他把被子加厚,又在她脚边塞了个热水袋。
    凌晨两点,她烧得说胡话。
    “……菜……不能死……“
    穆清寒不知道什么叫空间,什么叫灵泉。但他知道她在难过。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著她的额头。
    “没事。“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哄一个孩子,“都会好的。我在。“
    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
    但她的眉头鬆开了一点点,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穆清寒直起身,看著她安静的睡顏。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银色。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总是在照顾別人。
    今天起,换我来。
    ……
    第二天。
    沈棠的烧退了一些,三十八度五。人还是蔫蔫的,但至少清醒了。
    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想起身。
    “躺下。“
    穆清寒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沈棠转头,看到他坐在椅子上,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微敞,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青色胡茬。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你——“沈棠的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穆清寒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杯,递到她嘴边。
    “先喝水。“
    沈棠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流过乾裂的喉咙,刺痛过后是一阵舒適。
    “你……在这儿坐了一夜?“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
    穆清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水杯放回去,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烫。“他说,“不许起来。“
    “我的菜地——“
    “我知道,“穆清寒打断她,声音平淡,“先养病。別的事以后再说。“
    沈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穆清寒低头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认真。
    “沈棠。“他说,“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躺著。其他所有事,菜地也好、医院也好、学校也好,都不用你操心。“
    “可是——“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听话。“
    沈棠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常的冷淡和疏离,也没有调侃和彆扭。只有纯粹的坚定。
    “……好吧。“她的声音闷闷的,缩回被子里。
    穆清寒看著她乖乖躺好,绷紧的肩膀才微微鬆了一点。
    他站起来:“我去热粥。你闭眼休息。“
    拐杖点在地上的声音缓缓远去。
    沈棠躺在被子里,看著天花板。
    菜园毁了。
    空间废了。
    灵泉枯了。
    可自己对老师的承诺,还悬在那里。
    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跟他说。
    空间的秘密是她一个人的。
    她只能一个人扛。
    她闭上眼睛,眼眶还有些热,但没有哭。
    因为哭了他会担心。
    ……
    穆清寒把粥端到灶上热著,回到堂屋坐下来。
    確认她退烧了、清醒了、肯乖乖躺著,他才把注意力转回那件一直压在心头的事。
    菜地。
    昨天晚上他抱著她走回东厢房的时候,路过后院闻到的那股酸腐味,到现在还刺在鼻腔里。
    他从桌上拿起电话,拨了个內线。
    “小李。来一趟。“
    两分钟后,小李推门进来。
    “去后院,取几处土样,表层和深层各取三份,用乾净的玻璃瓶密封好。送到陈军医那里化验。“
    小李愣了一下:“化验?化验什么?“
    “看看土里到底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穆清寒的语气不重,但小李跟了他这么久,听得出那种平淡底下压著的冷意。
    “是。“小李转身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土样送到了陈军医手里。
    化验结果下午就出来了,陈军医亲自送过来的。
    “大量乳蛋白降解物、乳酸菌代谢產物、酪酸。“陈军医把化验单递给穆清寒,“是牛奶。纯牛奶。而且不是一次,从腐败程度和渗透深度来看,持续了至少四到五天。每天都有。“
    穆清寒接过化验单,目光落在上面那一行行数据上。
    沉默了几秒。
    “不是意外。“他说。
    “不是。“陈军医也严肃了起来,“一次两次可以说不小心泼了。但连续四五天、每天定量,这是有人故意的。“
    穆清寒把化验单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扣了两下。
    “小李。“
    “到。“
    “去保卫科,找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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