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西北搞科研,残疾首长宠上天 - 第83章 样本被毁了,沈棠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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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提示:
    【外部绑定土地生態崩溃。空间-土地共生链断裂。灵泉水储量:3%。空间进入休眠修復期。灵泉水產量归零。预计恢復时间:未知。】
    未知。
    不是三天,不是一周,也不是一个月。
    没有时间期限。
    沈棠的手指在土里攥紧了。
    种菜、做药、食疗、帮穆清寒康復、提供中药材——全都依赖空间里的灵泉水和加速生长。
    还有——陆老师。
    几天前,为了製作药剂把三年来唯一的活体样本交到她手里。
    “救人要紧。我等了三年了,不在乎多等几天。“
    当时她怎么说的,她拍著胸脯保证——“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帮你做出那个假说。“
    她说这话的底气是什么?
    是空间。
    只要空间在,她就能种出新的样本。快速,大量,品质稳定的样本。
    可现在呢?
    空间废了。灵泉枯了。
    拿什么帮他?拿什么做假说?
    拿什么弥补老师一生的执念?
    沈棠忽然眼前发黑,视线模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连续十几天救治伤员通宵、日常坐诊、上课的超负荷运转,身体早就在极限边缘了。
    空间崩溃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撑著膝盖想站起来——
    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倒。
    肩膀撞在菜地边的砖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但紧接著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额头滚烫。
    四肢冰凉。
    寒冬的戈壁风从院墙外灌进来,吹在她满是冷汗的脸上,像刀片一样割。
    视野里最后看到的,是那片灰败的菜地。
    白色的霉斑。枯黄的叶片。发黑的根系。
    然后眼前发黑,连日来透支身体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於“啪“的一声断了。
    ……
    穆清寒今天结束得早。
    机械厂的事终於告一段落了。
    调查组带走了该带走的人,废墟清理进入尾声,伤员大部分转入康復期。穆清寒在临时指挥部连续住了將近一周——协调善后、配合取证、签字批文件——终於可以回家了。
    回家。
    他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鬆了一下。
    这一周里,他和沈棠几乎没怎么见面。
    上次见面还是表彰大会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下巴尖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笑起来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穆清寒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拄著拐,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戈壁。
    快到了。
    他想看看她,管管她,別再把自己累病了。
    ……
    军区大院。穆家小院。
    吉普车停在门口。小李跳下车来开门。
    “团长,到了。“
    他拄著拐从前院往堂屋走——现在他已经能拄单拐走二十多步了。步子不算稳,但每一步都踏实。
    路过堂屋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掛钟。
    五点四十。
    沈棠应该快回来了。
    是去后院了吗?
    穆清寒拄起拐就往后院走。
    十二月的夜风刺骨。
    后院没有灯。只有院墙外营区的路灯光透过来,把地面照出惨澹的青白色。
    他先闻到的味道。
    酸腐。甜腻。不正常。
    然后——
    他看到了菜地边的人影。
    沈棠侧倒在砖沿旁边,一动不动。一只手还插在土里,另一只手攥著手腕上的鐲子。
    穆清寒的瞳孔骤缩。
    “沈棠!“
    铁拐点在青砖上的声音变得急促——“噠噠噠噠“——他几乎是连走带拖地衝过去。
    他蹲不下去,腿不允许。
    他把拐杖往旁边一扔,单手撑著砖沿,另一只手去探她的额头——
    滚烫。
    “沈棠!“他又喊了一声。
    她没有反应。只是眉头紧锁,嘴唇发白,浑身在细细地抖。
    穆清寒的手在她额头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咬牙。
    站起来。
    双腿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和刺痛——右腿还好,左腿几乎在尖叫。
    但他没有鬆手。
    他抱著她,一步一步,从后院走到东厢房。
    不到三十步的距离。
    走了將近两分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他一步都没停。
    ……
    东厢房。
    穆清寒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
    左腿抖得厉害,差点没站住——他扶著床沿稳住自己,然后去拽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烫得嚇人。
    穆清寒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陈军医的办公室。
    “老陈。你现在过来一趟。我家。“
    陈军医一下就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怎么了?你没事吧?“
    “不是我。沈棠发烧了。很烫,人已经不太清醒。“
    “我马上来。“
    电话掛了。
    穆清寒放下听筒,转回来看床上的人。
    她缩在被子里,眉头拧著,嘴唇不停地翕动。
    他坐在床沿上,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
    “棠棠。“他低声喊。
    她没有醒。
    但嘴里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菜……不能死……老师……对不起……“
    穆清寒的手停在她额头上。
    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他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焦急和自责。即使烧得不省人事,她心里惦记的还是那些东西。
    他抬起头,透过东厢房的小窗看向后院。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但借著院墙外营区路灯透进来的微光,他还是能看到后院那片菜地的轮廓——灰败的、枯死的、覆盖著白色霉斑的一片荒芜。
    三个多月。
    她从一块寸草不生的盐碱地里,硬生生种出了绿色。
    那些菜不只是菜,他知道是她做药救人的原材料,也是她和陆衍之科研合作的基础。
    现在全没了。
    她累成那样,菜园又毁了。
    穆清寒收回目光,低下头看著她烧得通红的脸。
    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滚烫。乾燥。
    “先把病养好。“他的声音很低,“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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