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45章 就算是可爱的小两脚兽,也不可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岁岁惊讶地指著那个枝丫,“明夏姐姐看!”
    “爹爹的鹰在那里!”
    小孩的声音高昂尖锐,却惊动不了那鹰半分。
    它谨慎地將自己往树干处藏,露出没有情绪的眼睛,作一个观察者的姿態。
    “小鹰,下来呀,岁岁给你好吃的。”
    鹰一动不动。
    沈岁岁想了想,嘟起小嘴,对著树干方向,发出了某些动物无法抗拒的声音。
    “嘬嘬嘬。”
    小狗激动地围著沈岁岁摇尾巴,那鹰还是无动於衷。
    明夏笑道:“將军的鹰不是狗,它不会来的。”
    话音刚落,树叶簌簌作响,枝丫上的鹰不见了。
    沈岁岁仰头看天,难道是她嘬嘬嘬把鹰给嘬走啦?
    小糰子觉得背后一凉。
    半空中,一个黑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支棱著它闪著寒光的利爪,直直朝沈岁岁猛地抓来。
    明夏顾不得拿著什么,举著手里的东西就往空中挥去。
    “走开!你这鹰造反了?她是主子的孩子啊!”
    沈岁岁无措地捏著小锤子,小狗护在她的跟前,对著鹰低吼。
    明夏在空中驱赶,小狗在地上齜牙咧嘴,那鹰在他们的行动之间穿梭,差点被狗大咬一口。
    眼见著这一人一狗一鹰离沈岁岁越来越远,都快要走出院子。
    忽然,鹰高飞,一个俯衝,化作锐利的箭,直直朝孤身一人的小糰子飞去。
    沈岁岁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左脚踩右脚,“哎哟”,一个屁股墩摔在了地上。
    金黄的鹰爪眼见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沈岁岁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岁岁!”明夏的心漏跳了一拍,离得太远了,她狂奔而来。
    胸前一重,是鹰站在沈岁岁的胸口上。
    嗯?怎么不疼?爹爹的鹰没有咬岁岁吗?
    小糰子感觉腰间的兜动了动,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只见鹰低著头,將整个鸟喙钻进兜里。
    发现鹰没有伤害自己,沈岁岁这才猛然开始吸气。
    鹰固执地啄啄啄。
    直至叼出一张小纸。
    “原来你是来找爹爹的纸条呀。”
    “那你可以帮岁岁送信吗?”
    鹰充耳不闻,咬开脚上的小竹筒,熟练地將纸条塞回去。
    鹰不知道这个小两脚兽是主人的女儿,明明她没有主人的气息。
    鹰只知道,在天上往返几千里,不管风吹日晒,为主人送信,是自己的使命。
    就算是面前这个可爱的小两脚兽,也不可以偷主人的信。
    鹰忙碌著,沈岁岁也看著鹰,看著它將不断冒出来的纸尖塞回去,不厌其烦。
    他们没有发觉,背后一个白影正匍匐著快速前进。
    “嘎!”鹰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一张血盆大口紧紧地咬住了它。
    是护主的小狗。
    敢欺负狗的主人,狗要你翅膀的命!
    沈岁岁连忙爬起来,双手掰著小狗的嘴筒子。
    “小白快松嘴!它是好鸟,它没有伤害岁岁!”
    鹰惨叫著,双翅疯狂扑打,被咬断的羽毛在空中四散,鸟喙狠狠地啄著狗的脑袋。
    听到主人的话,小狗原本急躁害怕的心顿时放鬆下来。
    它一边躲著鹰喙,一边转动著眼珠子查看主人,发现主人还活蹦乱跳的,小狗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鬆开了嘴巴。
    等明夏喘著粗气赶来时,看到的是一狗一鹰两败俱伤。
    不过,还是鹰受的伤更重,隱在羽毛下面的窟窿,汩汩流著浓稠的血。
    沈岁岁看著疼得抽搐的鹰,她抬起手,想要教训一下鲁莽的小狗。
    却发现,小狗脑袋也是一片凌乱,都被鹰啄禿了几块地方,也是血肉模糊。
    沈岁岁真是又气又心疼,只能放下手,立即举起手中的小锤子。
    那鹰还在死命挣扎。
    她软声软气地说道:“小鹰乖,別乱动,岁岁给你修修哦。”
    鹰还想抬头啄她,可那软乎乎的小手摸在鹰战损的翅膀上,它颤抖了几下,隨即浑身僵硬,像一只死鸟。
    小锤子落下,叮叮噹噹。
    一旁的明夏看呆了眼,原本她都要跑出去叫季大夫来了,谁知道,小糰子开始修鸟了。
    沈岁岁极为老道,绷著双下巴,左手將羽毛按上,右手熟练地一敲。
    明夏震惊,之前的怀疑得到將军的证实是一回事,可是这神奇的事情在她面前发生,又是另一回事!
    那只破破烂烂的死鹰,正以极快的速度恢復。
    “好啦,小鹰不疼,没事了。”
    沈岁岁鬆开了鹰,一个转头,赶紧修下一只去。
    小狗呜咽著,被锤子敲了几下,慢慢的,它又变回了那只毛茸茸的蓬鬆小狗。
    它兴奋地蹦噠著,仰头长啸:“呱呱!”
    哎呀,小狗从鸭子叫变成青蛙叫了。
    也行,好听的。
    沈岁岁挠挠头,想起来她的信还没寄呢,一扭头,发现小鹰不见了。
    “明夏姐姐,它走了吗?”
    一句话不跟岁岁说就走了呀?是回家吃饭吗?
    明夏伸出手指,往一旁的矮树丛指了指,一言难尽,“鹰它……好像有些不对。”
    沈岁岁跟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片绿油油的,没有呀,都是树叶。
    兀地,她撞进了那双熟悉的眼眸,就藏在其中。
    饶是见过鸡飞狗叫的沈岁岁,也不禁张大了嘴巴。
    “鹰变成绿色了?!”
    鹰彆扭地扑闪著翅膀,飞到树上,又与棕色的枝干融为一体。
    “它这是怎么回事?”明夏问。
    “啊,修好之后,会是这样的。”沈岁岁揉著鼻子说道,“不过,很快就能好的!”
    不对劲,明夏摇摇头,她想起老太太唱戏停不下来,还有小狗,它原本只是鸭子叫啊。
    不对,狗会鸭子叫本身就不对啊!
    明夏看了小糰子一眼,莫不是狗之前就被狠狠修过了?
    她心中咯噔一下,那將军呢?
    將军也被修得站起来了,他又会发生什么状况?
    明夏不敢想,细思鼻孔。
    沈岁岁掏出小纸片,朝树上扬了扬,“小鹰可以帮窝送信吗?”
    鹰歪了歪脑袋,飞来,翅膀划过天空,落在沈岁岁跟前,就是一只蓝色的大鸟。
    它將自己绑著竹筒的长腿往前一伸,好像在说,来,帮小两脚兽送信。
    沈岁岁一喜,將那封偌大的信塞巴塞巴,原本只是放小纸条的地方,硬是被塞下了一大张纸。
    鹰点了点头,还不肯走。
    明夏说:“它在等你说话,因为它不知道要送到哪里去。”
    “窝知道!”沈岁岁拍了一下额头,噠噠噠地跑回房间。
    鹰歪著头,耐心地站在原地。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