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44章 把人打爽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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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扣。”季承瑾的房门被敲响了。
    他放下手中的医书,吱呀一下,门一拉开,一大一小两张笑脸猛然出现在眼前。
    “季大夫好!”
    季承瑾不由得后退一小步,可脸上缀著的笑意不减,“原来是岁岁和明夏姑娘,有什么事吗?”
    明夏举著手中的托盘道:“这是厨房亲自给季大夫做的燉盅,將军特意吩咐的。”
    季承瑾將她们请进来。
    燉盅一掀开,香醇浓郁的鸡汤味跟著水汽扑面而来,汤色金黄,营养又健康。
    把一旁的小白馋得,哈喇子都滴啦一地了。
    季承瑾一看,心中好笑,傅寻川刚刚给他付了三倍诊金,怕是都不想看到他了,怎么还会特意命人给他做燉汤?
    在三双期待的眼睛下,季承瑾舀起一口汤,不动声色地闻了闻,隨后抿了一口。
    “厨房下次再做的时候,让他们不要放白萝卜为好。”
    明夏追问道:“为什么?”
    “鸡汤里放了人参,参补气,白萝卜破气,药效相互抵消了,鸡汤滋补效果也不佳。”
    明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下次不放了,啊不对,下次让厨房注意些。”
    差点说错话了,明夏垂下头,悄悄打了自己的嘴巴。
    这样一来,季承瑾更加断定她们有蹊蹺,他放下勺子。
    “你们有事不妨直说,是有哪里不適吗?你们將军给了很多银子,都可放心来治。”
    季承瑾暗笑。
    沈岁岁说:“季大夫识字吗?”
    “自然认识。”
    她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季承瑾,“窝们想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么?季承瑾接过来,看她们之前那副模样,还以为是多难为情的事呢。
    他眉眼笑著,双手自然地展开纸条,一目十行,隨后一怔。
    指节分明的手带著纸条一起微微颤抖。
    他只恨自己阅读速度太快,等他意识到自己读了什么內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將军的机密吧。
    对面的两人说:
    “您已经看了。”
    “季大夫喝了明夏姐姐的鸡汤哦唔……”
    小糰子被捂嘴了。
    季承瑾扶额,他这是喝人鸡汤短了?也罢,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
    他说:“是赫连石,他想要在大殿上领教將军的威风,还说將军是坐轮椅的废物。”
    此话一出,狠狠戳中了两人的小心臟。
    一听到赫连石,明夏差点將手心掐出血痕。
    沈岁岁气得差点跳脚。
    废物?爹爹才不是废物!是最厉害的人!
    看到两人都有些不对劲,季承瑾赶紧打著马虎眼。
    “你们不用担心,依我看,將军的腿恢復得很好,那人的挑衅不足为惧。”
    沈岁岁捏紧了小锤子,有窝在,那个什么石,別想欺负爹爹!
    小糰子眸中燃著熊熊烈火,誓要捍卫爹爹是最厉害的这一名號。
    季承瑾摸了摸鼻子,看著一大一小拿过纸条,气鼓鼓地走了,那小狗屁顛顛地跟在身后,还觉得好玩呢。
    “將军的命真好啊。”有人护著他,为他生气。
    他回到桌前,继续喝汤,“嗯!明夏姑娘做的鸡汤好喝。”
    沈岁岁的院子中。
    石桌上趴著一个小糰子,她捏著毛笔,在白纸上有模有样地写写画画。
    她要写信。
    桌面上有好几团黑乎乎的纸,那是沈岁岁写废的。
    明明不识字,但她一笔一画,圈圈又叉叉,写得很认真。
    握笔的手指挠了挠脸蛋,她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岁岁写好啦,对了,要找一个送信的。”
    她学著將军的样子,將手中大大的一张纸叠吧叠吧,折成小方块。
    谁能送信?沈岁岁仰头往蓝天上看,那只鹰呢,早已没有了踪跡。
    石桌旁的空地上,明夏跟前放著丁零噹啷很多东西。
    她拿起一条鞭子,“啪”地一甩,鞭子將地上的尘埃打出一道明晃晃的印子。
    “还可以,但不够。”
    不是要给人挠痒痒,把人打爽了怎么办?
    明夏放下鞭子,又拿出一条银色的物件系在腰上。
    隨后猛地一拔,软剑“鏗鏘”一声,锐利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口子。
    明夏满意地点点头,借著记忆,她略微生硬地舞起剑来。
    其实在她小的时候,他们一家走南闯北,在城里乡外耍杂技赚取辛苦钱。
    那年走到京城,日子过得好好的,谁知父亲染上赌癮,跟人跑了。
    朝廷徵兵,十五岁的哥哥遭奸人陷害,被征了去,只剩下孤儿寡母两人。
    没有口中喷火,没有胸口碎大石,渐渐的,无人再爱看她们耍杂。
    明夏將其它物件都收好,她也没想到,孩童时期学过的技艺,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身体仍没有忘记。
    一只小手轻轻扯著她的袖子,“爹爹那只鹰在哪里?岁岁想请它送信。”
    明夏回过神来,蹲下来道:“送信的话,只能去找將军,因为那只鹰只听將军的话。”
    “为什么呀?”
    沈岁岁不解,她的小白听爹爹的话,为什么爹爹的鹰不能听窝的话?
    “那是將军亲自熬的鹰,当年將军可是熬了整整十日,那鹰才认主的,这么多年了,它还是傲气得很,除了將军,谁都不理。”
    “这样啊。”沈岁岁失落地低下头。
    “要將信送到哪里?”
    將军府有专门的人,可以让他们跑一趟,依照他们的能耐,只要不是禁忌之地,都能將信送到。
    “皇宫。”
    “什么!?”明夏一惊,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皇宫那可是十足十的禁忌之地啊,戒备森严,一只普通小鸟飞过宫墙,都要被打落下来。
    “不可以送到皇宫吗?”
    沈岁岁垂下头,看著手中的纸片,那是她写了很久的。
    “嘎嘎!”
    小狗昂首挺胸,朝一棵树猛叫。
    “小白怎么了?”
    沈岁岁摸摸小狗,蹲下来,圆圆的脑袋挨著毛茸茸的狗头,跟著小狗的叫声看去。
    那棵树高大,枝繁叶茂,橘黄的阳光不断从绿叶中穿梭。
    小糰子眼花繚乱,终於无意间,在一个小缝隙那里,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两颗被日光淬过的琥珀,眸中没有半点情绪,也没有眨动。
    没有人知道,那双眼睛在悄无声息间,盯著沈岁岁她们看了多久。
    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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