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崩塌了都埋不了那杀星,从多年前开始,里里外外就是已经公布出来,那杀神被刺杀的数目已经是不止三位数了,暗杀偷袭下毒埋伏无所不用其极,他能够活到现在,是我们能够想的么?”田光嘆气道。
这个问题太弱智了。
他严重怀疑司徒万里就是在估计说出来搞笑的,活跃气氛来的。
这么一想,看著周围那压抑的气氛变得有些轻鬆起来,顿时似乎明白了许多。
也明白了司徒万里的深意。
果然,做上堂主的没有普通人。
特別是伴隨著司徒万里一个眼神。
田光反应过来后赶紧补充道:“咳咳,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可战胜的,天渊,里说外说都是大秦自己说的,谁见过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大秦的人故意挖出来混跡视听的,贏子安就算是再怎么强也是一个人。”
“刚刚我那么说,也只是因为六位长老埋伏贏子安实属机密中的机密情报,不过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这次六位长老,就是为了伏杀那屠夫为民除害,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的。”
田光这一番话,说的他自己都是热血沸腾。
而最重要的是,在这藏匿的地点,也都是农家未来的新一代顶樑柱,他们的眼神在经过了片刻的暗淡后,等田光话音落下,他们眼眸中的亮光也已经无法阻挡。
是啊!!!
田光內心嘆气,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很残酷了。
何必在说出那些来徒遭打击人的心態。
还是农家未来的顶樑柱级別的弟子。
未来农家的发展,可都是要依靠这些颇有天赋的新一代弟子啊!
打击了他们心態,未来他们还怎么扛起反抗暴秦的大旗。
“斩杀贏子安,为民除害。”
“说得对,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有咱们农家最强的六位长老动手,贏子安插翅难逃。”
“贏子安一死,大秦群龙无首,推翻大秦指日可待。”
眾多弟子瞬间兴高采烈,有些人激动的都全身在颤抖。
“所以大家一定要坚持住,我们总有一天会获得胜利,更会获得我们想要的一切。”
司徒万里也是在这一刻站出来道。
是的,司徒万里的智慧很高。
就连梅三娘似乎都被感染了。
这漂亮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扭著柳腰,两个漂亮的眼眸中也是含带著热切。
对推翻大秦的奢望。
紧接著三人,走到了一片没有人的地方,低声说著什么。
“我在此之前已经安排了人出去,在整个楚地散播彰鄴被亲四屠夫处以极刑的事情。”田光道:“不过问题还是很严峻,这一次大秦的態度很认真,不知道秦四屠夫怎么解决。”
如果是別人,田光很自信,彰鄴的死,肯定会引起比之前更恐怖,更可怕的暴乱,因为承受过彰鄴恩惠的人太多了,再有他们农家的外围弟子挑拨,必定能够掀起一场混乱。
別人的话,可能会进行妥协,也可能会退步。
但是贏子安不同。
“以这种方式逼迫亲四屠夫根本不可能让他退步。”司徒万里摇头。
“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办法了,在这里,我们的乾粮也坚持不了几天,他们大规模的封山,就算是留下了几条路,那也是通往绝境的死地,贏子安绝对会在那些地方留有重兵。”田光握著拳头。
是啊,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
但这些事情,不能够和那些年轻弟子诉说。
他们是农家的希望,更是反秦的希望,是未来扛起反秦大旗的中坚力量。
这打击了他们自信,让他们彻底绝望,以后还怎么玩耍。
“现在怎么办?”司徒万里问道。
“坐以待毙我们必死无疑,我们必须要做两手准备,等到楚地混乱的时候,贏子安必定会派遣大军镇压,我们趁机逃跑。”田光断定道。
“天下之大,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么?”梅三娘插话。
很寂静。
都没有在开口。
以往,他们能够跑的地方很多,出了大秦,天高任鸟飞。
但现在,能够想到的,想不到的地方,都已经成为了大秦的疆土。
真正的开疆拓土,至今,大秦的统治面积有多大,没有人能够计算出来。
至於普通的弟子们,就在他们满心欢腾的时候,浑然不知,贏子安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並且已经与他们口中的农家六位长老碰到了一起。
寂静的丛林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没有任何的虫鸣,似乎有恐怖的存在潜伏这里。
而丛林中,一片宽敞的环境中,七个人影隱隱约约的对立著。
“来者可是大秦帝国的四屠夫贏子安。”
“如此气势,必定是四屠夫无疑。”
“哈哈哈,想不到我等竟然也有面对四屠夫的一天。”
四屠夫,此称呼,乃是农家最近兴起对贏子安的称呼。
毕竟,贏子安排名第四,乃是大秦帝国第四位公子。
而屠夫,自然路人皆知。
总的来说,四屠夫在农家的眼中,对贏子安来说,就是很贴切的称呼。
这是一个杀戮成性的屠夫。
不过,此刻的贏子安却没有开口,双手背后,负手而立,微风徐徐吹过,贏子安头上那乌黑的头髮缓缓的隨风飘扬。
直到片刻过后,贏子安才道:“你们阻拦在这里,想必是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他们都心知肚明。
死的准备。
田光和司徒万里所说过的话,不过是为了鼓舞士气罢了,其实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六位长老,眉头深深一皱。
贏子安这高傲的形態,虽然或许说的是实话。
却让他们感受到了人格的侮辱。
更是感受到了,自己內心中至高无上的尊严被践踏。
他们的目標是伟大的,他们所作出的事业,是前所未有充满光辉的。
他们有属於自己的尊严和荣耀以及荣誉。
贏子安可以杀了他们。
但是不能够如此蔑视和侮辱他们。
“莫非当今帝国的秦四公子,竟然也不懂得尊重前辈么?”其中一位老者道。
“老而不死是为贼不知道么,老傢伙就应该有自知之明,给你们一个机会,自杀吧。”贏子安大手一挥。
“你们既然想要尊严,那么本公子就给你们一个自杀的机会,维护你们內心所谓的尊严和荣耀。”
贏子安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气势。
六位农家的长老,每个人都是年过半百,甚至六七十岁,甚至以贏子安的目光来看,八九十岁都有了。
这个时代,平均年龄三十来岁的战国时代。
能够活到了八九十岁,概率方面可想而知。
能够活这么大,除了贵族。
简直是寥寥无几。
这几个人的身份贏子安用屁股想也能够知道,多半都是曾经的贵族。
机缘巧合的进入了农家,藉助农家的思想和力量,发挥属於自己的影响力。
“想让我们自杀,你还没有资格。”
“贏子安你休要痴心妄想,暴秦人人得而诛之,如今暴秦早已经人神共愤,你应当自杀而以谢天下。”
“天下眾生因你陷入失去至亲之痛,反而是你应该自裁。”
“你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界上,眾生早已经恨你入骨。”
农家六个长老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是有劲。
唾沫星子横飞。
作为农家的六位长老,其实本身地位比之农家的首领侠魁地位还要高很多。
因为侠魁就是通过六位长老的考验才能够担任。
他们在农家有著无上的权利,本身的实力,更是早已经登峰造极。
他们虽然不如那些寻常年轻弟子无知,却也是不知不觉中摸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如你们所说,世界早已经水深火热,本公子很想知道,你们多久没有下山了?”贏子安並未生气,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动手的举动都停止了。
如今的天下,早已经歌舞昇平。
而在这六个长老口中,竟然变成了水深火热。
也就在这时候,其中一个长老背著手走出来。
目光凝视著贏子安道:“老夫名为兵主,本位农家的蚩尤堂的堂主,如今就算是作为长老,多日不曾下山,却也对山下的情况多有了解,老夫且问你,这一大片楚地,被百越肆虐之时,百姓水深火热,食不果腹,路有冻死骨也时有发生,更甚至且有易子而食,皆为百越所迫,那么多日子,大秦明明知道,为何却要见死不救,甚至还撤走了整个楚地的所有驻军。”
兵主说著话,还在握紧拳头。
正义感。
作为农家的人,特別是农家的高层,其实现如今多少都有著极大的正义感。
以往没有机会,而现在出现了机会,血淋漓的质问,兵主想要看到贏子安羞愧的面孔,看到贏子安后悔的面孔。
但,隨著时间的流逝,兵主全身都在颤抖。
此刻的贏子安,是何等的平淡。
丝毫没有因为这些话而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还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淡漠,面孔上的表情,也是那么的不近人情。
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口。
很多的感情都能够从眼睛中看到,哪怕是表面上再怎么偽装,但眼睛不会骗人的。
他们六位长老,全都是人老成精,通过眼睛就能够看出来。
但,他们失望了。
彻底的失望了。
隨著而来的是无尽的愤怒。
愤怒的火焰燃烧著他们。
那么多人遭殃,那么多人惨遭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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