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俩反派幼崽后,糙汉猎户撩她上瘾 - 第221章 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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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来这边散心静养,可天天闭门不出,长此下去身体和心情都要垮了。”
    “没办法啊,管事请了唱戏的、杂耍的来逗他开心,王爷半点笑意都没有。”
    “这次回京他事事不顺,之前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就该重罚,害得王爷在朝堂上一直被勤王针对。”
    “他一心为国做事,反倒落了一身骂名,换谁都憋屈。”
    几个丫鬟一边摘桃李梅子,一边偷偷替自家王爷抱不平。
    一个管事嬤嬤快步衝过来,压低声音厉声训斥她们。
    丫鬟们嚇得连忙低头认错:“嬤嬤我们错了!”
    “我们就是心疼王爷多说两句,没別的心思,再也不敢乱说了!”
    嬤嬤依旧怒气冲冲斥责。
    “王爷的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区区下人,真以为没人看透你们的小心思?不知规矩!”
    沈妤安静听著对话,正走神的时候,婭儿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姐姐,我想要那颗大果子,你帮我摘好不好?”
    沈妤收回纷乱的思绪,抱起婭儿,伸手去够枝头最大的红杏。
    就在这一刻,嬤嬤突然看见了不远处的司可、甜甜和覃其。
    撞见外人,嬤嬤瞬间慌了,厉声大喊:“你们是谁!怎么会有人闯进来?老刘!你不是说外面做工的妇人都走了吗,怎么还有生人进来!”
    负责看门的老刘嚇得浑身发抖:“嬤嬤,她们是花钱进园採摘的客人,没人跟我说不许放外人进来……”
    “你胆子真大!还想不想干活了?赶紧把人赶出去!”
    嬤嬤瞪著几人,语气恶劣地质问:“你们刚刚是不是听到我们说话了?一群平头百姓,真是碍眼!”
    这话直接点燃了司可的火气:“你嘴里胡说八道什么!不管你是谁家的下人,也敢隨意辱人,今天我定要好好治治你的臭毛病!”
    话音刚落,司可直接抽出隨身携带的软剑。
    嬤嬤和一眾丫鬟嚇得惊慌尖叫。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没法继续摘果子了。
    嬤嬤被司可强悍的气场震慑,心里又怕又不服,硬撑著不肯低头。
    司可憋著一肚子火气,带著孩子们转身就要离开果园。
    沈妤连忙上前柔声哄她。
    “彆气啦,回去我给你做冰镇水果小点心,消消气。”
    司可冷哼一声:“换做在江湖里,我今天绝对饶不了她!”
    沈妤耐心劝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这一带都是皇室的私產,离皇城太近,我们只求安稳过日子,没必要爭一时长短。辛苦姐姐多担待了。”
    听完这番话,司可的怒火散去大半,好奇问道:“你说的冰镇果子点心,是什么新奇吃食?”
    沈妤笑著卖了个关子:“回去我做给你看就知道了。”
    眾人刚刚在林子里摘了不少果子,数量很可观。
    结帐时,果园老板自知下人失礼,心里过意不去,只收了八成的费用。
    返程的路上,婭儿又吵著想要快马疾驰。
    沈妤看前方路面宽阔平坦,便顺著她的心意答应了。
    “驾!”
    “姐姐太厉害啦!太好玩啦!”
    婭儿清脆的笑声四处迴荡,路边务农的百姓都忍不住转头观望。
    等到路面变窄崎嶇,沈妤才慢慢勒慢马速。
    婭儿乖乖坐在前面,伸手拨弄路边垂下来的树叶。
    沈妤停下马,等著后面的司可一行人,耳边又传来林间细碎的说话声。
    今天属实凑巧,走哪都能听到別人的私谈。
    沈妤无奈失笑,本不想偷听,可这声音莫名格外耳熟。
    她抬手示意婭儿別出声,小姑娘立刻乖巧捂住嘴巴。
    “王爷,您看这是曼陀罗,也叫彼岸花。世人都说它是不祥的往生之花,可奴婢觉得,它代表著轮迴里仅剩的希望。”
    “轮迴的希望?”
    沈妤拨开身前的树枝,看见溪流边立著两道身影。
    男子身姿挺拔出眾,女子容貌清雅秀气。
    女子手中捏著一枝无叶的艷红花枝,男子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看向她。
    两人紧靠而立,姿態亲昵,远远看去格外般配。
    沈妤定睛一看,赫然是李信誉和欧阳婷。
    她眼底微微一沉,心里暗道:这运气也太好了,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她下意识摸向腰间掛著的弓箭。
    此刻李信誉身边,就只有欧阳婷一人。
    她一直想不明白,欧阳婷所在的采云组织,为何死死纠缠李信誉。
    一瞬间,前世积攒的滔天恨意尽数翻涌上来。
    刚进庄园时,她还没什么异样,可深入这片熟悉的果林河道,前世那些痛苦绝望的回忆,猛地席捲全身,让她浑身发冷。
    上一世,她在青山失忆,偶然结识了李信誉。
    年少时看多了情爱话本,她天真以为这场相遇是天赐缘分。
    哪怕后来她早早看穿李信誉的虚偽假面,一切也早已无力挽回。
    曾经纯粹善良的自己被彻底摧毁,余生只剩无尽的煎熬与苦难。
    上一世的沈妤太过单纯愚蠢,常年被囚禁折磨,精神早就濒临崩溃边缘。
    她日日渴望自由,被无尽的囚禁与磋磨折磨得痛不欲生,无数次想拉著李信誉同归於尽,彻底终结自己灰暗痛苦的一生。
    沈妤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刚被关入这座庄园,她就一心求死,却次次都没能如愿。
    有时候被李信誉的下人绑在床上绝食,快要断气时,又会被强行救活。
    有时候她发疯反抗,只会被他死死掐住脖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续还要承受他无休止的折辱。
    她也试过主动报復、动手杀他,可每一次计划都被李信誉轻易识破。
    她敢咬他,他就废了她的下頜泄愤;她敢偷偷下毒,他就逼著她自己喝下毒药,等她痛不欲生,再慢悠悠帮她解毒。
    前世的她下毒手法粗糙,根本伤不了人。再加上李信誉身边有神医坐镇,寻常毒药毫无用处,且常年侍卫不离身。
    只要她私藏任何凶器,不等动手,就会遭受更残忍的报復。
    只要沈妤敢反抗顶撞李信誉,当晚他就会带著朝中想要拉拢的官员闯入她的住处。
    沈妤容貌出眾、皮肤白皙细腻,是难得的美人,引得无数男人覬覦。
    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每次都会被强行餵下十香软筋散,浑身酸软无力,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推入万丈深渊。
    这辈子她始终没能逃离这座囚笼。
    唯一一次逃远,刚跑到一片竹林,就被庄园下人追上,双腿被硬生生打断。
    她往日费尽心思討好庄园里的所有人,可危难之际才看清,没有一个人真心怜悯她。
    所有人都面目狰狞,下手毫不留情。
    “贱女人还敢跑!你能逃到哪去?”
    “你跑了我们都要受罚,不如你直接死了!”
    “本来就不乾不净,糟蹋了也无所谓!乖乖认命!”
    “看著就噁心!打死她算了!”
    沈妤被打得吐血,往日对她和和气气的下人,还往她身上泼粪羞辱。
    这次重伤让她险些丧命,足足休养了三个月,才能勉强下床走动。
    经歷这场劫难,她彻底垮了,整个人如同枯萎的花草。
    当年若非楚生现出手相救,她根本活不下来。
    可后续发生的种种,让她无比后悔,当初没直接死在竹林里。
    直到此刻她才幡然醒悟,前世囚禁自己的这座庄园,就是眼前此地。而她心心念念、一心嚮往的芙蓉阁,居然就在隔壁,这般巧合,实在荒唐又讽刺。
    李信誉就像一个垂钓者,画饼给她编织世外桃源的假象。
    她靠著这点虚妄的希望忍辱偷生,活得卑微又狼狈。
    等到她身心俱残、彻底失去利用价值,成了一枚无用的弃子,才终於得以解脱离世。
    沈妤抬手拉弓搭箭,瞄准溪边的两人,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可低头看到婭儿纯粹天真的模样,眼眶瞬间泛红。
    这时,欧阳婷的声音传了过来:“今天我特意避开白一一眾护卫,带王爷偷偷出来散心,您会不会心里不安?”
    李信誉语气平淡:“有什么好怕的?”
    欧阳婷轻笑出声:“您就不怕我这个擅长用毒的医女害您?所有人都知道我精通毒术,您孤身跟我出来,岂不是太过冒险?”
    李信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说了句悄悄话,沈妤没能听清,只看到欧阳婷立刻推开了他。
    欧阳婷略显嗔怪地推开他,嫌弃他举止太过亲昵逾矩。
    “我早已立誓,绝不做任何人的妾室。就算嫁普通寒门百姓,也绝不屈居人下做权贵的侧妃,王爷应该懂我的心思。”
    欧阳婷抬眸凝望李信誉,眼底藏满了难言的情愫。
    李信誉满脸怜惜地捧著她的脸,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婷儿,我绝不会休掉正妃。王妃端庄贤淑,打理王府、养育子嗣从无差错,我若休弃她,太过不仁不义。”
    “可是……”
    李信誉抬手比出噤声手势:“但我的心意偏向谁,你心里一清二楚。”
    这句话彻底触动了欧阳婷的內心,她身子微微一颤。
    看著两人温情曖昧的画面,沈妤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
    李信誉的本性从来没变过,他口中的真心廉价至极,是个彻头彻尾的薄情之人。
    自己这一世早早抽身,远离了他的圈套,没想到欧阳婷却主动贴了上去。
    她不禁心生疑惑,前世从未听过欧阳婷的名號,那她是不是一直隱藏在暗处?
    采云一派,到底有著什么不为人知的图谋?
    沈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滔天杀意。
    欧阳婷自以为甩掉了所有护卫,实则根本不可能。
    自从青山遇刺重伤后,李信誉变得极度多疑惜命,哪怕深夜歇息,身边也有暗卫贴身守护,这也是她前世多次刺杀全部失败的关键。
    那些护卫只是被李信誉下令隱匿了踪跡,此刻定然潜伏在四周。
    如果她现在贸然出手,必然会被暗卫锁定追踪,根本没有脱身的可能,眼下绝对不是动手的时机。
    沈妤默默收起弓箭,调转马头,快速离开了这片果林。
    第二天清晨,沈妤启程前往上京。
    马车途经一处商行门口,街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不等沈妤掀开帘子,车夫杨虎率先开口:“姑娘,地上那人是蒋家二郎。”
    沈妤透过车窗缝隙望去,只见蒋二郎被眾人推倒在地,遭到眾人围殴,模样狼狈不堪。
    围观百姓纷纷怒骂斥责:“手脚不乾净,挨打活该!”
    “品行太差,没人敢用!”
    “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继续打,给他长长记性!”
    沈妤神色淡然,没有叫停马车,吩咐车夫继续赶路,径直离开了喧闹的街头。
    这次进城,沈妤只带了姚白、杨虎和画儿三人隨行。
    画儿早就清楚,上次锦衣卫突袭芙蓉阁,根本就是蒋二郎在背后暗中捣鬼,不然官府根本找不到庄子的位置。
    出事之后沈妤一直臥病休养,眾人整日忙著打理庄中大小事务,没空理会蒋家这伙人,便暂时搁置了此事。
    前两天,沈妤重新记起了这伙隱患。
    蒋家上下早已对她恨之入骨,把自家落魄潦倒的所有罪责,全都算在了沈妤和芙蓉阁头上。
    如今蒋家过得十分窘迫,家里的妇人和孩子整日闭门不出,只守著门前小菜园度日。
    蒋二郎、蒋三郎兄弟则天天进城打零工餬口。
    他们每次撞见芙蓉阁的人都会刻意躲开,但眾人总能感受到背后传来怨毒的视线。
    经过锦衣卫一事,沈妤彻底警醒,深知蒋家是巨大隱患。
    她让姚白前去探查情况,打算找机会彻底清除这伙祸害,避免日后连累整个庄子。
    姚白探查过后,没发现蒋家有异常动静。
    蒋家老小见到生人就极度畏惧,一看到姚白便慌忙躲进屋內,再也不敢露面。
    自从上次风波过后,蒋二郎、蒋三郎兄弟便极少在家露面,想来是一直待在城里打工谋生。
    画儿心里很不服气,忍不住开口问道:“姑娘,咱们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蒋家一家子都不是善茬,放任下去迟早还要惹事。”
    沈妤淡淡一笑:“你看我像是心慈手软的人吗?”
    画儿瞬间反应过来,笑著不再多问。
    一行人从春风楼出来,画儿小心翼翼抱著装钱的匣子走在后方,姚白陪在一旁,三人说说笑笑,心情格外轻鬆。
    “姑娘真没想到,咱们一个月就赚了这么多银两,这下庄子的各项开支彻底不用发愁了!”
    画儿一边说,一边偷偷掀开匣子缝隙偷看,看著满满当当的银两,满脸满足,又紧张又小心地把匣子盖好。
    沈妤无奈打趣她:“这点东西就满足了,真没眼界。”
    隨后三人走进小巷,等候杨虎把马车牵来。
    就在这时,一群沿街乞討的小乞丐突然衝过来打闹,直接把画儿挤到了一旁。
    “別挤!走开!我的匣子!”
    画儿瞬间被团团围住,小乞丐们围著她不停拉扯,举著饭碗苦苦哀求,討要吃食和钱財。
    一群小乞丐围著画儿不停討要:“姐姐行行好,赏点吃的、给点钱吧!我们快饿坏了!”
    画儿慌乱躲闪:“別碰我!放开我的东西!”
    混乱之中,匣子被一个小乞丐一把抢走,转眼就跑得无影无踪。画儿急得大喊大叫,一副心疼至极的模样。
    巷口被密密麻麻的小乞丐堵死,沈妤和姚白根本没法上前帮忙。
    二人配合默契,假装满脸焦急、束手无策。
    等一眾小乞丐四散跑开后,画儿快步回到沈妤身边,眉眼带笑低声道:“姑娘,计划成了!”
    其实早在进城偶遇蒋二郎时,沈妤就已经想好对策。
    当时她们在货行门口驱车离开,杨虎特意朝著狼狈不堪的蒋二郎吐了口唾沫,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看著熟悉的马车和芙蓉阁的人,蒋二郎心底的恨意彻底爆发。
    在他眼里,自家落得家破人亡、穷困潦倒的下场,全都是沈妤一手造成的。
    他始终认定,若非芙蓉阁,他兄长不会死、父亲不会被家人逼死。
    从前的蒋家是庄子里的大户,父辈替官府大人办事,良田无数、风光无限,全村人都要巴结討好他们,除了芙蓉阁,在庄子里无人敢惹。
    可如今家道中落、一无所有,巨大的落差让他心生滔天怨懟。
    落魄的蒋二郎只能做最底层的杂活,稍有差错就会被僱主苛责辞退,辛苦干活也拿不到足额工钱,日子过得憋屈又窝囊。
    满心愤恨的他,当即起身,一路悄悄尾隨沈妤的马车。
    杨虎很快察觉,低声向车內稟报:“姑娘,蒋二郎跟上来了。”
    沈妤语气淡然:“不用管他,直接去春风楼。”
    杨虎满心疑惑,忍不住劝阻:“姑娘,他要是看见您去风月之地,回庄子乱造谣,会彻底毁了您的名声的!”
    如今杨虎真心把沈妤当成自己的主子,事事都为她周全考虑。
    沈妤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无妨,今日之后,他再也回不了庄子了。”
    杨虎虽不懂其中计谋,但听姑娘这么说,瞬间满心振奋。
    蒋二郎这人本就无能愚蠢,没了家人撑腰更是一无是处。
    之前还敢暗中算计芙蓉阁、借刀害人,今天就是他自食恶果的时候。
    杨虎不再多言,扬鞭驱马,继续赶路。
    马车稳稳行驶,很快抵达春风楼门口。
    沈妤换上一身男装,在画儿和姚白的陪同下,从容走进楼內。
    躲在暗处尾隨的蒋二郎看到这一幕,瞬间目瞪口呆,隨即狂喜不已。
    他心里疯狂窃喜:沈妤竟然敢独自逛青楼!
    只要把这件事传回庄子,所有人都会唾弃她,仅凭流言蜚语,就能让她彻底身败名裂、无法立足!
    他暗自怒骂沈妤不知廉耻、败坏风气,打算立刻赶回庄子散播谣言。
    就在他准备动身时,留守门口的杨虎偶遇了熟人张大。
    张大笑著打趣:“杨虎,你也来春风楼寻乐子?”
    杨虎连连摆手:“哪能啊!我就是个看门赶车的奴才,专门守在这里伺候主子的。”
    简单寒暄两句后,杨虎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跟张大说道:“我家主子可不是来玩乐的,是跟春风楼谈生意,专门过来收银子的!”
    说完,他抬手比出了一个收钱的手势。
    另一边张大绕进春风楼后院,找到花儿姐和沈妤,稟报圈套已经布置妥当,就等蒋二郎自投罗网。
    沈妤递出装满染色石块的木盒交给画儿。
    “拿稳了?”
    画儿紧紧抱住盒子,笑得眉眼弯弯:“放心姑娘,我绝对抱牢!”
    花儿姐摇著绢帕开怀大笑:“你这法子真妙。需不需要我出面走动疏通?我在京城里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
    沈妤拱手笑著回话:“多谢花儿姐好意,眼下我自己能摆平。往后真遇上难处,我一定上门求您帮忙。”
    花儿姐客套应下,满口答应会搭把手。
    出门前杨虎悄悄凑过来,说亲眼看见蒋二郎去找街边小乞丐了。
    沈妤立刻安排杨虎提前藏好,这才有了方才巷子里被抢的戏码。
    画儿兴奋地搓著手,眼睛亮晶晶:“姑娘,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沈妤转头吩咐姚白:“劳烦姚大哥协助杨虎捉拿蒋二郎,我带著画儿去衙门报官。”
    姚白皱眉发问:“盒里都是假银子,就不怕官府查验时露馅?”
    沈妤冷冷勾唇:“我就怕官府看不出这是假货。”
    没过多久,埋伏好的杨虎驾马车堵死小巷,把蒋二郎困在里头。
    姚白衝出来高声呼喊:“抓小偷!这人抢走了我们的银钱!”
    蒋二郎前后无路可逃,前头是死墙,身后还有马车拦路,瞬间满心绝望。
    他死死搂著怀里的木盒,浑身发抖,满脸惧色。
    “別、別过来……”
    光天化日拦路抢夺,人赃俱获当场被抓。
    衙役刚踏出府门,姚白和杨虎就押著蒋二郎送上门,案子马上开堂审讯。
    沈妤条理清晰讲清被抢经过,画儿也上前佐证。
    没等杨虎、姚白开口,蒋二郎突然疯疯癲癲大喊大叫。
    “是你们故意挖坑害我!大人別信她!这人心肠歹毒,她根本不是男子,是个女人!”
    蒋二郎当眾揭穿沈妤女儿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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