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俩反派幼崽后,糙汉猎户撩她上瘾 - 第196章 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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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妤缓了许久,才慢慢收拢神志,確认自己已经清醒。
    这里正是他们之前无意间闯入、姚白居住的茅草房。
    她撑著昏沉的脑袋坐起身,第一时间低声念叨:“师父……”
    房门吱呀被推开,黎二郎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草药走进来。
    看到睁眼的沈妤,少年瞬间喜极而泣,快步衝到床边。
    不等沈妤反应,黎二郎直接扑进她怀里。
    “姐姐!你终於醒了!你已经昏迷整整三天了!”
    三天?
    沈妤搂著怀里稚气未脱的弟弟,想起他日后杀伐果断的奸臣模样,一时有些恍惚。
    巨大的震惊让她脑子发懵,抬手摸了摸弟弟温热的脸颊,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哑声询问情况,黎二郎连忙开口解释。
    那天沈妤跟著姚白下水后没多久,就被对方抱了回来。姚白说是她不慎撞头昏迷,自己起初根本不信,还和他爭执了起来。
    结果姚白直接把他也打晕,將姐弟俩都安置在这间茅草屋,之后独自折返古墓寻找师伯,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说完,黎二郎满眼担忧,忍不住猜测师伯是不是出事了。
    师父!
    沈妤心头一紧,想起师父为了那两条眼镜蛇王,不惜以身犯险、不顾性命的模样。
    她懊恼自己昏迷多日,完全不清楚后续情况,也不知道姚白在古墓里的遭遇。
    从崖壁洞口重返古墓风险极高,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先留在这里,静静等待姚白归来。
    黎二郎把药碗递到她面前,说这是姚白采的疗伤草药,这三天他一直定时餵药,只是沈妤始终没有反应。
    沈妤闻出汤药是活血散瘀的方子,想来是姚白误以为她撞头积了淤血才昏迷。
    她轻轻推开药碗,淡淡开口:“不用喝了,姐姐已经没事了。”
    即便脑袋还是昏沉,沈妤还是摸出袖口藏的银针,给自己扎了几个穴位,片刻后脑子总算清醒过来。
    等她起身,屋里早就不见黎二郎的人影。
    她拖著酸软的身子走出房门,就看见黎二郎正在灶台前忙活做饭。
    听见动静,黎二郎回头笑著说:“姐姐再等会儿,野菜粥马上就煮好啦!”
    沈妤走近一看,发现锅里居然真的有米,十分意外地问:“你哪来的米啊?”
    黎二郎回道:“是姚白大哥拿的!这茅草房里有个小地窖,他偷偷藏了好多粮食和好东西呢。”
    沈妤心里瞭然,姚白常年守墓,本来就不可能一无所有,存点米麵再正常不过。
    之前他们误以为这里是无人的破屋,贸然住进来,確实算是打扰人家了。
    只是姚白实在太不爱收拾,屋子乱糟糟的像没人住的荒宅,厨具碗筷全都积了厚垢,也难怪他们当初会误会。
    “他每天都会回来吗?有没有跟你提过师父的情况?”
    黎二郎摇了摇头:“他那个人太闷了,比以前的阿兄还不爱说话!”
    沈妤闻言轻轻摇头:“你阿兄现在早就不一样了,变了很多。”
    黎二郎有点没听懂这话。
    不过他心里清楚,自从有了姐姐,他们兄妹三个的日子和性子都变了,而且全是越变越好。
    沈妤隨口问道:“对了,这几天你待在这儿,有没有碰到追杀我们的人?”
    黎二郎回想了一下,满脸疑惑:“一次都没见过。”
    沈妤皱起眉头,心里满是不解。
    白七已经死了,他们的行踪早就暴露了,以李信誉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轻易放弃搜山抓他们。
    难道是大田的瘟疫彻底失控了?
    所以李信誉顾不上手下死伤,急著赶去疫区坐镇,想靠著残缺的药方博个好名声、博取天下人的夸讚?
    可沈妤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就算是这样,以李信誉的多疑记仇,肯定会留下人手继续追查他们,不可能彻底收手。
    当初在山青镇,他被黎霄云逼走,都还要搅得全镇不得安寧,足以看出他心胸狭隘、睚眥必报。
    所以没人前来追杀,绝对不是李信誉主动放弃的缘故。
    姐弟俩喝了黎二郎煮的粥,味道比黎霄云做的还適口,只是一碗下肚,压根没吃饱。
    黎二郎忍不住嘆气:“跟著姐姐日子过好了,我嘴巴也变挑了。好久没吃到荤腥了,啥时候才能吃肉啊。”
    黎二郎撑著脑袋,一脸鬱闷无聊。
    自从当初在破庙被人掳走,他的所有书本就全都弄丟了,这些日子一本书都没得看。
    就算平日里能练拳打发时间,也熬不住漫长的空閒日子。
    加上这段时间一直东躲西藏,他压根没好好吃过几顿饭。前几天还饿了两顿,这几天顿顿都是稀粥,喝得胃里发酸。
    沈妤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还没恢復,心里和肚子也一样空落落的。
    她柔声安抚:“等我明天身子缓过来,就给你做好吃的。”
    黎二郎瞬间眼睛一亮。
    哪怕这破茅草房里啥都没有,他也百分百相信,姐姐肯定能变出好吃的。
    他心里悄悄盼著第二天赶紧到来。
    沈妤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姐弟俩坐在门口,静静看著天上的流云发呆。
    天黑的时候,姚白终於回来了。
    他背上背著一个人,沈妤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师父吴老!
    吴老双目紧闭、昏迷不醒,整个人毫无气息,沈妤嚇得心臟猛地一缩。
    她立刻上前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白看到她醒了,也明显愣了一下,十分意外。
    姚白上下打量了沈妤一番,確认她彻底清醒、状態安稳,才收敛了震惊的神色。
    他先把昏迷的吴老小心扶进屋里躺好,才开口解释:“前两天我来看他,人还好好的,精神十足。今天我过来,发现两条蛇王被取了血和胆,他就变成这样了,好在人还活著。”
    姚白也不清楚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確定一件事——吴老確实对那两条眼镜蛇王动了手。
    沈妤连忙探了探吴老的鼻息,又仔细把了脉。
    吴老的脉象紊乱至极,体內气息五行错乱,丹田失衡,身体忽冷忽热,状况极差。
    她连声呼喊,可吴老半点反应都没有,脸色青白交替,毫无生机。
    沈妤立刻在他身上翻找起来,除了平日里带的药瓶,根本找不到蛇胆。
    结合姚白的话,吴老明明取了蛇王的胆,如今却不见踪影。一个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难道是师父自己把蛇胆吃了,还饮了蛇血?
    也正因如此,他身体才会出现这种诡异的中毒反应,靠著特殊体质勉强和体內的药性、毒性抗衡。
    沈妤生怕师父撑不住,隨时会出事。
    她赶紧拿出银针,小心翼翼给吴老施针调理,不敢贸然下针,只能暂时稳住他紊乱的气息。
    现在到底是等著师父自己醒来,还是主动施救?
    沈妤慌了神,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黎二郎看她焦虑不已,轻声安慰:“姐姐,师伯心里有数,清楚自己的身体,不会乱来的。”
    沈妤又急又气:“他现在这样,还不算乱来吗?”
    黎二郎瞬间沉默下来。
    沈妤察觉自己语气太冲,立马软了语气道歉:“二郎对不起,我不是冲你。只是你师伯年纪这么大了,做事还是这么隨心所欲、不顾后果。”
    “他向来性子洒脱,但现在我们都在,就算我们束缚不了他,他也该想想,万一他出事,我们该有多难过啊。”
    “我还想著以后好好孝敬他,给他养老送终呢……”
    看著吴老生死不明的模样,沈妤心里满是忐忑,完全不知道师父还能不能醒过来。
    第二天一早,吴老的气息依旧紊乱不稳。
    但沈妤反倒彻底放平了心態。
    虽说吴老的身体没有好转,好在情况没有继续恶化。
    只要他体內气息乱窜、脉象失调,沈妤就立刻用银针帮他顺气调理,稳住身体状態。
    因为要时刻照看师父,她压根不敢走远半步。
    清晨確认吴老状態稳定后,她就带著黎二郎进山挖野菜。
    两人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姚白蹲在门口,磨著他那把暗红色的斧头。
    沈妤看著他,直接开口提议:“姚白,你去山里打点猎物唄?我中午想好好做顿正经饭菜。”
    姚白把斧头磨得鋥亮,满脸写著不相信:“就你?看著娇生惯养的,还会做饭?”
    在他印象里,沈妤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完全不像会下厨干活的人。
    哪怕这几天干活手粗糙了一点,在他眼里依旧细嫩,根本不像能干粗活的。
    被他小瞧,沈妤冷笑著放话:“我要是做不出来,我这双手隨你处置,敢赌吗?”
    她眼神凌厉,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姚白摸了摸鼻子,扛起斧头起身:“我要你手干嘛,留著给我治病还有用,等著,我去弄吃的。”
    姚白刚走,沈妤就给黎二郎使了个眼色。
    黎二郎立马会意,悄悄跟在姚白身后打探行踪。
    结果不到一个时辰,黎二郎就蔫蔫地回来了。
    “姐姐,我跟丟了。”
    其实沈妤本来就是故意支开姚白,让黎二郎去探路。
    面对这个结果,她一点都不意外,神色淡然道:“我早就料到了。”
    黎二郎特別疑惑:“你早就知道我会跟丟?”
    沈妤换了个问题:“这几天,那只老鹰来过吗?”
    黎二郎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仔细感受下,山里听著有鸟叫,但压根看不到飞鸟。昨天我想抓只麻雀垫肚子,一只都没看见。”沈妤缓缓说道,“不管是飞鸟、老鹰,还是李信誉的追兵,这茅草屋附近就是一块禁区,外人进不来,我们也走不出去。”
    黎二郎瞬间瞪大眼,恍然大悟:“难道这里布了阵法?四周被阵局困住了,是姚白弄的?”
    “所以追兵搜不到这里,连飞鸟猛兽都靠近不了?”
    沈妤轻轻点头,认可了他的猜测。
    黎二郎又满脸不解:“那我们当初是怎么进来的?而且姚白看著,根本不像是会阵法的高人啊。”
    “他自己肯定不懂,但派他守在这里的人绝对精通阵法。他只需要记住进出的路线就行。”沈妤耐心解释,“那天清晨你也看见了,他旧疾发作、神志不清,阵法的出入口错位失效,他人又不在屋里,我们才机缘巧合闯了进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拍掌声,嚇得黎二郎浑身一僵。
    沈妤十分镇定,静静看著暗处走出一道人影。
    正是姚白。
    他刚才一直藏在暗处,全程听完了两人的对话,清楚沈妤是在试探自己。
    姚白身手极高,一开始就发现黎二郎在跟踪,只是他没有恶意,所以全程装作不知,算是主动示好。
    黎二郎尷尬得满脸通红,偷偷议论人被当场抓包,窘迫到不行。
    姚白盯著沈妤,眼里满是欣赏:“小姑娘,你心思也太通透聪明了。”
    “你猜的全对。我不光有羊角风,还常年中了山里蔓草的毒。毒素一发作,我要么暴躁易怒,要么神志疯癲。你能治好我的旧疾,能不能顺便帮我解了这蔓草毒?”
    听到蔓草毒,沈妤立刻抬手要给他把脉,姚白也十分配合地伸出手腕。
    沈妤仔细诊脉许久,才开口询问:“你是常年误食这种野草?”
    这种毒素藏得极深,脉象几乎看不出异常,只有结合眼白、肤色和舌苔,才能看出中毒的痕跡。
    姚白淡淡回道:“差不多吃了五年了。”
    整整五年!
    沈妤心生好奇:“吃完午饭,你带我去看看这种草长什么样。”
    姚白应下,隨手把一条鱼扔在她面前:“没打到別的猎物,將就吃鱼吧。”
    大李內陆的百姓大多不爱吃鱼,鱼刺多不好处理,还很难做出香味,就算临水居住,也很少吃鱼。
    但沈妤很爱吃鱼,而且脑子里装著超多新式做鱼的做法。
    眼下有新鲜野菜,地窖还有米麵,徵得姚白同意后,她准备好好做一桌午饭。
    许久没有下厨,沈妤做事有条不紊、格外细心。
    她先把挖来的野菜分类整理,背靠大山最不缺的就是食材,只要勤快,隨时都有吃的。
    今天挖到的野葱,刚好能炒米饭给黎二郎;采的艾草没有糯米做青团,她就乾脆做成粗粮艾饼,顺带解决了晚饭;还有一把鲜嫩的水芹菜,刚好清炒。
    屋里调料十分简陋,她只找出一点盐巴和半罐老酒,勉强够用来燜鱼。
    忙活一整个上午,一桌饭菜总算做好了。
    三人在屋外空地摆上木板,就地坐下用餐。
    野葱炒饭、老酒燜鱼、清炒水芹,简简单单却香气扑鼻。
    姚白满心疑惑,条件这么差,她居然能做出这么丰盛的饭菜。
    沈妤却一脸无奈:“你这屋里调料太少了,根本发挥不出手艺。这点鱼油,还是我从鱼身上剔出来熬的,这条鱼怕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还得被炼油。”
    黎二郎尝了一口,味道算不上顶级,但在如今这种落魄处境里,已经是顶级美味。
    野葱的香味完全融进米饭里,就算没有鸡蛋,也香得离谱,让他吃得无比满足。
    黎二郎大口扒著碗里的饭,小口细嚼,吃得一脸满足。
    姚白看他吃得这么香,心里半信半疑,也试著夹了一口饭菜。
    一口下肚,他瞬间愣住了。
    普通的家常味道,竟直接看红了他的眼眶。
    沈妤和黎二郎对视一眼,全都懵了,完全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哭了。
    姚白赶紧低头擦掉眼泪,黝黑的脸瞬间涨红,慌忙找藉口:“烟飘眼睛里了,快吃饭吧。”
    说完就埋头猛乾饭,极力掩饰失態。
    姐弟俩很识趣,假装没看见,安静低头吃饭。
    姚白心里尷尬得不行,他会哭,只是太久没吃过这种热乎的家常饭了。
    这一刻他才算彻底承认,沈妤的厨艺是真的顶,是自己之前狗眼看人低了。
    午饭结束后,姚白带著沈妤去看那株害人的蔓草。
    沈妤摘了一株,反覆翻看、凑近闻味,完全认不出这是什么野草。
    她心里很纳闷,这种不知名的植物居然能当食物?
    姚白在一旁缓缓道出过往:“十年前我赌输了,替別人来这座山守墓,守的就是你们之前误闯的那座墓室。”
    “你猜得没错,我一点阵法都不懂,山里的迷阵全是当年那个人布置的。他教了我进出、开关阵法的方法,外人根本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
    “他还特意区分了山里的草木,哪些能吃、哪些有毒,这株蔓草是他亲口告诉我可以食用的。”
    “我吃了好几年才发现不对劲,它藏著慢性毒。可当时山里没別的吃的,我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吃,之后才慢慢试著排毒。”
    “最开始特別离谱,十天不吃我就神志不清、疯疯癲癲,一吃就恢復正常,跟中毒上癮一样。”
    “我知道这东西不对劲,硬生生逼著自己戒掉,整整五年没碰过。可毒素扎根太深,现在两个月就会发作一次,发作的事我全都记得,特別討厌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姑娘,你能帮我彻底根治吗?”
    沈妤暗自感嘆姚白命是真的硬。
    明知有毒还长期食用,贸然断食排毒还能活下来,属实是奇蹟。
    再加上他本身还有旧疾,两种问题叠加隨时可能致命,他孤身硬扛十年,实在不容易。
    但他信守十年赌约、安分守墓,算得上堂堂正正的汉子,反观当初骗他的人,人品极差。
    沈妤如实跟他说:“我认不出这蔓草的来歷,但我师父学识渊博,等他甦醒,你的毒素完全能调理好。”
    “不过你的旧疾没法彻底根除,只能长期用药稳住,发作的时候我可以出手保你平安。”
    “还有,我们不会在这久留,明天一早就打算下山离开。”
    沈妤一直惦记著黎霄云,心里满是牵掛。
    他们躲在山里这么久,李信誉迟迟搜不到人,大概率已经撤兵,现在正是离开的最佳时机。
    让她意外的是,姚白主动提出要跟他们一起走。
    “你帮我解毒治病,我帮你出力、照看眾人,咱们说好的交易,我跟著你们!”
    沈妤很意外:“那你的守墓任务怎么办?”
    姚白神色淡然:“十年赌约早就到期了,约定的人始终没来。我现在才怀疑,他当初指给我毒草,要么是无心,要么就是故意困住我。我十年职责已满,走得心安理得。”
    见他心意已决,沈妤没有再劝阻,心里也很乐意他同行。
    他们一行人有老有弱、还有小孩,独自赶路太危险。有姚白这种高手在,普通歹徒根本不敢靠近。
    虽说他毒素会偶尔影响情绪,但如今发作频率极低,短时间內不会出问题。
    隔天清晨,眾人准备启程。
    沈妤挖了一株蔓草,带土收好以备后续查验。
    姚白背著一直昏迷、体温忽冷忽热的吴老,四人结伴下山。
    山崖侧边藏著一条近道,昨晚慌乱逃命,谁都没有发现。
    山间草木大多被大火烧焦,好在夜里下了小雨,山火没有蔓延整片山林。
    走出阵法笼罩的范围,眼前视野瞬间开阔。
    周遭已经能看到鸟兽活动的痕跡,沈妤当即唤来一直在高空等候的信鹰。
    “鹰兄!”
    她抬手伸臂,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盘旋的老鹰立刻俯衝而下,稳稳落在她手臂上。
    沈妤温柔摸了摸它的头:“辛苦你来回奔波了。”
    她取下鹰翅下的密信,看完后终於鬆了口气。
    信中说,黎霄云相信了她们脱险的消息,带著眾人赶往破庙和顾廷舟匯合,一同奔赴大田疫区。
    他放心不下姐弟二人和沈妤,专门派了两位友人进山接应她们。
    沈妤盘腿坐下,翻出信纸背面,用炭笔快速回信:全员平安,无需掛念。务必重视大田瘟疫,全员坚持服用防疫汤药,切勿冒险行事。接应之人无需刻意搜寻,我们自会碰面。
    写完放飞信鹰,眾人继续赶路。
    途中姚白总频频打量沈妤,眼神复杂又好奇。
    没等沈妤心生不悦,黎二郎直接开口提醒。
    “姚大哥,姐姐是我兄长的未婚妻,男女有別,还请你注意分寸,別再这样盯著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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