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太太拿到离婚证就跑了 - 第401章 交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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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完校园,两人回到云水湾。
    姜棲先洗了澡,靠在床头和关明夏打电话聊天,互相分享近况,聊到当初那个一箭四雕的计划,姜棲感慨也算基本完成了,接下来该好好筹备工作上的事。
    聊到最后,关明夏隨口提了一句,说和祁扬闹得不愉快,姜棲追问为什么。
    关明夏打了个哈欠,声音已经困得含糊不清,“说到这个就来气……困死了,下次再说。”
    姜棲放下手机,心里还在琢磨,他们俩发生什么不愉快了?
    正想著,浴室的门开了。
    陆迟从里面走出来,不再是昨晚浴袍半敞的模样,而是穿了一身规矩的深灰色睡衣,扣子系得严丝合缝。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討价还价,也没有用美色诱惑,只是在地上铺好床被,就那么默默地躺了下去,整个过程安静又利落,反而透著一股无声的可怜劲儿。
    姜棲靠在床头,静静地看著他这一整套流畅的表演,眼底浮起一丝狐疑。
    过了一会儿,陆迟拿出手机对著自己和地板自拍起来。
    姜棲忍不住问,“你在干嘛?又在偷拍给谁看?”
    陆迟转过脸来,神色坦然,“没有,就是记录一下睡地板的第二天。”
    “记录这个干嘛?”
    “以后老了可以翻出来看看,原来腰不好是睡地板导致的。”
    姜棲挑了挑眉,“有没有可能,你腰本来就不好?”
    陆迟仰起头看她,那眼神意味深长,像在无声地问——你又质疑我?
    姜棲对上他这个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她要是再质疑一句,肯定又像“快男”那个话题一样,被他翻来覆去地追问,变著花样地求证。
    她看著他一个大高个蜷在那张窄窄的地铺上,到底还是心软了,“行了,上来睡吧。”
    陆迟像是早就等这句话似的,利落地捞起枕头就上了床。
    他挨到姜棲身边,捧著她的脸颊用力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省得你腰不好赖我身上。”
    姜棲关灯躺下,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陆迟一把將她捞进怀里,“腰好也得赖你身上。”
    他贴在她颈侧,声音低低地压下来,“今晚你还要不要验货?”
    姜棲听到“验货”两个字就额角直跳,前天晚上的画面还歷歷在目,这人疯起来的劲头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她按住他已经探进她睡裙下摆的手,“不验,待会儿你又跟疯了一样。”
    陆迟的吻落在她唇上,又退开些许,“我保证不会,一切都听你的。”
    话是这样说,他的吻却越来越急切,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姜棲被他撩得招架不住,也许是今晚逛了校园,心里的结解开了,她也难得回应了他的热情。
    两人吻得渐渐深了,衣服在纠缠中凌乱散开。
    陆迟却將那份急切收了起来,变得温柔而克制,像是在一步步確认她的感受,每一寸触碰都带著小心翼翼的虔诚。
    情到深处,他托住她光洁的背,將她从枕间捞起,让她整个人落进自己怀里。
    姜棲重心一晃,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乌黑的长髮簌簌垂落,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瓷白的皮肤上,像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陆迟额角沁著薄汗,仰起脸,灼热的眸光直直望著她,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交给你做主,这样行不行?”
    姜棲的呼吸沉沉地往下坠,她抿著唇没说话,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不自觉蜷紧,像是抓住什么才不会让自己散掉。
    陆迟却不依不饶,追著她问,“怎么不说话?这样不行?那你要换哪样?”
    姜棲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脸颊緋红,“別问了,废话真多。”
    陆迟偏过头,亲了亲她滚烫的侧脸,嗓音里含著低低的笑意,“我不问,怎么知道你要哪样?”
    姜棲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哪主导过这个,以前都是由著陆迟来,她只管被他带著走。
    “到底行不行?”他又问,手却不老实。
    “说了別问了。”
    “那这样呢?”
    “陆迟!”
    “嗯,在呢。”
    他应得极快,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嘴里还是不肯放过她,一会儿问这样好不好,一会儿问那样行不行。
    姜棲被他一句句问得受不了,乾脆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
    陆迟在她唇间轻笑了一声,那笑意从唇角漾开,带著几分得逞的饜足。
    他隨即翻身,將她重新拢进怀里,拿回了主导权。
    月光从窗外无声地漫进来,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温柔而绵长。
    这一晚,陆迟到底还是收敛了。
    要是真闹狠了,姜棲明天又得让他睡地板了,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別,他还是拎得清的。
    第二天,天蒙蒙亮,陆迟就和佳乐约好出门跑步,一大一小沿著湖边小路慢跑,晨风清凉。
    佳乐看到有人骑单车路过,好奇地问,“路痴叔叔,你会骑单车吗?”
    陆迟瞥了眼那辆远去的单车,“不太会。”
    自从那次骑单车摔进满是浮萍的水塘,他再也没碰过那玩意。
    佳乐感慨地嘆了口气,“叔叔还有不会的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
    陆迟轻笑一声,“叔叔不会的可多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沿著原路折返,后面佳乐走不动了,陆迟便將她抱起来,小姑娘趴在他肩头嘰嘰喳喳地说著话,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应著,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院子。
    王妈正在浇花,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笑道,“陆总带孩子还真有一套。”
    二楼阳台上,姜棲静静地站著,將这一幕收进眼底,晨光落在陆迟脸上,衬得他五官格外深邃好看,他抱著佳乐的样子耐心又温柔。
    她想起昨天他说的,被那个精神不太好的老教授在后山扣了一下午,他没一走了之,倒真的蹲下来把碾坏的植被一株株弄好了,这个人,有时候幼稚得不行,骨子里却还是尊老爱幼的。
    “姐姐,你起床了!”佳乐眼尖,仰著脑袋冲阳台上的她挥手。
    陆迟闻声抬头看过去,视线正正撞上她的目光,姜棲和他对视了一眼,转身就进了屋。
    佳乐歪著头问,“姐姐怎么走了?”
    陆迟收回视线,唇角一勾,“害羞了。”
    季驍站在一旁,將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明显感觉到姜棲恢復记忆后,两人之间的感情升温了不少,这么一来,他也就放心了,没有再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於是吃完早餐,季驍便向姜棲提出了要带佳乐离开。
    姜棲有些猝不及防,试图挽留他留在京市,说自己还没有报答他救命的恩情。
    季驍却语气坚定,“我说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不需要你报答我,我不想留在京市,也是因为没什么归属感,靠別人帮衬留下来,活得也不自在。”
    “我之前的领导在燕城开了家新公司,邀请我加入,我打算过去看看,要是发展得好,以后就在燕城定居,那边生活成本压力没那么大,我想靠自己给佳乐一个好的生活,成为她值得骄傲的父亲,而不是依靠其他人。”
    京市对他来说,是纸醉金迷的,他一个普通人,想靠自己在京市立足,简直难如登天。
    高中时他就见识过和那些有钱人之间悬殊的贫富差距,儘管很想泰然处之,但那种低人一等、处处受限的感觉如影隨形。
    他不希望佳乐跟自己一样,挤进一个不属於他们的阶层,在巨大的落差中感到不自在。
    姜棲也知道季驍自尊心有多强,便没再强求,选择尊重他的决定。
    当晚,陆迟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给季驍父女饯行,和上次一样,依旧是满满一桌。
    佳乐扒著饭碗吃得很香,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以后就吃不到路痴叔叔做的菜了。”
    陆迟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以后我带著姐姐去燕城找你玩,到时候再给你做好吃的。”
    佳乐眼睛一亮,伸出小拇指,“拉勾。”
    陆迟也伸出手,一大一小的拇指认认真真地勾在一起。
    姜棲在一旁看著,离別的滋味总是酸的,再热闹的饭桌上也压不住那份淡淡的伤感。
    第二天,两人送他们父女到机场。
    陆迟看向季驍,语气郑重,“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联繫我。”
    季驍点头,“会的,你和姜棲也要好好的。”
    简单道別后,季驍便牵著佳乐往安检口走去,佳乐背著个小书包,走几步就回头朝他们挥挥手。
    姜棲也跟著挥手,眼眶有些发热,这可爱的小傢伙陪伴了她这么久,真到分別了,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飞机落地燕城,季驍带著佳乐入住酒店,收拾行李时,却从佳乐的小书包里摸到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块蓝宝石,剔透纯净,泛著幽蓝的光泽。
    “这是哪来的?”他问佳乐。
    佳乐凑过来看了看,“是坐飞机前,姐姐放进我书包的,还有一封信呢。”
    季驍打开那封信,姜棲的字跡清秀端正——
    “季驍,你总说我从前帮了你很多,可你救了我两次,这份情义太重,我想试著为你做些什么,又怕你心里有负担,所以选了这块蓝宝石,就当作纪念品送你,代表著一份美好的祝愿,很庆幸高一能和你成为同桌,认识你这么一个温暖的人,愿你和佳乐在燕城一切都好,平安顺遂。”
    季驍看著那块蓝宝石,也明白了姜棲的良苦用心,她知道他自尊心强,不肯受別人恩惠,当面给他什么都不会收,所以用这种方式,给他留了一条后路。
    万一哪天经济上遇到难处,这块宝石拿出来卖掉,就能解燃眉之急。
    他以前就是因为妈妈病了没钱治,一直拖到后面救不回来,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他太清楚了,突如其来的风险砸下来,只能硬扛,扛不过去就塌了。
    他没所谓,但佳乐还小,这块蓝宝石留著,也是一个保障,要是这辈子都顺顺噹噹,没有遇到难处,那它就是一件纪念品。
    后来,他查了一下,这块蓝宝石品质极好,出自一场拍卖会,成交价是八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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