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和春宫阳华共处一室
春华事务所,首清水慧的办公室內。
“你说什么?!电影不可以上架?!为什么!!”清水慧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几乎是在对著手机那头的老人咆哮,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面对清水慧的失態,老管家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如同古井深潭,没有丝毫波澜:“这是大小姐的意思。”
“她说,等下会亲自过来跟你解释。”说完这话,老管家就主动掛断了电话。
“大小姐要亲自来?”清水慧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哑火,瞪圆的眼睛里愤怒迅速被惊疑不定取代。
她没想到,春华竟然会主动来见自己?
这个发现让清水慧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职业套裙,自己今天的状態好像不太好。
不对,现在不该想这个事情,小樱怎么办。
一想到夏木樱,清水慧的心又揪了起来。
那现在我要怎么跟小樱说啊,她为了这部电影投入了多少心血,所有的精力、热爱都投入了进去,清水慧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是因为秋月,对不对?!这部电影是秋月文拍的!
春华她肯定是因为跟秋月文不对付,所以才迁怒到这部电影上!
我们这都是受了无妄之灾啊!”
就在清水慧內心天人交战,纠结於如何面对即將到来的春宫阳华以及如何安抚夏木樱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清水慧勉强压下情绪,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夏木樱。
清水慧愣了一下,有些奇怪。
往常小樱来找她,大多是不敲门直接进来的,带著少女特有的熟稔和一点点小任性。
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她迅速打量了夏木樱一眼。少女今天穿著一身简约的冬季常服,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紫瞳平静无波。
但清水慧敏锐地察觉到,那平静之下,似乎隱藏著某种与她年龄不符的瞭然?
她掩饰得很好,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让清水慧感觉自己刚才的慌乱似乎无所遁形。
“小樱?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多休息一下吗?”清水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夏木樱走到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关於电影后续宣发的计划书,轻声开口:“清水姐,电影已经拍完了,杀青宴也结束了。按照日程,我休息一天就该回来向你报到,开始新的工作了。”
她顿了顿,“我知道后面还有很多行程,排得很紧。”
“对,对————”清水慧连忙点头,试图转移话题,“那个电影感觉怎么样啊?听说拍得很顺利?”
她希望能从夏木樱这里听到一些对成片的积极反馈,或许能增加一点说服春宫阳华的筹码。
夏木樱没有直接回答拍摄感受,而是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道:“拍摄过程很顺利,剧组人都挺好的。”
她微微偏头,像是在思考,“至於成片效果嘛————可能会跟清水姐你的预期不太一样了。”
“啊?为什么?”
“因为秋月姐姐的拍摄方式有点特別。”夏木樱的指尖轻轻点著扶手,微微摇头,“估计能看懂的人不会太多,估计风评不太好。”
说著,她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看向清水慧,“所以,清水姐,关於这电影应该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什么都没有。”清水慧很坚定的脱口而出。
“如果什么都没有,清水姐,你应该会和我说一下宣发的安排流程。”夏木樱很冷静的开始分析,“而不是这样问一些莫名奇妙的问题。”
清水慧抿著唇不发一言,见到如此夏木樱很篤定说:“是电影出问题了,和我说一下吧,清水姐。”
这声清脆的清水姐,让清水慧眉头微蹙,但还是缓缓开口:“投资人那边说,这部电影可能上不了架。”
说完这个坏消息,清水慧有些紧张看著夏木樱,可对方脸上也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激动、失望或者愤怒。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依旧那副平静得可怕的样子,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清水慧:“清水姐,你不用这样子。不上架就不上架吧,反正我已经拍完了。你也不要太伤心和纠结。”
清水慧呆呆地看著她,感觉眼前的夏木樱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种过分的体贴和善解人意,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诡异和陌生。
可清水慧还没来得及细想,內线电话就响了起来,前台告知春宫阳华大小姐的车已经抵达楼下。
清水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所有关於夏木樱的疑惑都被即將面对那位友人的激动冲消了。
另一边,春宫阳华带著压抑的怒气,来到了春华大厦楼下。
看著这座高耸入云的大楼,春宫阳华的心情复杂难言。
这里,曾经也有过她投入心血的痕跡。
“大小姐,真的需要您亲自去吗?”身边的老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或者————让清水慧下来见您?”
“没必要。”春宫阳华冷冷道,迈步向里走去,“有些事情,问当事人更快。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那个四季透,到底是什么人!”
她想起昨手下匯报的“查无此人”的结果,眼神更冷。
春宫阳华带著老管家和保鏢,一行人气势凛然地进入大厦,径直走向高层专用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开始跳动。
就在电梯运行到中途时,异变陡生!
“噗—
”
一声轻微的喷气声,一股无色无味的烟雾突然从电梯的通风口急速喷出,瞬间瀰漫了整个狭小空间!
“什么?!”春宫阳华反应极快,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经吸入了一些。
她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四肢发软。
“不会吧————秋月!这都是你的算计?!”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从那个电话,到寄送样片,再到她亲自前来————一切都在秋月文的算计之中!
她到底想干什么?!
带著无尽的愤怒,春宫阳华眼前一黑,身体软倒,意识沉入了黑暗。
四季透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猛地从冰冷的地面上坐起,警惕地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这里像是一间精心装修过的地下室,或者说————安全屋?
墙壁是光滑的、看不出材质的银灰色,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散发著惨白光芒的嵌入式顶灯。
家具极少,只有一张看起来还算舒適的大床,一个封闭的卫生间门,以及对面墙上掛著的一台巨大的黑色显示屏,此刻屏幕是暗著的。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般的洁净气味,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o
“姐姐————你就这样把我放倒了?”四季透揉著发痛的额角,低声自语,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这里到底是哪儿?绑架?囚禁?”
他想过秋月文可能会拒绝回答,可能会用言语搪塞,甚至可能再次戏弄他.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物理昏迷,外加非法拘禁。
四季透试图去推那扇唯一的、看起来像是出口的厚重金属门,纹丝不动。
用力拍打,只有沉闷的迴响,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检查墙壁,光滑得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就在四季头几乎要放弃,准备用更激烈的方式尝试时,身后的金属门突然传来“咔噠”一声轻响——是门锁开启的声音!
四季透猛地回头。
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女人跟蹌著被推了进来,隨即,金属门又以极快的速度“嘭”地一声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被推进来的女人穿著昂贵黑金和服,此刻有些凌乱,她勉强站稳,抬起头,露出一张四季透绝不可能认错的脸一妆容精致,眉眼间带著惯有的高高在上,此刻却混杂著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春宫阳华!
“怎么会是你?!”四季透和春宫阳华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语气里充满了同样的震惊和荒谬。
四季透是完全没想到秋月文会把春宫阳华也弄到这里来。
而春宫阳华在看清四季透的瞬间,先是愕然,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眼神锐利得如同冰锥,狠狠刺向四季透。
“四季透!是你和秋月联合起来搞的鬼?!”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拔高。
“我还想问你呢!”四季透也没好气,“我一醒来就到这了。”
听见这个回答,春宫阳华冷静了点,开始迅速观察起这个共同的囚笼。
隨后,春宫阳华做出判断,这是一个完全封闭、隔音极好的空间,那扇门厚重得恐怕用炸药都难以轻易炸开。
“秋月————你到底想干什么?”春宫阳华咬著牙,低声咒骂了一句。
她比四季透更了解秋月文的行事风格,也正因为了解,才更觉得心底发寒。
那个女人,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就在这时,对面墙上那台一直暗著的巨大显示屏,突然“滴”一声亮了起来o
柔和的白光闪过,屏幕上浮现出几行简洁却让人心惊肉跳的文字,伴隨著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朗读:
【规则告知】
1.此房间已完全封闭,外部无法打开。
2.唯一离开条件:室內二人发生亲密关係,次数为九。
3.资源补给將於24小时后通过传递口提供。
4.请尽情发泄你们的欲望吧。
文字和语音重复播放了三遍,然后屏幕再次暗了下去,只留下那句“发泄你们的欲望吧”仿佛还在空气中迴荡,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戏謔。
四季透:“6
”
春宫阳华:
”
”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房间。
四季透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半是荒谬,一半是愤怒。
“开什么玩笑?!”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算什么?强制配种吗?姐姐的恶趣味已经发展到这种令人髮指的地步了吗?!
与他纯粹的震惊和愤怒不同,春宫阳华在最初的僵硬之后,脸上闪过错愕、
羞恼。
但很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著瞭然和讥讽的表情浮现出来。
她並没有像四季透那样情绪外露,反而像是瞬间看穿了某个棋局。
春宫阳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原来如此————秋月,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少女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四季透身上,那眼神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评估商品般的冷静,以及一丝被算计后的屈辱和————认命?
“真是————被算计得彻彻底底啊。”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的怒火强行压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在四季透惊悚的目光中,春宫阳华用一种近乎平铺直敘的、谈论公事般的口吻,对他说道:“脱衣服吧。”
“啊???”四季透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双手甚至不自觉地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喂!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接受现状了啊?!而且我姐姐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吗?这么听话?我们————我们肯定还有別的办法出去啊!”
他无法理解春宫阳华的思维模式。
这难道不该是齐心协力寻找漏洞、设法联繫外界、或者至少先骂上秋月文三天三夜的时候吗?
怎么就直接跳到执行环节了?!
春宫阳华看著他这副如同受惊小动物般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轻蔑:“別废话了。我比你更了解秋月。她说到做到,而且,她既然布了这个局,就绝不会留下任何明显的破绽。”
她的目光扫过那扇厚重的门和光滑的墙壁,“你不脱,你以为我们能出得去?
“”
“可我並不急著出去!”四季透试图挣扎。
“但我急。”春宫阳华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在这里玩这种无聊的抵抗游戏。外面还有无数事情等著我处理,每在这里多待一分钟,都是巨大的损失。”
四季透被她话里的现实和冷酷噎住了。
是啊,对於春宫阳华这种分分钟上下亿生意的大財阀来说,时间確实是真正的金钱。
可他呢?他就要为了她的“时间宝贵”,牺牲自己的节操?!
“看来我姐还真是把你拿捏得死死的。”四季透忍不住讽刺道,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春宫阳华没有理会他的讽刺,只是向前逼近了一步,虽然身高不及四季透,但那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所以,你的选择呢?是继续浪费时间,还是乾脆一点?”
四季透的大脑一片混乱。
理智上的抗拒,责任的束缚以及对秋月文此举真正目的的深深困惑交织在一起。
和春宫阳华?我真做了,要怎么面对冬雪和樱,光是想想都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见四季透依旧僵立不动,脸上写满了抗拒和犹豫,春宫阳华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著几分自嘲的笑容,说出了让四季透毛骨悚然的话:“如果你实在下不了决心,我不介意让秋月给你来一针助兴的东西。
我想,她应该很乐意提供这种“贴心”服务。”
春宫阳华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要不要加杯咖啡”一样自然,但话里的內容却让四季透瞬间如坠冰窟。
现在的四季透毫不怀疑,秋月文绝对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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