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装备栏开始 - 第270章 路遇故人,邀约比斗,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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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平郡。
    靖州府,西南地域,有一片方圆数万里的环形山脉。
    从极高的天空向下望去,大小山峰一环又一环的排布在一起,从小到大,从里到外,绵延起伏,层峦叠嶂的,当真像一个个巨大的青黑色圆环嵌套在一起。
    因此,这片山脉被人习惯称之为青环山脉。
    青环山脉范围广阔,其间大大小小的灵脉足有上百条,但並没有四阶以上的超大型灵脉,品阶最高也也就几条三阶灵脉,这在中州大陆算是一块贫瘠之地。
    因此,这片山脉所有灵脉基本上都被一些不入流的修仙宗门和中小家族占据。
    当然,也有不少散修常年在此定居修行。
    真正元婴以上的势力却是一个都没有。
    青环山脉中央核心区域,其中有一座山谷十分神秘,此地方圆数十里范围內终年被一片浓密的灰雾所笼罩,哪怕是路过元婴期修士用神识都很难透过灰雾看到里面的情景。
    但凡在青环山脉待得年头比较久的修士都知道,这座名叫金灵谷的神秘山谷中有一条三阶上品灵脉,此处天地灵气可以说是整个青环山脉之最。
    早在一千多年以前,这座金灵谷还被一个李姓修仙家族所占据。
    这李家实力不弱,按照大乾朝廷的划分,当时李家光是结丹期修士就有六七人之多,其中甚至还有一位结丹后期修士,乃是標准的四品修仙家族。
    当年的李家,在青环山脉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修仙势力。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实力不弱的修仙家族,却不知因何原故,在一千多年前一夜之间被人突然灭了满门。
    没多久,金灵谷就被人布置下了极为厉害的大阵,从此灰雾瀰漫,外界修士再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景了。
    令人奇怪的是,千余年来这片山谷中却很少见到有修仙者出入。
    曾经有不少胆大的好事者先后闯入过灰雾之中,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结果无一例外的都是一去不回,永远留在了灰雾之中。
    当然,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元婴期以下,不知天高地厚之辈。
    元婴期以上的修士路过此地,只需神识隨便一扫,自然就能发现这座灰雾大阵的玄妙和厉害。
    这种情况下,要么立马扭头就走,要么停下仔细观察一会儿,但绝对不会贸然强闯进去,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
    此刻,金灵谷內。
    一青一白两道人影从谷中某座大殿中並肩走出。
    这二人,正是刚刚从紫霄道宗山门传送过来的丁言和庞应海二人。
    谷外的雾海大阵和谷內的传送阵自然都是紫霄道宗前辈修士布置的。
    延平郡靖州府和紫霄道宗山门所在金阳郡建州府相距足有三百余万里,刚好位於金阳郡和渭水郡中间。
    也幸亏有这座大阵存在,大大缩短了路程。
    否则金阳郡和渭水郡中间隔著將近七百万里的遥远距离。
    哪怕二人修为和实力在元婴期修士当中都属於最顶尖的存在,驾驭遁光一刻不停地飞遁,也要將近四十天的时间才能赶到。
    正常情况下,若是加上打坐恢復法力和中途休息的时间,最起码也要五六十天左右。
    真到了那时候,渭水侯司空玄的千岁寿诞早就结束了,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此处距离渭水侯府所在的盘龙城尚有將近四百万里,师弟,我们得加快速度,一刻不停地飞遁过去,必须赶在司空玄千岁寿诞前到达。”
    “否则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庞应海大步向前走出大殿的同时,侧首冲丁言神色郑重地说道。
    “嗯。”
    丁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点了下头,表示认同。
    二人出了金灵谷,飞出灰雾大阵后,立马催动遁光,化作一金一白两道十余丈长的惊人长虹,並肩朝著西北方向风驰电掣般地极速破空而去。
    由於时间紧迫,二人中途除了短暂的停留了几次,稍作休息之外,其余时间都花在了赶路上。
    如此一连二十余天。
    他们总算是在渭水侯千岁寿诞前风尘僕僕的赶到了目的地。
    不过,早在距离盘龙城数万里外的地方,二人就自觉的將遁速放慢,並將身上的灵压和法力波动收敛到了元婴初期的水准,同时各自施展改形易容的神通秘术將自身容貌和体形彻底改变,这才放心的朝著盘龙城缓缓飞去。
    此时距离渭水侯司空玄的千岁寿诞仅有数天时间。
    作为掌控一郡之地的强大诸侯,此人的影响力无疑是非常巨大的。
    最近一段时间,不但渭水郡內各大修仙家族,宗门,大教修士陆续前来赴宴观礼,渭水郡外也有不少与司空玄交好的修士纷纷赶来,甚至就连大乾皇室都派了代表前来祝寿。
    这些宾客个个身份尊贵,无一不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基本上都是以元婴期以上的修士为主,其余结丹,筑基,乃至炼气期修士,其中大部分都是跟著长辈过来见见世面的。
    丁言和庞应海二人並没有收到渭水侯的请帖。
    他们此行可不是为了赴宴,而是来杀人的,自然是越低调越好,不想引起他人关注。
    当然,修为太低了也不行。
    否则在这种关键时刻,没有有一定的身份和实力,有可能连城池里面都进不去。
    因此,二人商量一阵后,最终还是决定偽装成两名元婴初期修士,先混入城內再说。
    渭水城虽然面积不小,但也就方圆三百里左右。
    以他们二人的神识,可以轻鬆覆盖整座城池。
    因此,他们根本没有必要去参加渭水侯司空玄的寿诞。
    只要確认了蔡旬和妖僧寂然等人的行踪,丁言和庞应海只需静等寿诞结束,待邪天教眾修士离开盘龙城后,就可以直接动手了。
    二人並肩飞了没多久。
    “咦?”
    正飞遁间,丁言忽然神色一动,口中发出一声惊咦。
    而一旁的庞应海似乎也同时察觉到了什么,不禁仰首朝正前方天空某处望去。
    二人神识之强,自然不必多说。
    原来,在他们的神识感应范围之內,四百里外的某处,前往盘龙城的必经之路上,天地灵气一片激盪,各种耀眼刺目的霞光来回激射不停,震天的声响更是接连不断。
    在这些霞光之中,隱约可见两道人影正在展开激烈大战。
    让丁言和庞应海有些惊讶的是,这二人竟都是元婴期修士,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元婴初期,而是两名元婴中期修士,甚至其中一人修为还达到了元婴中期顶峰,只差一步就可以迈入后期的样子。
    二人战况虽然看起来激烈无比。
    各种强大法术神通和威能惊人的灵宝频繁对轰,声势颇为惊人的样子。
    但以丁言二人的眼力自然可以轻易看得出来,交战双方都有所收敛,並没有使出全力的样子,不像是在廝杀拼斗,倒有点像在切磋斗法。
    在距离这二人周围不远处的天空中,还分別漂浮著一艘通体乌黑,却泛著莹莹白光的巨大楼船,以及一架精美华丽的金色兽车。
    乌黑楼船长约百丈,高数十丈的样子,如同山岳一般,十分巨大。
    此刻在楼船甲板上,並排站著十余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
    这些女子尽皆筑基期修为,统一身穿淡绿色宫装,乌髮盘顶,皓腕粉颈,个个美艷动人。
    而对面那驾由九只黑色怪鸟拉拽金色兽车上,则是同样站著两名女子。
    这二人皆赤著双足,站在软垫上。
    其中一人,一袭白衣,乌髮披肩,黛眉入鬢,容貌虽然明艷照人,却给人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
    另外一人,则是身穿一件黑色长袍,腰缠金带,身材凹凸有致,颇为丰满诱人的样子。
    与对面乌黑楼船上十余名穿淡绿色宫装的女子不同的是,这一黑一白二女尽皆是结丹期修士,其中那位黑袍女修甚至修为已经达到了结丹中期。
    至於白衣女修则是稍微要弱上一些,仅有结丹初期的样子。
    此刻,双方的目光都毫无例外的聚焦在了不远处两名元婴中期修士的拼斗上。
    包括黑袍女修和白衣女修在內,表情都十分紧张的样子,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战斗的过程,就好像眼前这场比斗决定了她们的命运似的。
    “是她?”
    丁言的神识落到白衣女修身上,目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口中更是喃喃自语了起来。
    “怎么?师弟认识交手的这两人?”
    庞应海有些意外的朝丁言这边望了过来。
    中州大陆元婴期修士足有一两万人,哪怕是身为元婴后期顶峰大修士的庞应海也就认识其中一小部分,其他绝大部分也许听说过名字,但基本上都未曾见过。
    毕竟中州太大了,如果没有特定的目的或者巧合的话,两名元婴期修士是很难碰到一起的。
    尤其是紫霄道宗所在的金阳郡距离渭水郡足有七八百万里。
    平素庞应海是很少到这边来的。
    而且交战的双方又只是两名元婴中期修士,他不认识也是正常。
    但让他有些诧异的是,自己身旁这位刚刚结婴才几十年的丁师弟竟好像认识其中一人的样子。
    “师兄误会了,这二人师弟並不认识,只是他们的隨从当中似有一人乃是我昔年认识的一位故人。”
    丁言见他误会,轻笑著解释了两句。
    原来,那位赤著双足站在金色兽车上的冷艷白衣女修竟是他当年从南海修仙界初来中州之时遇到的第一位修士。
    丁言清楚的记得,此女名叫沈平君,乃是天南郡章寧府黑水城沈家嫡支修士。
    当年一別,不知不觉已经是一百多年过去了。
    没想到此女也从一位筑基中期修士成功迈入了结丹之境。
    只是令丁言有些诧异的是,此女不知为何从黑水城来到了此地。
    要知道天南郡距离渭水郡足有將近千万里。
    如此遥远的距离,除非乘坐超距传送阵,否则哪怕是结丹期修士也要花费一两年时间才能够赶到的。
    正常情况下,沈平君此女是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
    想到此处,丁言的注意力不禁落到两名交战中的元婴中期修士身上,目光闪烁不定了起来。
    “故人?要不要过去见见面,打个招呼?”
    庞应海听后,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惊讶之色,脱口而出的问道。
    “算了,大事要紧,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
    “再说我与此女当年也就萍水相逢,並没有多深的交情,打不打招呼都无所谓的。”
    丁言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
    二人说话间,遁光並没有停,而是笔直朝著盘龙城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由於这两名元婴中期修士交战之地刚好处在前方路途当中,因此仅仅只是片刻之后,丁言和庞应海二人就飞到了距离交战双方不足二百里的某处。
    也许是丁言二人的遁光惊动了交战中的双方,二人竟同时停手罢战起来。
    “哈哈,龙兄的六欲魔功果然厉害,齐某佩服,愿意甘拜下风,既然输了,按照此前约定,我那两名侍妾可以任由龙兄挑选一位。”
    “不知龙兄想要哪一位?”
    说话的,是一位方面大耳,脸颊黝黑的紫衣中年人。
    此人正是那位元婴中期修士。
    而他口中那位龙姓修士,则是一位男生女相,面色阴柔,皮肤白皙,十指纤长的银袍青年。
    此人修为比之紫衣中年人还要略胜一筹,已经达到了中期顶峰,在刚刚的交手之中的確是略占一些优势。
    “齐兄的三霞神功同样不弱,龙某也只是修为上占了一些便宜,承让了。”
    “至於这两名侍妾,就选这个白衣服的吧,此女一看就是心高气傲之人,龙某生平最喜欢的就是调教这些外冷內热的女人,就是不知道齐兄愿不愿意割爱。”
    银袍青年阴柔一笑,目光在黑袍女修和沈平君二人身上来回移动了两下后,语气淡淡的说道。
    “哈哈,龙兄好眼力,我这位爱妾虽然修为比另外一位稍微低了一些,却是完璧之身,元阴未失,价值可要高不少。”
    “说实话,此女齐某已经养了几十年了,在其身上投入了不少资源,突然离去的话,还真有些捨不得。”
    “但既然早有约定,那肯定是要愿赌服输的。”
    “左右不过是一个结丹期侍妾,在下还是输得起的。”
    “平君,还不赶紧过来参见龙兄,他以后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紫衣中年人哈哈一笑,佯装大方,实际心中有些肉疼的说了几句场面话,隨即面色一板,扭头朝金色兽车这边望了过来,声音低沉的吩咐道。
    一听此言,沈平君顿时如遭雷击,娇躯剧颤了一下,面色更是一下子变得煞白,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她愣愣站在兽车之上,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怎么,本座的命令都敢不听了吗?”
    紫衣中年人见此女竟敢无视自己的吩咐,自觉面子有些掛不住,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难看了起来。
    而银袍青年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凝立原地,双手交叉环抱,面无表情的望著沈平君,一副看戏的模样。
    “平君,快去呀!”
    兽车中,一旁的黑袍女子秀眉微蹙,目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连忙小声催促道。
    “齐前辈,晚辈哪里都不愿意去,寧愿一直侍奉在前辈左右,还望前辈成全。”
    沈平君冷艷的玉容上一阵变幻不定后,她竟直接跪倒在了兽车之中,冲紫衣中年人叩首磕头的同时,口中不停的请求道。
    “不行。”
    “本座数三声,再敢不从,齐某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紫衣中年人似是觉得自己的威严遭到了挑衅,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沈平君请求,目中寒光一闪过后,不含任何感情的说道。
    听闻此言,跪在兽车上的沈平君娇躯再度一颤,脸上更是露出了绝望之色。
    看得出来,相较於紫衣中年人,她对银袍青年明显更加畏惧。
    出於本能,只能选择违抗紫衣中年人的命令。
    “齐兄不必如此,龙某最喜欢调教这种冷冰冰的女人,此女就交给我自己来搞定吧……”
    这时,原本一言不发等著看戏的银袍青年却是古怪一笑,此人一边说话,一边催动遁光朝著金色兽车这边飞来。
    “慢著!”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一道淡淡的声音就在附近的天空中突然炸响,仿若惊雷一般。
    一听此声,银袍青年遁光一滯,隨即面无表情的朝著天空某处望去。
    那里,正有一金一白两道惊人长虹,朝著这边极速破空而来。
    紫衣中年人见状,也是眉头微皱。
    这两名元婴期修士的靠近,他和银袍青年早就发现了。
    原本二人都以为是两位路过的,毕竟恰逢渭水侯千岁寿诞,这时候从四面八方赶来祝寿的元婴並不在少数,也就没有太当一回事。
    谁承想,这二人竟是两个多管閒事的。
    “两个元婴初期修士!”
    紫衣中年人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除了两位元婴中期老怪之外,剩下的一眾女修,无论是乌黑楼船上十余名身穿淡绿宫装的筑基女修,还是金色兽车中的黑袍女修,亦或者跪著的沈平君,脸上都不由露出惊愕之色。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朝著两道极速接近的刺目长虹望了过去。
    十来息后。
    两道遁光抵近,光华敛去,显露出两道一青一白人影来。
    左边是一个满脸络腮鬍须,粗眉大眼的青衣壮汉,右边则是一位鹤髮童顏的白袍老者,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这两位,正是早已施展神通秘术改姓易容过后的丁言和庞应海二人。
    原本丁言是不打算过来的,但方才紫衣中年人和银袍青年的赌斗,以及沈平君的举动和言行无一不说明此女目前的处境似乎颇为糟糕的样子。
    他虽然与此女並没有太深的交情。
    但毕竟曾经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丁言对其印象也算是不错。
    若是此女安好的话,为了避免麻烦,他不会主动现身。
    但既然知晓沈平君目前的困境,丁言略一犹豫之后,最终还是打算出手帮此女一把。
    毕竟是昔日故人。
    丁言虽说不算是什么好人,但还算是一个念旧之人。
    反正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不知二位道友有何指教?”
    银袍青年双手倒背,居高临下的瞅了丁言和庞应海二人一眼,目中精光闪烁了两下后,木然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们兄弟二人方才远远看见两位道友斗法颇为精彩,一时心痒难耐,也想与道友比试一番,不知这位道友可否愿意赐教一二?”
    丁言笑了笑,语气平静的说道。
    “比试?就凭阁下?我没有听错吧?”
    银袍青年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而不远处的紫衣中年人听到丁言所说之后,也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望著丁言,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阁下瞧不起我们兄弟二人?”
    庞应海面色一冷,声音淡淡的道。
    “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区区两名元婴初期修士都敢在本座面前叫囂,是不是龙某这次闭关时间太久了,外界都忘了我们这些老傢伙的存在?”
    银袍青年气笑了,双眉一挑后,与紫衣中年人互望了一眼,语气冰冷之极的说道。
    “你二人是哪门哪派修士?刚刚结婴没多久吧?居然连六欲真君都不认识,龙兄向来不会和晚辈一般见识,你二人道个歉,就速速离去吧,否则死了可別怨人。”
    紫衣中年人目光闪烁的打量了丁言和庞应海二人几眼后,嗤笑一声,缓缓开口说道。
    听其说话的语气,明明同为元婴期修士,竟是隱隱將自己和那位银袍青年摆在了前辈修士的位置上,却將丁言和庞应海二人视作刚刚结婴不久的晚辈修士。
    此言一出,顿时让丁言和庞应海二人有些无语。
    “晚了,既然你二人已经开口要与龙某比斗,本座这时候放你们离去,让人知晓后岂不笑龙某无能?两个元婴初期修士的挑战都不敢接下。”
    正当丁言准备开口时,那位银袍青年却是冷冷一笑,寒声说道。
    “不过,事先说好,虽然只是比斗,但生死不论,若是技不如人,死在对方手上,那也怨不得別人,除此之外,既是比斗,自然要拿出一些东西当做彩头,不知二位能拿出什么来?”
    银袍青年紧接著又补充了两句。
    此人的话刚好说到丁言心坎上了,他刚好可以少费一些口舌,於是一拍腰间储物袋,直接从中取出一口寸许长短,蓝芒闪烁不定的晶莹飞剑来。
    “在下这里有一件威能不俗的四阶中品灵宝,愿意拿出来做比斗的彩头,只要阁下贏了,这件宝物就是你的,相反,若是阁下输了,在下什么东西都不要,就要此女即可。”
    丁言简单说了两句后,隨手一指尚跪在兽车之上的沈平君,出人意料的说道。
    “你用一件四阶中品灵宝作为彩头,冒险邀战一位元婴中期修士,只为得到一位结丹初期的女修?”
    银袍青年目光一闪,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而不远处的紫衣中年人,乌黑楼船上十余名身穿淡绿宫装的女修,以及金色兽车上的黑袍女修听闻此言之后,亦是大为诧异,面露不解之色的望著丁言。
    跪在兽车上的沈平君听到丁言的话之后,娇躯猛地一颤,她抬首看了丁言两眼后,又脸色苍白的將头颅低了下去,原本冷艷照人的玉容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很显然,她將丁言也当做了抱著齷齪目的,不怀好意之人。
    “你可以这么理解。”
    丁言神色淡淡的说道。
    “好,既然阁下要自寻死路,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银袍青年目中寒芒乍现,说话间,袖袍一抖,一团人头大小,刺目之极的银光陡然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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