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 - 第934章 將这个腌臢东西给我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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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步……”面具人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顿时缩了缩身子。
    “天机不可泄露。”
    “是!是属下多嘴了。”
    一月之期转瞬即过。
    忠义伯迎娶帝师孙女,寧王府嫁义弟,这场婚事两府齐办,惊动了整座京城。
    迎亲这日,寧王府內外张灯结彩,大红绸缎从归园一路铺到府外,连院中那株老树上都掛满了红绸扎的花球。
    萧二一身絳红锦袍,腰束金丝软带,站在花轿前,两只大手在身侧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他被陆七从身后推了一把才想起该去掀轿帘。
    陆七低声道:“兄弟,稳住了,別晃。”
    轿帘掀开,宋书珺一袭大红嫁衣,凤冠霞帔,低著头盯著红盖头下露出的地面,在喜娘的搀扶下款步而出。
    拜堂礼成后,外间喜宴开席。
    正热闹著,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高唱:“太子殿下驾到!”
    满堂宾客齐齐起身。
    萧泽只带了几个侍从,大步走了进来。
    他抬手示意眾人免礼,扫视屋中眾人。
    团团小脸红扑扑地扑到他怀里:“大三哥!你怎么才来呀!”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二叔叔都拜完堂啦!”
    “我跟你说哦,二叔叔拜堂的时候手都抖了呢!幸亏七叔叔扶了他一把!”
    萧泽低头一看,小糰子一身石榴红的小裙子,头髮上簪著长公主赐的簪子和那支一直都戴著的珍珠髮簪。
    萧泽俯身把她抱起来:“你二叔叔现在去哪儿了?”
    “进去看新娘子啦!”团团搂著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地道,“宋姐姐今天可好看啦!”
    “二叔叔一看见她就结巴了,连『娘子』都喊成了『凉……凉……』”
    萧泽忍不住笑出了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今日也好看。”
    团团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忽然想起了什么,扯著他的衣襟往酒席那边指:“大三哥你看!七叔叔在那儿呢!”
    “你知道吗?大三哥,苏姐姐肚子里有两个小宝宝哦!”
    “七叔叔说要替二叔叔挡酒,结果自己先喝醉了!”
    “你看你看嘛……”
    萧泽听著她小嘴叭叭不停的说著东一个西一个的消息,忍不住的笑,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陆七正歪在桌边,脸红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手里还攥著酒杯,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著“再喝一杯”。
    萧然正拿著一根筷子在他面前晃悠:“陆七!这是几?”
    陆七眯著眼看了半天,大手一挥:“筷子!我还没醉!”
    陈浩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萧泽收回目光,看著怀里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小糰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去玩吧,大三哥去看看宋公和你父亲。”
    “好嘞!”团团从他怀里滑下来,撒开小腿便跑。
    才跑开几步她又折回来,一本正经地叮嘱道:“大三哥你要少喝酒哦!”
    萧泽弯下腰,伸手在她发顶上轻轻揉了揉:“为什么啊?”
    团团理直气壮:“你们要是都躺下了谁陪我玩呢?”
    萧泽直起身,微微頷首:“好,大三哥记下了。”
    团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开了。
    她穿过满堂宾客,跑到公孙越身旁。
    “小越越!”团团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锦凳上,“你看见新娘子的脸了吗?”
    公孙越摇了摇头,把一碗甜汤往她面前推了推,自己端起碗也喝了几口:“那怎么看得见?人家在新房里呢!”
    团团捧起碗喝了一大口甜汤,满足地嘆了口气:“宋姐姐今天真好看呀!”
    她放下碗:“七叔叔成亲的时候,苏姐姐也好看,我刚才还跟娘亲说,我也要穿那样的裙子!”
    “让她也给做我一身!我要穿著去师父那儿,让他也看看!”
    公孙越险些被甜汤呛到,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默默把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萧泽走到萧元珩与宋敬贤面前,两人齐齐行礼。
    萧泽伸手扶住:“今日是忠义伯和宋小姐大喜之日,不必多礼。”
    他看向萧元珩:“孤是来討杯喜酒喝的。”
    萧元珩亲自斟了一杯酒,双手奉上。
    萧泽接过来一饮而尽:“忠义伯为国征战多年,今日得配良缘,孤也替他高兴。”
    宋敬贤看著这位年轻的太子,面露感慨,再次行礼:“多谢太子亲临。”
    萧泽连忙扶住他:“宋公乃父皇之师,切莫多礼。”
    他又饮了两杯,便没再逗留,告辞了。
    临走时,他在眾多宾客里找寻著团团的身影。
    只见团团正和公孙越头碰著头,不知在嘀咕什么。
    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次日一早,凤仪宫中。
    思雨走入寢殿便命其他宫人退出。
    慕容瑾心中一颤,难道,纸条又出现了?那人又要让本宫做什么?
    宫人们退出之后,慕容瑾翻身而起:“何事?”
    思雨跪在榻前,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双手捧到她面前。
    一张纸条和一只小小的纸包。
    思雨声音颤抖:“娘,娘娘,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是,是奴婢刚刚看到的。”
    慕容瑾拿起纸条展开,只扫了一眼,便脸色骤变。
    她把纸条死死攥在手里,半晌没有说话。
    思雨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好,好得很哪!”慕容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你要办宫宴本宫便办宫宴,如今竟把主意打到了彻儿身上!”
    她猛地將纸条拍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本宫任你摆布也就罢了,彻儿绝对不行!”
    她看向摇床里熟睡的儿子:“彻儿才多大?他刚刚能坐起来,连话都不会说!”
    思雨颤颤巍巍地拿起纸条一看。
    “將此物涂於小殿下身上,红疹顿起,晨起涂抹,晚间沐浴即消,不痛不痒,如若不信,可先试之。”
    思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这……”
    慕容瑾眼中含泪,声音哽咽:“他是想利用彻儿,让彻儿装病,还是要害彻儿?”
    “可是娘娘,”思雨想起太子遇刺,又想起那条牡丹锦帕,“您若是不听……”
    她咬了咬牙:“这纸上说只是起些红疹,不痛不痒,晚间沐浴便能消……”
    “那又如何?”慕容瑾厉声打断了她,眼泪夺眶而出,“今日是红疹,明日是什么?”
    “后日呢?本宫若应了这一回,他必会变本加厉,步步紧逼!到时候,彻儿的命还保得住吗?”
    “把纸烧了,將这个腌臢东西给我丟出去!”
    “娘,娘娘……”
    “快去!”
    “是!”
    但是,第二日,纸条和药包再次出现。
    慕容瑾看都没看,便命思雨如昨日一般处置了。
    第三日,纸条没有了。
    竟然是一方牡丹锦帕,包裹著一个同样的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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