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神之一圈
在看了会数据之后,吴軾趁著天气不错,准备去赛道上走走,正好也到了车手们走赛道的时间。
他一来到外面,就看到老汉酷酷的戴著墨镜,看来也是心血来潮准备去走走。
“hi,吴軾,夏休要不要来摩纳哥度假?”
老汉现在和吴軾不是队友,之间的关係反而没有了那么多令人胃痛的纠结感。
“我答应和露易丝出去露营,但也没想好具体去哪里。”吴軾笑道。
“weii,连休息都不自由,你还真是符合我对东方男孩的刻板印象。”汉密尔顿笑了笑。
“好吧,让你加深了下刻板印象还真是对不起,不过这里面也有不少人像我一样吧。
“”
吴軾回应道,他知道老汉是说他总是拒绝参加各种party或者活动。
“你说谁?夏尔?他倒是跟你很像,但也不至於像你这么宅;哪怕是ma先前也不是这样...
“yeah,我忘了你们从小就在一起了,確实不太方便,哈哈。”
汉密尔顿笑道,他觉得吴軾这样的人生確实有些枯燥了。
吴軾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他认为这种状態让他很舒服。
他跟露易丝之间没有秘密,两个人什么事情都能分享,对方也愿意去倾听。
有这样一位陪著自己的伴侣,在很多时候就足以度过內心那难熬的孤独了。
阳光穿过两旁的树木洒在了radillion弯,下方的小河eaurouge(艾尔罗格弯名字的由来)静静流淌。
气温適应,微风拂面轻柔如丝绸。
没过一会儿,后面的皮亚斯特里和周冠宇走了上来。
两人也是跟吴軾打了个招呼,周冠宇还邀请道:“夏休准备怎么安排?有空欢迎来魔都转转。”
“刚刚刘易斯也邀请我了,看来这次休假我可以到处去蹭吃蹭喝了,哈哈。”吴軾说道。
周冠宇靦腆著脸笑了下,说道:“噢,那很欢迎你过来了。”
老汉看到皮亚斯特里过来也打趣道:“第一位00后分站冠军,我们可以郑重宣布你开启了新的时代,我们都是老人了。”
看来过去几站梅奔的出色表现也让汉密尔顿心情不错。
皮亚斯特里笑著挠了挠后脖颈,说道:“我可算不上开启新时代的人,吴軾还在这里呢!我们相差三岁不到。”
“他难道不算老人吗?今年可是他在围场里的第十个年头了啊!”汉密尔顿开著玩笑。
“唉,不知不觉就老了,最近也开始腰酸背痛了。”吴軾跟著嘆了口气。
“哈哈哈。”
四人开头聊了几句后,后面还是跟著各自的工程师一起进行了赛道巡查工作。
吴軾拖著鞋底在赛道上感受沥青、浮沙的情况,其实走一遍赛道对认知赛车抓地力的帮助不会太大。
毕竞鞋底的橡胶和倍耐力的轮胎完全是两码事。
走一遍赛道主要是具体看看赛道標誌性点位(对於需要参考点位剎车的车手尤为重要)。
或者说看看赛道的顛簸、路肩高低、沥青颗粒感、缓衝区等情况。
这些是地图无法直观反馈的信息。
在四人走赛道的时候,大部分车手也来了。
诺里斯此时跟吴軾和皮亚的关係都有些尷尬,所以连招呼都没怎么打。
而维斯塔潘则乾脆没有一起来走这遍赛道。
但就算是来了,维斯塔潘也不一定会和吴軾在一起走。
在激烈爭夺世界冠军的时候,有竞爭关係的车手间的交流或多或少都会因为各种因素而被限制。
吴軾和维斯塔潘在今年的交流量已经少了很多,两人都有意在迴避对方一两人都知道,如果两人在赛道上进行势均力敌的名次竞爭,必然会无所不用其极。
到时候很可能会发生互不相让互相退赛的事情。
毕竟比起让吴軾夺冠,维斯塔潘可能更愿意双退。
而吴軾也绝不可能对维斯塔潘投鼠忌器,只要让了一次,潘子就会继续欺压。
赛道上,谦让本身就是一种可以被利用的缺点。
现在的有意保持距离,更像是在下战书。
回到维修区后,法拉利的p房里已经非常忙碌。
工程师更新了些模擬器中的参数,便表示吴軾可以试试了。
不过没有收集到练习赛的具体参数,现在的模擬误差相对来说可能会比较大。
但吴軾仍然坐了上去。
匈牙利引入的地板配合新的升级套件,吴軾这次练习赛需要完成的测试依然非常多。
因为斯帕高速赛道的特性,法拉利准备的並非常规尾翼,而是小尺寸尾翼和修形的前翼,以此来减少阻力。
除此之外,最为重要的就是做好动力映射,优化好底盘来保证牵引力足够,以此来处理几个慢速弯角。
在坐到模擬器上的时候,吴軾脑子里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这种带著標准答案去测试的状態让他很快发现了赛车的不足。
他自己在模擬器中通过调整参数得到了一个想要的模板后,才离开模擬器。
次日周五,练习赛到来。
因为天气预报中周六的情况不太妙,所以这次周五大家又要紧赶慢赶。
新部件的测试非常顺利,至少对吴軾来说是这样的。
在两场练习赛后段的重油测试中,法拉利取得的数据也显示为非常乐观!
这下子,塞拉总算是可以鬆口气了。
而在周五发布会上,瓦塞尔也坐在了採访席上,不过记者们主要关注的都是索伯和阿尔品的问题。
布鲁诺·法明和亚歷山德罗·阿卢尼·布拉维两人回答了一个又一个问题。
瓦塞尔和梅基斯两人相当於只是作陪。
最后整场只有一个问题问的瓦塞尔,就是问sf—24是否会比匈牙利时更好。
瓦塞尔没有托大,谨慎回答了主持人的提问:“我觉得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比起其他地方,发动机模式和燃油量等在斯帕自由练习赛中更为关键。”
但是说话时微微向上扬的嘴角,还是说明瓦塞尔的心情不错。
毕竟吴軾反馈的情况还可以。
在气氛比前几场大奖赛更为轻鬆的法拉利p房里,吴軾正和塞拉、乔纳森討论红牛、
迈凯伦的情况。
红牛在这里没有带来新的升级。
迈凯伦同样如此。
但哪怕这样,维斯塔潘理论上要快0.5秒多,迈凯伦理论上要快0.2秒多。
这其实已经不算是非常大的差距了,毕竟吴軾的圈速相当稳定。
而另外的车手,特別是迈凯伦两位,状態起伏对圈速的影响並不小。
“现在的问题是,单圈速度还能够提升,但需要牺牲正赛的轮胎管理以及降低抗风险能力。”塞拉说道。
以吴軾展现出的测试水平来看,sf—24的调校可以依赖进一步减阻提升约0.13秒。
只不过这种通过改变前后翼角度的简单减阻行为必然造成下压力损失。
这意味著在长距离驾驶中,轮胎会面临更多的滑移,將加剧轮胎管理的难度。
新沥青路段的抓地力增加也加剧了对轮胎的磨损,种种因素叠加起来,產生的连锁反应是很大的。
塞拉之所以在復盘会议上將这个问题拋出来,是因为他需要吴軾给出意见。
毕竟理论期望数值是理论上的,实际运用到车手身上,都会儘量考虑冗余,不然极有可能面临和预期情况相差巨大的结果。
最近红牛身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匈牙利站,极端的调校以及极端的策略。
维斯塔潘最后却没有达到理论值,不仅被汉密尔顿超过了,还被勒克莱尔超过了。
吴軾也没有办法立即作出决定。
他是可以达到或者接近理论值,但赛道的情况永远不是理想状態。
“兼顾正赛的轮胎管理,我们不能全部押注排位赛,红牛和迈凯伦隱藏了多少,我们不清楚。”吴軾说道。
塞拉点点头,归根到底,还是法拉利不够快!
如果再稍微强些,能够保证排位调校拿到杆位,那么塞拉其实是比较倾向於使用排位调校的,就像是红牛那样。
但他转念一想,红牛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吃了这种亏啊!
不然正赛为什么总是被吴軾偷鸡?
在法拉利决定比赛方向的时候,红牛同样在做这样的事情。
自从纽维离开后,红牛车队在会议中的意见就没有了那么统一。
维斯塔潘会提出自己的想法,但霍纳为首的技术团队也会有另外的想法。
以前纽维要么能够证明自己是对的,要么是能够將维斯塔潘的想法化作现实。
而现在,红牛也在不断取捨之中。
霍纳比起相信车手那种无法衡量的感觉,更倾向於技术团队给出的准確数据。
好在,这一站,是红牛的强势站,本身需要考虑的取捨並不多。
维斯塔潘没有意见。
“我们预计会罚退十位起步,儘量减少损失。”霍纳对维斯塔潘说道。
“我当然会。”
维斯塔潘不用霍纳说也会全力以赴。
迈凯伦这边,木瓜兄弟就没有面临太多的难题。
儘管诺里斯说他要爭冠,可和吴軾99分的差距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爭冠的样子。
所以车队內的氛围远不像法拉利和红牛那样压抑爭冠的无形心理压力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至於梅赛德斯,刚刚带来的新底板升级又被否定了。
不过这並非坏事,因为其余改进带来了非常好的效果。
周五结束了。
周六,三练时分,雨来了。
斯托罗尔上墙。
维斯塔潘再度拿下最快圈,圈速慢了干地状態下將近20秒。
因为雨水將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排位赛,所以各支车队不得不再度紧急调整赛车。
吴軾在使用雨胎的过程中很快摸清楚了状况,昨天的调校在雨地下不太妙。
缺乏足够的下压力让法拉利在s2段里非常挣扎。
他提出了他的想法。
塞拉隨即说道:“可我们需要確认的一点是,引擎依然没有足够的动力来支撑你完成这种变动。”
是啊,法拉利这代引擎就是因为各种优化,虽然最后稳定性上来了,可动力输出却落了下风。
“我只能提出我的建议,高下压力才是下午排位赛的解决方案。
“在s2,高下压力的优势会非常明显。”吴軾说道。
“我们已经找到了这里理论上的平衡点,已知直道上的尾速並没有给我们更多余量增加下压力。”塞拉说道。
吴軾最终点头,认可了塞拉的说法。
虽然没有做更大的改变,但他还是准备在会后发挥主观能动性。
他让机械师增加了前轮束角角度以及前翼的幅度,以此来保证前轮的转向灵敏性和抓地力。
甚至於他还考虑动一下引擎动力输出的映射。
儘管如此,三练中红牛在6—14弯之间,特別是10、11两个组合弯(普洪弯)的优势还是让他很担心。
往往是这种速度偏高的弯道里,最容易一下子就拉开距离。
而根据遥测数据以及法拉利自己的预测,红牛在这里的最低速度会比法拉利高10kph
0
吴軾认为维斯塔潘这里之所以这么快,完全是因为从8號回头弯出来到9號弯之间的衔接足够好。
这让他在处理10、11弯的时候也能够更为高效。
不过在这其中,红牛极其高效率的空气动力学设计才是关键。
吴軾刚刚的优化就是为了让sf—24可以晚剎车快出弯,以此儘可能在这里减少损失时间。
会议的最后,瓦塞尔开口说道:“吴軾你考虑太多了,我们不需要在排位赛战胜ma·维斯塔潘,他將被罚退十位。
“”
“而迈凯伦的遥测数据並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甚至於梅赛德斯都比ma更有可能威胁到你的排名。”
吴軾也是回过神来,点点头,说道:“我是担心迈凯伦或者梅奔会进行这样的调校改动。
瓦塞尔却是强调道:“你是独一无二的,你认为这很重要,並不意味著別人也觉得很重要,儘管现在看起来ma觉得这很重要。”
“明白。”吴軾点点头。
下午四点,斯帕赛道上空依然有毛毛细雨。
虽然雨势比起练习赛时小多了,可仍然不是能够使用干胎的天气。
阴沉的天空下,工作人员们来来往往,有的严肃,有的笑著和旁边人聊著天。
而对於二十位车手来说,这早已熟悉的流程依然让人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
哪怕有车手这时候依然平静,可上了赛道,没人能够继续保持平静。
湿滑的赛道上装备了雨地胎的f1开始飞驰。
溅起的水花瀰漫开来形成雾气飘往各处。
略带寒意的风吹过,指挥墙上的人却紧紧盯眼前屏幕上的各种数据,因为雨水,q1又显得异常混乱。
吴軾在利用这段时间了解赛道的情况,此时肯定远比fp3的条件更好,但他需要知道哪里更好。
在不间歇的感知中,他確定了第二计时段里几个连续复杂弯组成的路段中抓地力更丰富的地方。
晴天时,直道上的情况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但在雨天,直道上的抓地力也分外宝贵,吴軾捨不得丟掉任何一点。
还有就是部分路肩,原本沾染了雨水是绝对的禁区,可现在是毛毛雨,路肩的湿滑程度降低了不少。
即使仍然湿润,有些却已经可以利用了。
一定程度上,赛道空间越宽阔,弯道中的速度损失就越少。
吴軾为了查看这些点位的情况,q1飞驰圈线路就有些令人看不懂。
也因为这些事情,他的圈速不算快,三圈下来最快仅仅1分55秒555。
最终排在第12名。
第一名的皮亚1分54秒935。
但他队友诺里斯13名,还比吴軾慢了0.03秒。
“吴軾的情况有些怪啊!这是在隱藏圈速,还是什么情况?”
兵哥看到q1的结果猜测起来。
“也有可能是没找到状態。”飞哥道。
昊然声音偏柔偏小,带著笑意道:“吴軾找不到状態,感觉是比较小眾,哦不,是那种比较稀少的说法。”
“哈哈哈,一直以来,吴軾的状態都很稳定,这点儿是没错,但他也是人,是人就可能出现状態不对的地方是吧?”兵哥补充道。
“嗯,兵哥说的很对,其实哪怕吴軾状態火热,也不在我们预测的杆位人选之中。”昊然说道。
“这没错,吴軾上次夺得杆位已经是加拿大站的时候,几个月前了吧?”兵哥点点头。
“嗯,不过虽然是我將吴軾和状態两个词联繫起来的,但我还是认为不用过於担心,竞爭前排肯定没有问题。”
飞哥也將话说了回来,q1只要能够晋级,对於这批顶尖车手来说就足够了。
哪怕q1的状態不好,经歷q2后,顶尖车手也足以找回状態,不然何以称之为顶尖?
他们现在的目光落到了被淘汰的几人身上。
斯托罗尔、霍肯伯格、马格努森、角田、周冠宇。
“斯托罗尔白天就上墙了吧。”兵哥说道。
“我感觉斯托罗尔这位加拿大富二代的情况总是怪怪的,你说他雨战不行.
”
昊然说到一半,兵哥和飞哥就笑著开始搭话了。
斯托罗尔也有雨战飞快的高光时刻,所以今天终究是有些奇怪,他比阿隆索慢了足足0.5秒。
当然,几人最关注的是周冠宇。
“车队放车放得太晚了。”
“嗯,现在我看维斯塔潘的tr在说他被周冠宇阻挡了..
“,昊然话音刚刚落下,又说道:“嗯,赛会给了正赛罚退三位的处罚。”
“车队要背负责任,雨天的视线不好,本身就要车队来通知的嘛!”
兵哥嘆了口气,索伯现在这屌样真是令人无可奈何。
不过大家也都理解,毕竟索伯现任的车队人员都在摆烂了。
奥迪进来之后,谁知道他们是继续留队,还是统统下岗呢?
“明天正赛周冠宇是第十九发车,因为角田更换了非常多的部件,被罚退60位,將在队尾起步。”昊然说道。
几人聊了片刻之后,排位赛进入第二节。
圈速榜单上的车手名次不断变动,忽然之间,吴軾上升到了第一名!
“哇喔!厉害!”
“你看吧,我就说嘛!”
“1分53秒788,维斯塔潘都比吴軾要慢了百分之五秒啊!”
“唯二跑进1分53秒的车手,难道说维斯塔潘在这里的两连杆马上就要被破掉了?”
而法拉利p房里的人在看到吴軾的圈速之后也是非常惊讶。
对比勒克莱尔的遥测数据,吴軾在所有弯道中都占据了优势。
难道那么点儿的改动还真让吴軾圈速快了这么多?
要知道勒克莱尔q2的最快圈仅仅1分54秒193,两人差的已经不是一个量级了。
维斯塔潘在回到p房后得知吴軾的圈速,也是战意沸腾。
但他有所不知,吴軾压根就没想著和他抢杆位。
红牛在斯帕的优势不是说说的,法拉利內部在排位赛前就已经將话说得很明白了。
所以q3似乎註定是一场没对上信號的决战。
可哪怕如此,维斯塔潘依然在这里展现出了他的绝对统治力。
第一个飞驰圈。
1分53秒159!
直接比q2要快了將近0.7秒!
先前说吴軾还有机会杆位的人全部闭嘴了。
“这,这怎么比啊?!”
“法拉利、迈凯伦、梅赛德斯,谁敢说去抢这个杆位!!!”
不仅仅是解说们,看比赛的观眾们也被唬到了。
因为此时过线的第二快是佩雷兹,维斯塔潘的队友,圈速比维斯塔潘慢了0.6秒。
要知道佩雷兹这个圈速已经比吴軾的q2最快圈更快了。
“维斯塔潘刚刚s2的时间是50.837秒!?”
看到具体的遥测数据后,巨大的差距让人们更加惊讶了。
现在其余车手s2至少是51秒多起步,连51秒1的都没有。
这意味著仅仅是第二计时段,维斯塔潘就拉开了所有人0.2秒以上!
所有人几乎都认定了维斯塔潘將成为最后的杆位得主。
但震惊和篤定之余,观眾们还是將目光投向了吴軾。
如果说在这种半湿不乾的地面上,谁有能力改变杆位局面,那肯定是吴軾了。
无数眼睛都紧紧锁定在比维斯塔潘要晚跑的吴軾身上。
导播直接就给出了t架视角。
然而一圈结束,吴軾前两个计时段都没有非常突出,看起来丝毫不起眼。
“吴軾还有机会吗?”
“没有了,至少这圈肯定是没有的。”
当吴軾为了最后的速度从18、19號弯拐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维斯塔潘创下了什么圈速。
唰!
带著雨水衝过终点线,吴軾第一个飞驰圈的成绩也出来了。
1分53秒391!
吴軾的名字来到了圈速榜第二。
“喔哦!还有机会吧!”
“也这么快吗?!”
“这,太厉害了,这圈的速度绝对是法拉利的极限了!”
“嘶,吴軾会不会跟维斯塔潘爭夺杆位呢?”
“差了0.25秒,也很难了,下一圈怎么可能快上这么多?”
“维斯塔潘下圈恐怕会更快,吴軾没希望了。”
人们惊嘆不已,因为维斯塔潘的红牛圈速断层还可以理解,在s2他们独领风骚。
法拉利的圈速也断层就无法理解了。
法拉利在这里也不快啊,难道是升级太强了?
但看看勒克莱尔的1分54秒318圈速,绝对不是sf—24太强了,而是吴軾的速度太快了0
其实现在就连塞拉都不明白吴軾的圈速从哪里抠出来的,这赛车真能这么快吗?
在被吴軾的圈速也震惊了一下之后,人们对於这场本来没有悬念的排位赛忽然又產生了兴趣。
在吴軾过线前,维斯塔潘领先自己的队友佩雷兹0.6秒!
领先其他人更是达到1秒乃至1秒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潘子开的f1,其余人开的gp2引擎的f1呢。
现在吴軾的成绩出来,至少证明还有一位车手不是在开gp2。
“其实吴軾没必要太拼了,他现在的圈速足以第二,明天也是第一位起步。”
“半干半湿的条件下,还是有事故风险的。”
议论纷纷中,大部分人还是认为一切都已经有了定数。
回到p房后,吴軾静静等待著第二个飞驰圈的到来。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和维斯塔潘飞驰圈的对比,从6號弯开始,他就隱隱陷入劣势之中。
等过了8號弯之后,那更是被飞速拉开距离。
s2他是没有办法追回差距了,只能缩小差距,並在s1和s3之间找到破局之法。
原本没打算和维斯塔潘竞爭杆位的吴軾看到了这个圈速,还是有些想要拼一把。
现在的sf—24在他持续不断的干预下,早就和歷史上那辆sf—24有著不小的差別了。
不然他哪儿可能维持住积分榜上的优势?
可能唯一不变的是,这辆赛车仍然没有变成围场里最快的那辆。
“呼!”
吴軾在休息期间深呼吸了几口,在最后的窗口期里驶入了赛道。
仍然是半雨胎,而半雨胎所谓的暖胎可就比干胎门道多太多了。
特別是在这种半干半湿的地方,半雨胎要做的不是升温,而是不超温。
吴軾是全场最后上场进行最后一个飞驰圈的车手。
此时路面条件再度变化,乾湿已经不再明显。
19圈,吴軾自然是极致的慢进快出来抢发车直道的尾速。
嗡吼!
全油门,挡位升到7挡,速度极快攀升,立马就来到了280kph。
1弯的剎车区已经来到前翼下方,路线完美无缺,吴軾却没有立即踩下剎车。
嗡嗡~
油门缓缓鬆开,尾速仍然不屈的往上攀升到了284kph,这时油门才彻底松到2%。
巨大的风阻开始拉低车速了,260kph的时候,剎车介入,但挡位不变。
直到速度172kph,转速8996rpm的时候他才开始顺序降挡。
挡位很快降到2,整辆赛车已经摆在了赛道最左侧並进行转向。
吴軾在这个过程中极为小心地压上左侧路沿,然后开始往右入弯。
剎车迁移和变速箱锁止同时开始工作,经过调整后的外束角让轮胎转弯有著更多的接地面积。
如此细微的抓地力,吴軾全部用在了转向之中。
1弯弯心的路肩被压了一半,很快过去的前轮没有受到影响,而后轮此时还没有输出过量扭矩。
整辆赛车此时保持著最为完美的平衡!
当车头慢慢对准前方的直道,吴軾的右脚非常精准地开始压下油门。
油门百分比缓慢攀升,这是为了弥补先前的过低转速。
在赛车出弯与左侧路肩並排並轻轻借用了些空间时,油门很快拉满了!
嗡吼吼!
赛车开始加速!
吴軾的大脑微微发烫,无比精细的控制压榨了他每一分精力!
而这,是绝对有用的。
法拉利指挥墙眾人都看到了遥测数据。
1號弯的出弯口,吴軾领先了维斯塔潘上圈数据0.023秒。
在隨后的出弯过程中,这个领先更是被拉到了0.041秒!
赛车开始了全油门加速,著名的艾尔罗格/raidillon组合弯一闪而过。
猛然间的失重、上坡以及轻微向右的方向带来了奇妙的g值体验!
唰!
赛车疾驰而过这段全油门路段。
在完成升挡之后,吴軾除了握住方向盘外再没有任何需要做的事情。
但隨著drs区之后,迎面而来的是5號弯。
第一计时段也將在这里结束。
可法拉利没人去看s1的数据,他们只想要知道吴軾要如何处理慢了维斯塔潘至少0.2
秒的s2!
这是一连串复杂的弯道组成的区间,没有足够的下压力,赛车根本无法跑出足够的速度。
嗤呀!
在眾人都以为吴軾要忘记剎车了的时候,他踩下了剎车。
乔纳森因为过於专注,感觉这段时间都变得很慢,很慢!
等到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吴軾已经从7弯里出来了。
他连忙回看了下这里的遥测数据。
吴軾和维斯塔潘的尾速都是318kph。
但当维斯塔潘剎车之后,吴軾过了0.03秒才开始剎车。
也就是说两人在这里的剎车距离相差了约2.5米!
而后在整个5弯、6弯中,吴軾的时速总是比维斯塔潘高了那么14—32kph。
几个弯角中,吴軾拿到了惊人的0.135秒优势!
结合先前1弯后营造的优势,此时吴軾带著足足0.176秒的领先。
但在7號弯出来后,一切都变了。
吴軾因为前两个弯的线路,在7弯出来时给油更晚。
即使运用了法拉利的低速牵引力优势,可在到8弯前的这段小直道,他在最后一丁点儿才重新拿回速度。
而这下子,直接被削掉了至少0.08秒。
坐在赛车里的吴軾完全没有关注德尔塔的情况。
他只知道8號“u”弯出来后,他將陷入对红牛的全面劣势之中!
他以3挡进弯,在刚刚出弯就踩下了油门,拉高转速立马升到了四挡。
他的出弯绝对够快。
但非常可惜,8弯之后的9弯来了,他为了进弯线路很快松油门,隨即点剎。
187kph的速度直接降到了152kph。
隨后出弯加速,他清楚知道哪里的抓地力最好、哪里最差。
可为了整体服务,他必须走在现在这条线上!
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够进行的精细操作就是油门和档位。
嗡吼吼!
阴沉湿气中,59號跃马飞驰冲向了普洪弯。
全油门在这里比拼的不仅仅是胆量,更是绝对的准確!
排位前最后的调整就是为了应对这里。
吴軾的心跳已经达到了189,在最后关头,他依然鬆了些油门。
超过4.5的侧向g值让他脖子完全发力。
他紧咬牙关,面部充血。
唰!
终於,10弯一过,立即全油门接上,开始衝刺!
几乎是眨眼间,吴軾就衝过了11弯,指向了12弯。
单体壳中的惊险无人知晓。
法拉利p房中,乔纳森看到吴軾和维斯塔潘上圈的秒差变化,就知道s2法拉利还是完全无法和红牛比较。
但从12弯出来,后面的节奏將属於吴軾!
在轮胎和地面的撕磨声中,吴軾挡位降至4挡,利用更加充足的扭矩飞快提速!
他从几个弯中闪过,想要飞速弥补自己的圈速!
等从13弯出来,挡位再升一挡,时速来到186!
但就在14弯前,吴軾的剎车却略微早了些,不过仅仅是这一顿,却让车头极快摆足了方向。
全力加速重新开始!
因为车头太准,吴軾每次踩下油门之后,就完全没有鬆开的必要!
法拉利引擎全力咆哮,59號跃马穿梭在雨雾之中,直直衝向前方!
一直到18弯前,他都不再需要减速!
但15、16、17这些全油门弯的路线选择还是至关重要。
这將会完全决定这段全油门路段的质量。
吴軾的线路已经优美到了极致,他的轮胎无时无刻都在完美利用这里的抓地力!
围栏边上的跟拍镜头不断捕捉著这抹亮丽的色彩!
直到最后关头,18號弯的到来,法拉利p房眾人只觉得一切杂闹的声音都消失了。
吴軾前两个计时段足足落后维斯塔潘0.13秒!
而赛道上最后两个弯將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赛道条件、路线选择、轮胎状况等等所有的因素都在吴軾的大脑之中。
但这电光火石之间,任何的思考都是多余的。
此时的所有动作都已经是演练过千百遍的本能。
极其延后的剎车让吴軾在这里又復刻了1弯的情况!
除了踩下剎车前的那刻,隨后在弯中的每个阶段,他的尾速都要比维斯塔潘高20kph
左右。
而这样做的代价是失去了19號弯的出弯。
但这不要紧,斯帕的发车直道短小,终点线距离最后一弯很近。
同时法拉利的牵引力將完美覆盖掉这段落后的出弯。
嗡吼吼!
当最后油门踩下慢慢输出到100%时,吴軾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引擎和变速箱上!
嗡咔咔!
升挡、加速!
衝刺!过线!
唰!
“噢噢噢噢!!!!”
法拉利p房里瞬间沸腾!
s3:30.210秒。
与之相比,维斯塔潘的s3为30.324秒。
够了,足够了!
因为维斯塔潘第二个飞驰圈更慢了!
现在吴軾的新圈速:1分53秒153登顶排位赛第一!
“呼!我已经尽力了!或许和ma上个飞驰圈一样!呼!”
吴軾没有看任何信息,喘著粗气。
他觉得第二圈时地麵条件更好了,不然法拉利在s2没办法跑得那么流畅。
“yeshhhh!!!是的!你尽力了!这一刻的胜利属於你!杆位!!你是杆位!”
乔纳森奋力地大喊声传到吴軾的耳中。
“我是杆位?ma第二圈没有再刷新圈速?”吴軾一愣。
“是的,他没有!你做到了!恭喜你!重回杆位!”乔纳森兴奋得不能自已。
而他已经足够克制了。
即使在这里有非常多的潘粉,此时此刻也在惊嘆和吶喊。
铁佛寺们更是状若疯狂。
这最后一个飞驰圈,绝对是今年的神之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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