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绝对车感 - 第435章 晴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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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5章 晴雨战
    排位赛之后的赛道採访和新闻发布会是属於三个英国人的时间。
    当然吴軾和维斯塔潘也在赛道採访上分享了下自己遇到的情况以及对明天正赛的展望。
    吴軾不用多说什么,他只需要指出“法拉利回退到了伊莫拉的设置”后就能够应付所有关於赛车的问题。
    至於正赛,吴軾的想法是阻挡维斯塔潘,可他却没有这么直白的说出去。
    而是告诉镜头,他的目標总是在前面,他会注意后面的人,但关注点是领奖台。
    维斯塔潘对红牛赛车的情况就感觉很微妙了,rb20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有性能优势,这是围场里不爭的事实。
    可是现在,rb20担不起“优势”二字了。
    赛车出现了明显的优劣势区间,开始和法拉利一样。
    维斯塔潘认为寻找这些设置是非常困难的,不过他依然对明天的正赛抱有信心。
    提到吴軾时,他也是表示超越过去就行了,就像以往拿到冠军那样。
    两个世界冠军似乎都对於对方不太在意,实则重点关注对象就是对方。
    而在排位赛三名的的新闻发布会上,询问拉塞尔和汉密尔顿的问题都不涉及总冠军爭夺,只在意分站冠军的情况。
    因为明天有可能下雨,所以不管是拉塞尔还是汉密尔顿,都不敢肯定的说些什么,即使他们的赛车在这里非常的好。
    诺里斯则比较特殊,他和维斯塔潘旧怨刚了,记者们也逮著问明天正赛遇到对方会发生什么。
    诺里斯笑著抖机灵说吴軾夹在中间。
    然后记者就问他和吴軾也撞过,刚刚的问题再加上吴軾的情况询问一下。
    诺里斯訕笑之后只能表示相信明天会完成比赛,他的主要目標也不是身后的吴軾和维斯塔潘,而是前面的两辆梅奔。
    在排位赛的新闻发布会后,各方也將正赛的预测拿了出来。
    两辆梅赛德斯在排位赛的优势太大,胜率居高不下。
    其次就是诺里斯,他最后一个飞驰圈在14號弯跑出去了,不然他也是有可能挑战杆位的。
    而且迈凯伦的正赛能力不容小覷,所以他的预测胜率不低。
    只有吴軾和维斯塔潘两人,在赛车遇到不適应的站点后,没人认为两人能够翻盘,甚至於都不认为他们两个有机会上领奖台。
    这些爭论没多少时间发酵,周天很快就来了。
    7月7日,天气非常英式,根据天气预报,雨、晴交加。
    果然,等到中午,银石赛道下起了雨。
    结果不久后停止,等到下午准备开始比赛的时候,赛道又干了。
    来来回回的折腾不仅仅令观赛的车迷生厌,更让各支车队也是难受不已。
    法拉利赛前会议上,拉文就对於今天的策略安排非常痛苦。
    预计三点钟地面会变干,使用干地胎起步没问题。
    但是胎压要设置多少呢?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如果在比赛开始后不久,就会飘小雨,那么显然更高的初始胎压有利於达到合適胎压区间。
    如果比赛等到下个stint才会出现雨水,那么初始胎压就没有必要过高,因为干地的摩擦足以让轮胎升温后达到理想胎压。
    只要是混合天气的比赛,车队、车手都会面临著更多、更复杂的初始设置安排。
    针对每种情况,车队都要做好预案。
    有时候车队策略组会偷懒,完全以天气预报所预测的那样安排一套预案,结果等天气忽变,策略部门就会在慌乱中葬送比赛。
    吴軾对这种天气也是比较熟悉的,但他还是认真参与了会议。
    等到会议结束,乔纳森说道:“开赛前告诉我会给出最佳胎压设置的建议,但勘察圈后你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
    “嗯,我明白。”
    吴軾看著天气预报的数据区呆了会,才走出会议室。
    他不太喜欢英国的天气,以前在梅奔的时候就不喜欢这里的天气。
    好在现在他只用在这里比赛几场就可以离开了。
    其余车队现在其实也和法拉利一样纠结。
    天空上厚重的云层带著阴沉的气氛瀰漫进围场之中。
    吴軾和维斯塔潘两人几次走动都有镜头跟著拍摄,一边还有记者不断想要见缝插针套些话。
    不过他们俩现在都很严肃,没有多说什么。
    维斯塔潘此时面临的情况更为精糕,在赛车没有统治力的情况下,他要如何追上吴軾已经成为了老大难问题。
    不利用冠军和亚军的积分差来快速追分,他可能整个赛季都將难以逾越这不断波动的积分差。
    他在p房里叉著腰,听著自己的工程师在身边说著话,然后鼓起腮帮子,重重吹了口气。
    上车,准备比赛!
    隨著比赛时间临近,所有车手都已经上车做好勘察圈的准备。
    维修区通道一绿灯,各车队就立即开始放行。
    因为中午雨后天晴了一段时间,此时地面的温度还不错,有33c。
    这对於法拉利来说足够进行暖胎提高胎压,可考虑到后期有可能的雨水,是否要初始设置高胎压呢?
    完成勘察圈后,吴軾就下车在和工程师们谈论这个话题。
    不过没聊一会,就去参与奏国歌等仪式了。
    等到他重回赛车旁边的时候,车队已经有了成熟的想法。
    考虑到雨来的时间,车队还是认为以最低限制的胎压起步更好,能够保证竞爭力。
    吴軾思考了半响。
    sf—24在暖胎上一直老大难,而等会儿肯定会出现阴云完全遮蔽赛道的情况,地面经过冷风一吹,温度会急剧下降。
    所以到时候他大概率面临保持轮胎温度的问题,到时候轮胎温度一降低,胎压可能就下降到合適区间之下。
    那样在高速弯和出弯牵引中竞爭力会变弱。
    思量中,塞拉也在和他沟通。
    塞拉表示计算后低胎压带来的暖胎效果非常好,可以保证地面温度下降后轮胎仍然维持適宜的胎压。
    良久,在还能调整(只能调高)胎压的时候,他下了主意,还是预设胎压高些。
    工程师们没有继续爭论,根据吴軾的想法给出了一个更高的胎压。
    胎压调整好后不久,一道铃声响起,车手们陆续上车。
    又是几道铃声后,各支车队围在发车格的车组人员立马退到赛道两边。
    比赛於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正式开始。
    首先是暖胎圈。
    拉塞尔衝出去得很快,显然在排头髮车让他很兴奋。
    结果老汉却慢悠悠起步,让第三的诺里斯都差点超到前面去了。
    位於第四的吴軾看到老汉还是和以前一样,忽然笑了下。
    又是一圈充满各种小心思的暖胎圈结束。
    吴軾既没占到维斯塔潘的便宜,也没给维斯塔潘占到便宜。
    不过两人联手的顿挫速度绝对让前三位车手有些难受。
    很快,十八辆赛车在发车格上停稳。
    其中加斯利因为变速箱问题返回了维修区,无法起跑。
    佩雷兹因为在封路时改动了赛车的配置,所以维修区起步。
    当绿旗开始挥舞的时候,第一盏红色指示灯就亮了起来。
    “我们已经准备就绪。
    “2024赛季中期的英国大奖赛即將开始!
    “红灯熄灭!比赛开始!”
    解说的声音迴荡在音响之中,所有赛车衝出了发车格!
    隨著赛车向前耸动,吴軾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了其余车手身上。
    接下来的提速、换挡已经成了他最本能的肌肉记忆之一。
    整辆赛车的每个节奏都精准卡在最完美的阶段,他没有心急也没有延慢。
    又是一个完美的起步!
    但前方两辆梅奔的起步也很好。
    拉塞尔立即从左线切中线,汉密尔顿也在起步后立即並排到中线去吃拉塞尔的尾流。
    吴軾自然明白此时尾流的重要性,他也是毫不犹豫想著左侧诺里斯的方向挤压过去。
    诺里斯的起步算不上特別好,所以在这个阶段他的前翼已经放在了迈凯伦的后轮轴前。
    诺里斯如果想要向右挤压他那是绝对违法的!
    但吴軾的注意力很专注,因为诺里斯的前科,他將赛车左侧的风吹草动都列入了高危范畴!
    嗡吼吼!!
    赛车们飞驰衝刺,很快就要抵达1號弯的位置。
    虽然1、2號弯都是全油门弯道,但入弯线路同样重要。
    为了防守汉密尔顿,拉塞尔必须牢牢占据中线。
    而汉密尔顿也没有那么迫切且忘乎所以的去进攻拉塞尔。
    毕竟在世界冠军无望的情况下,汉密尔顿才不会和诺里斯那么衝动。
    所以他最终选择了外线位置,既可以方便进弯,又可以阻挡想要趁诺里斯防守吴軾而挤外线杀入的维斯塔潘!
    此时此刻,吴軾仍然在和诺里斯较劲。
    赛车不断加速的过程中,诺里斯凭藉著迈凯伦的速度在不断磨平吴軾起步建立的优势。
    不过1號弯已经近在眼前,吴軾没有任何剎车让行的意思。
    他从中內线冲向了弯心,略微压著路肩便通过了1號弯。
    可是在向著2號弯的过程中,他就变成了外线。
    诺里斯在与他拉远距离没问题。
    更糟糕的事情是1號弯超车无望的维斯塔潘此时顺著赛车线到了诺里斯的身后。
    镜头拍去,前面所有赛车都在2號弯內侧的赛车线上,唯有吴軾像是个不合群的存在一样,孤零零卡在外线。
    虽然在2號弯吃著大亏,可吴軾仍然没有进入內线的想法。
    这让诺里斯彻底完成了对他的防守。
    维斯塔潘也在利用这个时机慢慢拉掉了他右后轮轴的位置!
    这已经是有著超越的想法了!
    可2號弯这里的长度有限,当维斯塔潘有超车条件的时候,3號弯已经来了!
    前方也陡然產生了变数。
    只见诺里斯在甩掉吴軾后,开始对汉密尔顿施加压力!
    迈凯伦的平衡性堪称无敌,所以诺里斯竟然十足大胆,想要在3號弯走外线对汉密尔顿发起进攻!
    但是老汉的防守经验多丰富啊!
    他先將诺里斯放到自己的身侧,然后再忽然展现防守意图!
    诺里斯就直接被老汉诱骗了,入弯时速度就过快了,隨著出弯线路问题,直接在弯中跑大了!
    於是诺里斯整辆赛车都驶上了左侧的路肩,速度受到巨大影响!
    同时,3號右弯的內线大开。
    先前一直没有併入左线的吴軾前方开阔得可以跑马!
    於是红色的法拉利直接杀入其中!
    超车开始!
    “兰多·诺里斯走大了!吴軾抓住了机会!他又超过去了!
    “ma·维斯塔潘也灵动无比的跟了上去,两辆赛车都要在这里超越迈凯伦!
    “噢!他们做到了!诺里斯跌落两个名次!
    “他能在4號弯夺回自己的位置吗?!
    “不能!他的线路过於糟糕,吴軾和维斯塔潘都过去了!
    “诺里斯下降到第五名!吴軾来到领奖台,维斯塔潘和领奖台一线之隔!”
    簌簌!
    从4號弯出来,吴軾顺手就跟在了汉密尔顿的身后。
    在5號弯之后的直道上,他需要依靠老汉的尾流来阻挡维斯塔潘的进攻!
    不过显然他多虑了,因为维斯塔潘超越诺里斯时的变道损失了时间,此时距离他仍有一段距离。
    並且重回赛道的诺里斯隨即就展开了对维斯塔潘的反攻!
    维斯塔潘无力和吴軾计较。
    圈末,拉塞尔领先汉密尔顿、吴軾、维斯塔潘、诺里斯、皮亚、赛恩斯、斯托罗尔、
    勒克莱尔、霍肯伯格。
    积分区后面几个排名出现波动的原因是阿尔本和阿隆索擦肩而过,在前四个弯道时形成了复杂的变化。
    等到局势清晰的时候,霍肯伯格跌落到第十,阿尔本则跌落到积分区之外。
    头哥自己也不好受,让斯托罗尔、勒克莱尔等人占到便宜。
    比赛进入第二圈,drs开启,两辆梅奔之间相差一秒,吴軾、维斯塔潘、诺里斯三辆车紧隨其后。
    此时吴軾仍然没有將维斯塔潘甩出drs区,因为较高胎压的赛车性能没有达到理想状態。
    不过他抓住了汉密尔顿的drs和尾流,所以也不惧怕在drs区被维斯塔潘抽头。
    很快,几圈的时间过去,前排几人都逐渐拉开到了1秒之后,进入巡航阶段。
    结果没想到赛前就被不断念叨著的变数来得非常快!
    第七圈,预计十分钟內下雨!
    云层遮蔽了赛道,湿度增加,赛道温度骤降8度多。
    吴軾在赛前的抉择是相当正確的。
    此时他的速度回暖,能够很轻鬆地保持对维斯塔潘的领先。
    不过在知道即將下雨后,维斯塔潘也没有了提前动手的想法。
    显然,更好的超车机会在乾湿交替之时!
    “现在就是看雨到底什么时候下下来了。”兵哥说道。
    “对,而且不仅要看雨什么时候下下来,还要看雨多大、下多久。”飞哥补充道。
    “英国的天气,哈哈。”昊然想说些什么,却又哀嘆一声笑了起来。
    解说们能够欢声笑语,场上的车队和车手们却必须保持专注。
    在赛道温度下降后,诺里斯的速度也出现了些许下滑,竟然被皮亚威胁了阵子。
    不过第12圈,诺里斯可能是重新找回了感觉,又渐渐拉开了些距离。
    此时的周冠宇已经进站完成一停。
    他的轮胎损耗太快,没有办法支撑到下雨,只能换上光头胎。
    而赛道上,提速后的诺里斯很快就將维斯塔潘勉力拉开的1.3秒给追平。
    第13圈,诺里斯进入维斯塔潘drs区,开始尝试超车。
    同一圈,勒克莱尔完成了对斯托罗尔的超越,来到了第八名。
    对於从积分区外起步的勒克莱尔来说,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
    赛道上的情况瞬息万变,镜头从勒克莱尔身上抽回后,就看到了诺里斯准备对维斯塔潘动手!
    但是可惜距离不够,诺里斯也没有再冒著撞车的风险超车。
    如果他真的再这么做,估摸著网上就要有谣言说诺里斯为了吴軾的冠军故意和维斯塔潘撞车了。
    虽然维斯塔潘暂时防守了诺里斯,可找到感觉的诺里斯將mcl38开得飞快。
    第15圈,诺里斯直接在14號弯后的drs2区域中完成了对维斯塔潘的超越。
    尾速太快,直插內线,维斯塔潘没有过多防守,诺里斯就这么过去了。
    英国车迷纷纷欢呼!
    盲盲一圈后,第16圈,吴軾开始向车队报告有雨滴撞击赛车。
    此时拉塞尔领先。
    汉密尔顿+1.5s。
    吴軾+3s。
    诺里斯+4.5s。
    维斯塔潘+5.5s。
    皮亚+6.7s。
    赛恩斯+17.1s。
    勒克莱尔+18s。
    第17圈,细雨飘落。
    吴軾能够闻到土腥味混合著油气味道在鼻翼间来回飘荡。
    赛车的速度立马受到了影响,下压力不足导致半湿不乾的情况下赛车难有竞爭力,诺里斯將快速追上来!
    而在更后方,皮亚也开始进攻维斯塔潘了。
    不知道是雨水对红牛的影响太大,还是说迈凯伦太快。
    当圈,drs2区域里,皮亚积累了足够多的尾速,然后在15號色內线也完成了超越维斯塔潘。
    看起来比刚刚诺里斯超得更难些,却依然是超过去了。
    “维斯塔潘这是且么情况?落到了第6名了!”
    “吴軾也不妙,诺里斯已经有drs了!”
    “迈凯伦真的太快了!”
    “不,是吴軾和维斯塔潘的速度都变慢了,他们受到雨水的影响太大了吧。”
    场面的情况在急剧变化!
    第18圈,汉密尔顿也在进入发车直道时完成了对拉塞尔的超越!
    当圈隨后诺里斯也在drs2区域超过吴軾。
    隨著老汉来到领跑位置,不少英国观眾世奋了起来,毕竟有两个世界冠军且混跡多个圈子的老汉影响力还是更大!
    第19圈,吴軾已经开始感觉到各处的湿滑。
    果然,前方汉密尔顿和拉塞尔齐齐在1號色的位置衝出赛道。
    汉密尔顿遏制了影响,但拉塞尔却被诺里斯超越。
    亲眼目睹前方情况的吴軾结合自己的判断,依然你油门衝过这里!
    唰!
    地面冰凉湿润的水沾染在滚烫的轮胎上,冒著白烟。
    虽然他开得仍然激进,但是抓地力的下降终究导致了速度的降低。
    只有迈凯伦好像没有受到影响一样,仍旧飞驰。
    皮亚斯特里在当圈过掉了吴軾。
    两抹耀眼的橙黄,赛车在银石赛道上大杀四方了!
    而当圈末尾,赌雨会持续下大的几名车手进站了。
    分別是勒克莱尔、佩雷兹、奥康、周冠宇。
    第20圈时,drs停用,诺里斯却依然依仅更高的尾速在1號色完成了对汉密尔顿的超越。
    於是,第三起步、发车跌落第四的诺里斯一路超越来到了领跑的位置。
    皮亚也没有落后,发车直道时过掉拉塞尔,drs2区域直道过掉汉密尔顿。
    两辆迈凯伦以过慢车的姿態过掉了两辆梅奔和三个世界冠军,並领跑你场!
    “天吶!这迈凯伦的速度,其余车队不用比了吧,哈哈哈。”兵哥惊嘆道。
    “迈凯伦速度这么快的话,吴軾和维斯塔潘的情况都会变得危险啊。”飞哥说道。
    “现在诺里斯落后89分,这个分差有些大的,不过夏休后迈凯伦领先优还是这么大的话,真不好说。”昊然也是说道。
    三人看著一辆辆赛车划破雨幕,带著些许水汽飞驰,沉默了片刻。
    “相信法拉利能够在夏休期后带来更好的升级吧,也相信吴軾。”兵哥说道。
    “嗯,f1是个非常复杂的体育项目,而且也存在短期的波动性,长远来看,我认为吴軾......”飞哥说到一半又不再说话了。
    “哈哈,相信,我们相信相信的力量。”昊然笑了笑,没有指名道姓,避免奶中人。
    相声组说了几句场外话,注意力重新回到赛场。
    第21圈,诺里斯和皮亚斯特里两人继续建立领先优亏。
    换上雨胎的几人在祈祷著雨下大。
    但第22圈,雨停了。
    於是勒克莱尔、佩雷兹当即抱怨车队的选择失当。
    不过地面虽然干出了赛车线,可大多数车手们仍然相对保守,赛道上一时无事发生。
    直到第24圈,雨似乎又要开始下了。
    因为这个消息,前排车手们仍然拿中性胎苦苦支撑,不敢换胎。
    第25圈,诺里斯带领车乌前排车乌开始超越佩雷兹、勒克莱尔两人。
    红牛这时候也成为了和法拉利一模一样的小丑。
    红牛套圈红牛,法拉利套圈法拉利,嗯,有点意思。
    就在前排车手们驶过两位倒霉悲催的雨胎车手一圈后,雨水在维修区区域落下。
    在24圈开启的drs重新关闭。
    车队当即面临起了抉择,天气预报显示雨大且持续一会儿。
    但会不会和刚刚一样是老天爷的假动作呢?
    概率很小。
    唰!
    第26圈尾,诺里斯驶过维修区入口,並没有进站。
    皮亚斯特里也是。
    两辆梅奔也是。
    但,吴軾进去了。
    法拉利车队並没有下达进站指令,这是吴軾自己按了小按钮。
    拉文一度以为吴軾按错了。
    不过乔纳森告知他没错。
    车组的机械师们搬出半雨胎。
    果然,当吴軾进站后,维斯塔潘也进站了。
    这圈公样进站的车手不少,但是不包括前面四位。
    不过第27圈尾,他们也没衡法继续抗与越来越大的雨,纷纷进站,26、27、28三圈,维修区里都混乱无比。
    此时赛道上真正完你湿透的地方集中在9號弯到18號色的位置。
    而当混乱的三圈结束之后,场上诺里斯仍然保持领先。
    其身后是汉密尔顿、吴軾、维斯塔潘、拉塞尔、皮亚。
    梅奔在第27圈尾双车进站,位於后面的拉塞尔直筑被吴軾和维斯塔潘cut掉。
    皮亚更是莫名其妙拖到了28圈尾进站,从第二跌落到了第六。
    显然迈凯伦也让两位车手使用了不公的策略。
    在雨中,吴軾的速度远比维斯塔潘要更加稳定且快,所以在渐渐筑近汉密尔顿。
    看到遥测数据就能够明白了,维斯塔潘那真的是纯纯干地排位赛调校,一到下雨就显露原形了。
    然而还没有跑几圈,第32圈,雨停了。
    吴軾短暂的追击计划结束了。
    一个抉择再度出现,何时进站换胎?
    如果进站得好,可以参考吴軾和维斯塔潘,直筑上升两个位置。
    如果进站得差,参考皮亚和勒克莱尔。
    前者第六,后者第十七。
    “需要换胎吗?预计不会再有雨水。”乔纳森问了声。
    “我会说。”
    吴軾在滋滋的电流声中说道。
    呼啸的风吹走了乘目镜上的雨,轮胎沟壑之中排开的水以及凸起部分的橡胶与地面的摩擦在他脑中形成了一曲简单的协奏曲。
    当某一支曲子不再左右旋律时,就是进站换胎的时候。
    吴軾知道,本场比赛最关键的时刻来了,他如果能够做到绝对的正確,那么冠军还是在向著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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