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鈊顺着声音惊恐地往旁边看去,只见谢屿川正姿态散漫地斜靠在墙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油腻男人。
那人的酒劲瞬间被吓醒了大半,定睛一看竟然是谢家少爷,双腿顿时发软。
“还不滚?”谢屿川冷冷吐出三个字。
“是是是!对不起谢少,我眼瞎!马上滚!”中年男人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
走廊里恢复安静,温鈊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胸口因为后怕而剧烈起伏着,她感激地抬头对谢屿川说:“谢……谢谢你。”
而此时,刚打完电话回来的付卿发现包厢里没有了女孩的身影。沉回之见男人回来,随口道:“找什么呢?嫂子去洗手间了。”
付卿听闻,一秒也没多留,直接转身推门出来找人。
刚拐过走廊的转角,他一眼就看到了温鈊。而谢屿川正双手插兜,站在她身侧。
付卿周身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温鈊扯到自己怀里,眼神阴沉地盯着谢屿川:“有事?”
谢屿川嗤笑了一声:“刚才有个不长眼的死胖子在这儿调戏小嫂子,我不过是顺手帮了个忙,不用谢。”
付卿没理会谢屿川,转过头,上下检查着女孩,声音发紧:“他碰你了吗?有没有哪儿受伤?”
温鈊看男人因为慌张而紧绷的眉头,连忙摇头:“没有……多亏了他,我没事……”
看到女孩真的没事,付卿冷冷地看了一眼谢屿川,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谢了”,然后拽着温鈊的手腕,把人带回了包厢。
回包厢后没坐多久,付卿就察觉到身边的女孩有些不对劲。
温鈊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里一直嘟囔着好热,不安分地想扯掉身上的毯子,还主动往付卿身上贴,小手胡乱地想往男人衣服里探。
付卿一开始只当是包厢里空调开得太高,一边把女孩撇下去的毯子重新给她盖好,一边无奈地握住她的手,低头调侃:“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可转头对上温鈊涣散的眼神,他动作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付卿拿起温鈊刚才喝过的那杯果酒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混着果香钻进鼻腔。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旁边:“谁给她喝酒了?”
谢屿川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看嫂子无聊,就让她尝尝酒味,怎么了?嫂子喝醉了?”
付卿的火气一下子冲上头顶,对着谢屿川骂道:“谢屿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谁知道小嫂子酒量这么差。”
付卿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弯腰把温鈊打横抱起,黑着脸摔门而去。
留下包厢里的三人大眼瞪小眼。
江淮看着被摔上的门,皱了皱眉打破沉默:“谢屿川,你做的确实有点过火了。”
谢屿川没说话,只是收起脸上的笑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沉回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摇了摇头感叹:“听说江淮你最近也谈了个女朋友……怎么着,你们这群人谈上对象都跟中邪一样?”
另一边,温鈊被付卿抱上副驾驶。
一路上,温鈊在酒精的催使下头晕得发胀,难受得直哼哼,嘴里不停嘀咕着:“好热……我好热……”
付卿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腾出摸着女孩的脸哄道:“乖,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
女孩感受到脸颊传来的凉意,抓着付卿的手不放,一直把小脸凑在付卿的大手上汲取着凉意。
付卿把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半,让晚风吹进来给女孩散热,时不时侧头观察着她的反应。
车子停在公寓停车场。
回公寓的电梯里,温鈊软绵绵地挂在付卿身上,借着酒劲突然嘟囔了一句:“我觉得……谢屿川人挺好的啊……为什么他们都说你俩不对付,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听到这话,付卿醋意瞬间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都喝成这样了还能想着其他男人,你可真行。”
他咬牙切齿地捏了捏她的脸:“闭嘴。以后离他远点,那家伙就是个变态。”
“为什么呀……”温鈊迷迷糊糊地还要追问。
“没有为什么。”付卿冷着脸打开公寓门,把人抱进卧室,“你要是再提起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温鈊脑袋一歪,彻底撑不住地倒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
付卿叹了口气,心甘情愿地开始帮她卸妆、擦身子、换衣服。
可这一折腾,温鈊因为酒精和燥热,身体格外敏感。付卿的手刚碰到她的肌肤,她就不受控制地蹭过来,双腿不安分地缠上来对付卿动手动脚。
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女孩,付卿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体内的火已经在一触即发的失控边缘徘徊。
“宝宝别动了,老公真的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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