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穿著制服的佣人鱼贯而入。
每个人手里都稳稳噹噹地端著一个东西。
纯金打造的招財猫、
一条翡翠雕的小金鱼、
一只钻石镶成的茶杯犬、
一尊红宝石鸚鵡、
第六个、第七个……
她数不过来了,整个主厅被这些金光闪闪的“小动物”映得闪闪发光。
她颤颤巍巍地指著那一排东西,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
“你不是喜欢小动物吗,这是叔叔的一片心意。”
祁振华的表情依旧严肃而庄重。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品种,就一样打了一只。要是不全,回头再补。”
黎么么呆滯地吞了吞口水,艰难地开口,声音都有点飘。
“原来叔叔说的动物……是这种动物啊。”
“那应该……值不少钱吧。”
祁振华毫不在意:“不多,亿点点,你就收著吧。”
黎么么捂住嘴。
妈耶!
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乖软的笑,声音又甜又脆。
“谢谢叔叔!我很喜欢!”
祁振华愣了一下。
这丫头是真高兴。
他忽然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熨帖,像是送了多年礼物头一回送到了点子上。
他清了清嗓子,板著脸摆了摆手,试图用威严的表情掩盖自己翘起来的嘴角。
“这不算什么,快去上班吧。”
“我在银行给你开了一个保险柜,这些回来我都让人送到你的专属保险柜里。”
黎么么倒抽一口冷气。
她都能有专属保险柜了啊。
这种她只在电影里听说过的玩意儿,现在居然跟她產生了实质性的关联。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祁聿革。
祁聿革靠在沙发扶手上,冲她痞痞地笑了一声,语气慵懒。
“这才哪儿到哪儿,等看老头子的改口费吧。”
“你叫他一声爸,估计天上的星星都能给你弄下来一百颗,每一颗都刻上你名字。”
·
下午一点五十。
秦凛领著几位领导下了车。
刚站定在宠物医院门口,就看见不远处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红旗l5。
那车可不是普通的豪车能比的。
京市不超过三辆,已经不是老钱家族的象徵,而是位高权重本身。
领导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辆车牌吸了过去。
黎么么从后座外侧下来。
车子隱私性极好,外面的人什么也看不清。
只见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阴影里伸出来。
“宝宝。”
黎么么听到男人唤她。
无奈绕到內侧车窗前微微弯下腰。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搁在窗边的手背,指腹在她指节上缓缓摩挲。
一个慵懒而低沉的男声从缝隙里传出来。
“宝宝,还没给老公告別吻呢。”
女孩撅了噘嘴,无奈地弯下腰,探进车窗。
从外面只能看见她的小腿微微踮起,裙摆轻轻晃动。
后腰的衣料被车窗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安静了好几秒——
那个吻显然不是蜻蜓点水。
车內的人按著女孩的头追著不放,缠绵而意犹未尽。
等她直起身的时候,嘴唇上还残留著一层水光,耳根掛著没褪乾净的緋红。
她快速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整了整衣领。
娇嗔的骂了一句:“一天到晚都在发情!”
车內的男人听得美滋滋。
“完事儿了打电话,我们一起下班,家里佣人给你燉了一锅可乐鸡翅。”
黎么么眼睛亮了亮,小馋猫似的舔了舔下唇。
“哦,知道了,你快走吧,太显眼了!”
不再搭理男人,她理了理情绪,便转过身朝秦凛和领导们走来。
定了定身,黎么么若无其事地露出一个职业而礼貌的微笑。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里面请吧。”
领导们还僵在原地。
那位年长的领导指著车牌,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秦医生,那是咱们合作方的家属?!”
“那辆车……那个车牌,全京市就这一块!”
“我们等会……应该坐著谈,还是跪著求合同啊?”
秦凛深吸一口气,心力憔悴的翻了个白眼。
知道祁聿革这浑不吝护短,也不至於这么明显吧?!
把老爷子那辆公务车开出来给老婆撑场子,生怕全京市不知道黎么么背后站的是谁。
行了。
以后別说欺负黎么么了。
谁跟她说句重话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被这背景碾过去。
车里。
祁聿革看著黎么么领著领导们走进医院大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他今天穿了一件少有的低v鏤空毛线上衣,锁骨和胸肌在鏤空织纹下若隱若现。
慵懒而撩人。
贺鸣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一路上快被这对臭情侣腻歪死了。
看著自家主子那副饜足的模样,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
“主子,您说男人到底是骚重要还是帅重要?”
“您这都骚没边儿了,跟个鸭子似的。”
祁聿革半点不生气,懒洋洋地扒开衣领。
露出锁骨下方好几枚新鲜的指甲印和浅红色的痕跡,骄傲得像是展示什么稀世勋章。
“无所谓,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过程就是我老婆爱死我这副样子了,抱著我就上下起手。”
“这叫帅到极致自然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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