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革牵起她的手转身离开,步伐瀟洒而篤定。
黎么么跟在他身后,看著男人宽厚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给刚才他那番表现打了个分。
勉强及格。
就像寻回犬比赛一样。
这只大型犬需要她牵著唤著,才能一点一点克服障碍。
虽然他自我意识过剩,虽然障碍难度大……
可他到底还是一只爱主人的狗狗。
勉强还算能跑到终点。
夜色已深。
祁聿革把她送到房间门口,然后克制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宝贝这几天很累,快洗漱睡吧。”
黎么么和系统同时感到震惊。
“你不进来吗?”
【他竟然不和你开法?!】
她听见系统这么直白,脸顿时红了个透,磕磕绊绊地又问了一句。
“那你睡哪啊。”
祁聿革低头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底压著一层若有若无的笑意。
“么么想让我进哪?进屋里,还是……”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眯眼停了一瞬。
她假意咳嗽两声,整个人羞的不行。
“不是……不是你说要我给你充电吗?”
他闻言,往前一步一步的缓缓靠近,女孩踢踏著拖鞋被逼得连连后退。
祁聿革用脚把门轻轻带上,啪嗒一声落了锁。
笑意含在眸子里,声音沙哑而慵懒,正经又不正经的。
“么宝儿,你要知道,充电也分快慢的。”
“亲亲是慢充,..是快充。”
“这么多天没跟宝贝亲热,慢充显然不够,只有快充我才能满血復活。”
他顿了顿,微微歪头,体贴地拋给她一个选择题。
“不过我给宝宝选择权……给老公慢充一晚上,还是快充两小时?”
黎么么被他的骚话逼得后背抵上墙。
“你確定快充能两个小时结束?”
他笑了一声,语气里带著顽劣。
“我爭取吧。所以呢,么么选哪个?”
她被调戏得面红耳赤,一把推开他的胸口,捂著脸头也不回地衝进了浴室。
祁聿革看著那扇被嘭地关上的浴室门,唇角弯起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上去,带上门,关住了一室旖旎。
·
黎么么躺在那张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偏头望著平躺在她身旁的男人。
然后撅著嘴生起了闷气。
她在心里戳戳系统。
“嘈嘈,他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系统开团秒跟。
【明显是的!他在浴室里也是安安分分帮你洗澡,连半点过分的摸摸都没有!这种情况可从来没有过!】
【现在他又这副清心寡欲的死样子……宿主,祁聿革不会被夺舍了对你没.望了吧!】
她黎么么很快就確定不是。
月色透过窗纱洒下来,银白的光落在大床上。
一束光不偏不倚地照亮了他宽鬆睡裤之间,
那个根本无法忽视的轮.廓。
她嘟囔了一句。
“死闷骚。”
更气了——
不给睡就算了。
连抱抱都没有!
她像只不甘心的小蚯蚓一样扭搭著凑近他,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肱二头肌。
祁聿革睁开一只眼,看著身边这只正拿手指戳他胳膊的小爱人。
她好像立刻揪住了他的小辫子般,理直气壮地质问。
“喂!你没睡觉为什么还装睡!”
他笑。
“宝宝说什么胡话呢?都准备睡觉了还睁什么眼。”
黎么么愁眉苦脸,手指在他手臂上无意识地画著圈,扭扭捏捏了好半天才小声开口。
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埋怨和委屈。
“可是……”
男人侧过身撑起胳膊,敛眉看她,耐心的等她说完:“嗯?”
“可是……”
“你为什么不抱抱睡啊。”
祁聿革愣了愣,深深看了她一眼。
像是要把她这副难得主动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然后无可奈何地伸出手臂,把女孩整个人捞进怀里。
黎么么闻到了和自己身上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的沐浴露味道,稍稍安心了一些。
隨后她把一条腿毫不客气地跨上他的胯骨,得寸进尺地闷闷开口。
“祁聿革,那你又为什么不和我……x呀?”
男人胸腔发出低低的震动,笑著反问。
“那个是哪个。”
她小虎牙泄愤似的,一口咬在他胸口,恶狠狠地。
“你明知故问是不是?!”
祁聿革笑个不停,低下头,像是在说小话般。
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声音沙哑而蛊惑。
“哥哥、爸爸、老公,如果宝宝选一个叫……”
“么么就能得到想得到的。”
她闻著男人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皱了皱鼻子嗅嗅。
“呸!亏你好意思,你算哪个?”
祁聿革低低地笑。
“我哪个都符合啊,我是么么的情哥哥,假爸爸,真老公。”
黎么么无语:真不要脸。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拌著嘴。
拌著拌著,就这么相拥,安静地闭上了眼。
……
大约半小时后。
黎么么感觉身边人的呼吸渐稳。
她偷偷睁开眼。
越想越气不过。
气到她浑身发烫!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这傢伙调戏得面红耳赤?!
撩完就睡?!
还怎么睡呀!
她思索一番,“色”起歹人心。
於是糊里糊涂的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黎么么撩起睡裙。
白嫩双手悄咪咪的抓住祁聿革那只骨节分明、带著薄茧和青筋的右手。
她做贼心虚又压抑不住小小兴奋的吞咽了口口水。
然后一点点,
往粉色kitty方向。
她红著脸紧咬嘴唇。
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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