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往上一蹦。
男人本能地托住她的软肉。
她咬著他耳朵,声音又软又哑。
“隨便是谁,给我就好。”
祁聿革粗喘了几声,胸腔里的火噌地躥上来,立刻就要发飆。
可下一秒他就觉出了不对。
黎么么如果真的半昏不醒,绝不可能是这个状態。
肯定会哼哼唧唧的乱挥小爪子。
可现在——
她说这浑话,是在成心折腾他呢。
悬著的心落回原处,他倒要看看这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祁聿革把她夹腰横过来,单手扛在腰上,扔到了床上。
暖黄色的落地灯亮起来,照亮了两人之间那片被昏暗掩藏的空间。
床对面是一张做工精细的义大利真皮沙发,深绿色的皮面在暖光下泛著哑光质感,扶手的弧度优雅而克制。
他回身走过去,大马金刀地歪坐下来。
托著下巴,食指点著腮,眯起眼看床上半趴著的黎么么。
“宝宝自己玩儿过了?一个人玩儿的爽吗?”
黎么么伸出胳膊趴在床上,翘起脚丫子晃。
“不好玩,没你不行。”
然后眨起小鹿眼,亮闪闪的。
“祁聿革,你是怎么发现我没事的呀。”
男人冷哼一声,神情晦暗不明。
“你这死丫头撅什么屁股拉什么屎我都知道。”
黎么么:“……你真粗俗。”
……
她发现自己中药的时候。
用残存的意识赶快找系统兑换了“意识清醒剂”和“一招毙命保安棍”。
兑换物品后,她就一直守在门边,准备给闯进来的人来个“菊花残”!
可没想到听墙角听著听著,发现门外一堆人都替她解决了。
她知道祁聿革必然会来,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乖乖”待在房间里等他了。
……
看著男人略显狼狈的模样,她狡黠一笑,从床上滚下来。
赤脚走到他面前,在他脚下的地毯上,鸭子坐下了。
她今天在大学宣讲。
所以穿了一身学院风。
纯白衬衫上方的纽扣隨意解开了两颗,在他居高临下的视角里若隱若现起伏饱满。
外搭一件低领炭灰色软糯针织开衫,歪歪扭扭的掛在肩上。
高腰百褶裙的垂感极佳,浅浅搭在大腿中段。
浅灰色的堆堆袜一高一低地堆在小腿上,半掉不掉。
最要命的是她今天梳了两条低马尾。
垂在肩前晃来晃去,该死的、无敌的可爱!
他垂眼看著她这副模样,咬牙切齿。
好遗憾啊。
好遗憾他没有见过小爱人学生时代的样子。
认识她的时候太晚了。
要不然一定得在那时候亲死她!
黎么么仰头乖乖地看著他,可这样的乖顺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他掰著她的下巴。
“黎么么,你为什么总是不乖?”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你是不是故意跟你男人作对气死老子?”
女孩小手搭上他的膝盖。
“只是迫於无奈应付团建嘛,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哼了一声,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
是男人烦躁想抽菸的表现。
黎么么看出他的挫败与颓废。
这几天为了她,祁聿革確实没怎么好过。
光是打飞的就打了三趟,一直为她折腾。
她垂下眸,双手搭上他膝盖。
然后小脸,
到拉链前。
祁聿革嚇了一跳,大腿甚至往后挪了半寸。
黎么么抿了抿嘴,忍笑。
撩起眼皮看了男人一眼。
隨后缓缓.。
歪头,藉助的是小虎牙。
露出了內裤边边。
她左眼闭著,右眼冲他忽闪忽闪地拋了个媚眼。
又俏皮又纯欲。
“祁聿革,我还有点难受,你再帮帮我嘛。”
祁聿革见她这副勾人的模样。
恨不得粗暴地,
按上去。
他喉结滚动。
情动在边缘间待发。
可今天不行。
他握了握拳。
黎么么这副样子……
他觉得自己在犯罪。
太纯了。
他撇过头,扒拉开她的脑袋,满脸冷漠地拒绝。
“今天么么犯错了,要罚,不给。”
黎么么一听,“蹭”地弹起来。
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竟然拒绝我?!”
“都说比误会先解开的是裤链,怎么不管用呀!”
女孩本就有些晕乎,一个激动脚下踉蹌。
祁聿革眼疾手快拉住她。
她跌进男人怀里,鼻樑撞上他的下巴,顿时泛酸红了眼。
黎么么揪著他头髮,发懵地撒娇。
“祁聿革,你为什么拒绝我呀。”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轻轻在她小脑袋瓜上弹了个脑崩儿。
“小馋猫,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馋了?”
男人大手伸进针织开衫里,隔著衬衣摩挲女孩的后腰。
“最起码先脱掉这个再说。”
黎么么噘嘴皱眉。
“为什么啊?”
祁聿革手指一圈又一圈的卷著她左边的低马尾,声音沙哑而克制。
“宝宝,你这样看著好小。”
“像高中生。”
“我……还没那么禽兽到能对这样的你干腌臢事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
明白过来之后,耳根一下子红了个透。
两个人最后也没再折腾。
最近都太累了,事情还没处理完,已经被拧乾了最后一丝力气。
黎么么懒洋洋地由著男人摆弄,被泡进温热的浴缸里。
被擦乾,被套上他的乾净t恤,被塞进被窝里。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她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
祁聿革在床边坐了片刻,看著她蜷成一团的背影,听著她均匀绵长的呼吸,然后起身回了浴室。
黎么么在半梦半醒间隱约听见水流声。
还有一个低哑的、压抑的嗓音在唤她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的,最后被水声淹没。
·
分则天下无敌,合则一滩烂泥。
翌日。
京市的四路人马,在小韩这家club包了场齐聚。
崔宥翰被绑著手脚趴在正中央,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
鼻樑上还掛著昨晚被苏砚年揍出来的淤青。
霍司攸优雅地翘著腿。
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支点燃的烟,烟雾从他唇间裊裊升起来。
祁聿革在旁边伸出两根手指,冲他勾了勾。
“给我来一根。”
霍司攸笑了一声,把烟盒和打火机一起滑过桌面,语气里带著几分揶揄。
“怎么,钱都交给老婆管了,连烟都买不起了?”
祁聿革接过烟叼进嘴里,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亮。
他深吸一口,把烟雾缓缓吐出来,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我老婆不爱我抽菸,早就不带这玩意儿了。”
然后显摆的来了一句。
“……我跟你这种上不了位没人要的男小三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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