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自己都懵了。
她靠在祁聿革滚烫的怀里。
听著脑海里系统叮叮噹噹的结算余音还没散尽。
整个人处於一种恍惚状態。
她忽然有种莫名的错觉,在意识里戳了戳系统。
“嘈嘈,我难道这是逆袭成主角了?这程度的数值已经快媲美漫画女主了吧?”
系统的语气冷酷而平静。
【想什么呢,宿主你现在这么狂,咋不把地球踢翻了当球踢呢。】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
【饶是我见多识广,都没遇到过你这么勇的。】
【数值清零了还敢徒手训疯狗,甚至疯狗还真被你训成了家养犬。】
【你这哪里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你这是搏一搏直接搏出了宇宙飞船!】
黎么么嘿嘿一笑,在心里给它比了个剪刀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她是真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然而还没等她得意多久,隔壁的动静就透过隔音不佳的墙壁传了过来。
玉京台的每个独立包厢隔音好。
可是不包括他们这种套房。
雕花木门外。
苏砚年沉闷而隱忍的喘息被压在喉咙里。
苏锦生兴奋的娇笑间或漏出几个让人脸红的词。
什么“蜡”,
“bian.zi”,
“跪.好”……
都是限制级別的。
黎么么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门缝那边瞟。
祁聿革立刻抬手捂住她的耳朵,眉头拧得死紧,烧得沙哑的嗓音裹著几分幼稚而认真的醋意。
“不要听!想听的话我喘给么么听……我比较厉害!”
黎么么歪著头,眨了眨眼,笑得单纯又无辜。
“我不信。”
男人整个人都在发烫,被她这一激更是烧得神智都快蒸发。
一把將她考拉抱起来,走了两步抵在门上。
也就是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变轻了。
手臂上托著的重量比之前少了几分。
不止。
该饱满的地方更弹润,该纤细柔嫩的地方更加细腻,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泽,锁骨上那颗红痣都像被点了一层釉。
他以为是自己发烧烧出了幻觉,看什么都镀了一层柔光滤镜。
却不知道此刻他怀里这个女人已经完成了从零到满级的蜕变。
整个人从头髮丝到脚尖都回到了她本该有的、最美的样子。
他眯了眯眼,低低骂了句“妖精”,然后紧紧箍住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滚烫的骨血里。
黎么么被他烫得难受,缩著脖子推他胸口。
“不玩了,你现在烧得好严重,这样下去一会儿要嘎了。”
他低头蹭她的肩窝,鼻音浓重,声音又沙又哑,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救。
“么么身上好凉,帮我降温好不好?”
……
他禁錮住她,把门撞得哐哐响。
可这依旧阻挡不了女主听墙角的习惯。
她心不在焉,总是想往门缝那边看。
祁聿革察觉到了她的眼神,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抵在门前。
她发出轻轻一声呜咽。
睁开眼正好从错开的那条缝里看到了隔壁的画面。
苏锦生拿著骑马用的。
在男人饱满上。
留下又艷丽又漂亮的画。
洁癖到近乎病態的男人此刻。
却变得无比骯脏。
腹肌上落了红色。
玫瑰精油晕染开来……
苏锦生以绝对上位,把那个不可一世的苏砚年碾在脚下。
黎么么微微歪头,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祁聿革也变成这样,她大概会疯。
祁聿革顺著她的目光扫了一眼,立刻把门缝推上,不想再脏了她的眼。
他摸著女孩纤细的肚子。
微微感受著掌下那道弧度。
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恶劣,裹著几分故作大方的醋意。
“宝宝好激动,这么喜欢偷窥啊?”
她急促地呼吸了两下。
苏砚年听到声音,红著眼从地上抬起头,目光穿过门缝朝这边看过来。
祁聿革立刻转身,把衣冠不整的女孩严严实实地挡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语气里有恼火也有庆幸。
“只要你想,我也可以,满足宝宝。”
然而祁聿革没有继续发挥他的余光余热。
他整个人因为转了那一下,忽然晃了晃,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间失了焦。
长睫毛颤了颤,没等黎么么反应过来。
就这样直直地栽倒在她身上。
滚烫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沉,直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微弱的、不均匀的气流扫在她颈窝里。
他连昏过去的时候都下意识地用最后一点力气撑住了自己的重心,没让全部重量砸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
黎么么整个人都嚇懵了。
她刚才不过是隨口一说你会嘎,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真能在这“一半”的时候就这样嘎过去……
一语成讖了啊!
她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
又使劲推了推,整个人软得像史莱姆!
她突然懂得男人们说的“嚇w了”是什么意思……
她也嚇应激了。
手脚冰凉,心跳快得能撞出嗓子眼,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过还好祁聿革不孤单。
黎么么呼叫120的同时。
隔壁的门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撞开的。
黎么么目瞪口呆。
苏砚年裹著一条皱巴巴的床单被抬了出去,脸色煞白。
这个洁癖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狼狈得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
玉京台今年第二次叫了救护车。
为同一个人叫的。
祁聿革。
顺便这次还附赠一个买一送一的苏砚年。
比起苏锦生大大方方的走出玉京台,甚至还有空冲经理拋了个飞吻。
黎么么是裹著围巾和墨镜摸著腰走的。
在经理、眾工作人员和凑热闹的权贵圈们的注视下。
圈子里也在同一时间就炸了。
消息从玉京台的经理手机里像病毒一样扩散出去,一个个对话框在深夜同时爆响。
【祁少又躺医院了?听说是被么姐玩晕的。】
【我靠玩成啥样了?不是,他跟么姐的剧本不是他强制她吗,怎么现在是他被玩进icu?】
【听说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胳膊上还缠著布条,全是血。你们猜还有谁被抬出来了?】
【屋里四个人呢!另外两个你们绝对意想不到。】
【苏家那两位也在?!我操,这他妈是什么play?他们四个人到底在玉京台干了什么,把整层楼都干熄火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救护车来得匆匆忙忙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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