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革抱她像抱宝宝一样。
双手夹住她咯吱窝往上一提,让黎么么整个人熊掛在自己身上。
他大腿顛了顛她的屁股,低声哄著。
“老公在这儿呢,別怕啊宝宝。”
他把骨节分明的大手插进她的小捲毛里慢慢揉著,试图缓和她的情绪。
黎么么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满脸菜色地看著他,眼角还掛著刚才那几滴货真价实的眼泪。
“祁聿革,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嗯?”
“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我要是背叛了你,和別人一起害了你,但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是有苦衷的,你会怎么办?”
祁聿革眯起眼。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他挑起她的下巴,声音沉下去。
“你说,你和別人要背叛我?”
“我没有背叛你!”
黎么么连忙摇头,脖子缩了缩。
“我就是打个比喻……比喻你懂吗?”
“难道……你说的那个『別人』,是个男人?”
祁聿革烦躁地打断她,冷笑著摇了摇头。
“你背著我找小三了?你找別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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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商鹤声?还是哪个找死的傻逼敢抢我的人?!”
黎么么苦著脸一脸懵。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这是重点吗?!
这个死恋爱脑!
还没等她开口解释,祁聿革双手托著她的屁股从地毯上站起来。
咬著后槽牙,嘴里念叨著。
“操,我他妈就说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健康的恋爱固然重要,但是咱俩……”
他把她往怀里又掂了掂,低头看著她,眼神又疯又烫。
“还是適合畸形的刺激。”
黎么么嚇得顿时抽了抽气。
这人怎么又开始发疯了!
系统在她脑海里嘖了一声,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感嘆。
【要不说恨海情天永不过时呢。】
然后它二话不说,在她脑子里播放了一首ai製作的飆高音发疯版的《为爱痴狂》。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
……
祁聿革不负所望,和系统是一路货色。
伴著恨海情天的背景音乐,男人把她从阳光室一路抱进臥室,扔在了床上。
一只腿跪上去,手指轻轻揪起她的头髮,逼她仰起头。
他低头看著她,眼眶微红,声音沙哑而低沉。
“黎么么,你他妈要是敢跟別人跑了……我就把自己腿打断!让你哪也去不了,只能守著我给我端屎端尿,伺候我一辈子!”
黎么么愣住了。
这大少爷是在威胁呢,还是在许愿呢。
还让她伺候他一辈子?
呸!想得美!
系统播放著恨海情天,听著这俩人奇奇怪怪的脑迴路。
忍不住吐槽。
【……要不说你俩能在一起呢,果然关注的点都很“特別”。】
祁聿革没有搭理她乱七八糟的娇骂,把她的裙子肩带褪到肩下,低头就在她圆润的肩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牙齿陷进细嫩的皮肉里,留下一个深红色的牙印。
“疼啊!”
黎么么推他,眼泪又往外涌。
“疼才能让你长记性。”
他鬆开口,用指腹在那枚牙印上慢慢揉了揉,摩挲的捻了捻。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以后给老子记住了。”
黎么么捂著肩膀疯狂点头,眼泪汪汪地挤出求生欲的笑容。
“记住了记住了,我再也不胡说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你饶了我吧……”
祁聿革没搭理她的求饶。
他低头端详著自己留在她肩头的那枚牙印,像画家审视刚完成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著她的脖颈一路往上,每经过一寸皮肤就轻轻咬一口。
犬齿轻轻磕下去又鬆开,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色的印记。
从锁骨到颈窝,从颈窝到耳根,从耳根到下頜……
最后停在她脸颊边上。
他微微退开半寸,看著被他咬了一路、白嫩肉上都是浅红牙印的黎么么,痞笑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吭哧一口。
往她最细嫩的脸蛋上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祁聿革!!!你这只疯狗!!!给我滚——!”
·
黎么么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乌青的眼睛。
状態欠佳地趴在诊室桌上给一只拉布拉多开驱虫药。
小助理陈望推门进来送病歷,看见她这副模样愣了一下。
“老板你感冒了?怎么还戴上口罩了?”
“你要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下午的號我帮你往后推。”
黎么么摇了摇头,窒息地闭了闭眼。
“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只疯狗咬了。”
陈望一听就紧张了,放下病历本就往药房方向走。
“打狂犬疫苗了吗?咱这儿有现成的,我给你拿一针……”
“咬你的那只狗呢?有没有狂犬病?得把它控制起来观察……”
黎么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咬青了的脸蛋。
她想起昨天被祁聿革咬完……
黎么么没控制住一巴掌就抽在了他脸上。
那一巴掌力道不轻,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阳光室里迴荡了好几秒。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舔了舔嘴角。
眼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清醒了几分,饜足地眯起眼看著她,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柔语气说。
“再抽一下。”
他把头埋到黎么么脖颈间,喘的兴奋。
“只要是么么给我的,我都要不够。”
她当时就绝望的流泪。
靠,这都能给他抽爽了?!
……
“他不仅有狂犬病,可能还有……受虐倾向。”
她回答陈望,语气飘忽而疲惫。
然后低下头继续签单子,手下的笔跡比平时潦草了几分。
陈望出门之后,她在脑海里问系统。
“看来从祁聿革身边彻底消失是不太可能了。”
系统也是无奈。
【是呢。据我所知,祁聿革现在专门放了一台高清定製显示器,就在他办公室桌边上。】
【这医院所有的摄像头全部在他那儿实时转播呢。】
【那大屏清晰到你抠完鼻子搓成球,弹到哪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黎么么握著笔的手指僵住了。
她连脸都不敢动了,只是转了转眼珠,用余光扫了一眼天花板上,那颗正对著她的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
系统接著说。
【之前他也就敢偷偷摸摸在手机里翻翻你的录像回放,现在完全不避讳了。】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开屏幕,光明正大地偷窥。】
【……神情专注,眼神犀利,他看股票大盘都没这么认真。】
黎么么把手里的签字笔一扔,整个人往桌上一瘫,额头磕在病历本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对著桌面,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饱含血泪的控诉。
“他怎么能一直在刷新他的变態下限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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