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么么双手捂著脸,嘴里嘟囔著就要转身往诊疗室里钻。
“……哎呦,真是丟死人了。”
祁聿革眼疾手快的一胳膊把她拦腰截住,整个人腾空了一下落回了他怀里。
他一只手拧开捲帘门的反锁,拖著她就往外走。
“跑什么跑?又不是在偷情。”
她听著祁聿革的混蛋发言就头疼,挣扎了两下,被他錮著肋骨都疼了。
於是乾脆摆烂,任他把她当成小手办似的放到诊所门口。
周淮安第一个凑上来,作为一线吃瓜群眾,扯著嗓子起鬨。
“小嫂子別害羞啊,咱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身后七八个公子哥跟著嘰嘰喳喳地调侃。
“祁少你刚才在里面动静可不小,真是风采依旧呀!”
“嫂子牛逼,以后我要唯黎姐马首是瞻!”
……
祁聿革低头看了眼耳朵红透的黎么么,心里软的不得了。
“差不多得了,瞎起什么哄。”
他在小捲毛头顶亲了一口,表情坦荡,语气带著不自觉的炫耀。
“我们有什么可害羞的。”
他抬头扫了一圈聚在门口的人,心情肉眼可见地不错。
之前那股子风雨欲来的阴鬱,和要吃人的戾气散了个乾净。
“都来了那就吃个饭去,走吧。”
宠物医院门口停著一整排豪车。
劳斯莱斯打头,后面跟著几辆顏色各异的跑车。
一眼就能瞧出是京圈公子哥们出动了。
这场面可不多见。
路人连靠近都不敢,只能远远地站在马路对面,凑热闹的看著这一群帅气的大少爷们,吵吵嚷嚷地站在一家宠物店门口谈笑风生。
然后一个接一个拉开车门钻进豪车,引擎声此起彼伏,呼啸而去。
黎么么此时坐在车里。
可活人已微死。
都怪这个姓祁的妖怪吸乾了她的精气!
她深深嘆了一口气。
还好,她坚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到最后一步。
她一想到男人的那一大坨……
一想到一只手圈都圈不住的壮阔……
她表情立刻就扭曲了一下。
浓浓的后怕骤然袭来。
还好还好。
差一点她就要被爆体而亡了。
黎么么劫后余生的对系统感慨。
“我可能见识短。”
“嘈嘈,你说这也就是在漫画世界,要搁在现实里,根本不会有男人长成这样的生化武器对吧?”
死去的系统在此刻活了起来,充满回味。
可完全没有搭理黎么么,而是沉迷於刚才的画面无法自拔。
【靠,祁聿革真他妈带劲啊,性张力这种东西,真是骨子里带的。】
【刚才他那劲儿劲儿的比真枪实弹还带感!你怎么这么不懂得珍惜!】
【……唉,好想被他法!】
黎么么:……
这都是什么变態系统。
·
经过上次豪车跟不要钱似的排成一排这壮观场面之后。
黎么么的宠物医院人流量直接翻了一倍。
候诊区每天都坐得满满当当。
黎么么靠在药柜边上,抱著胳膊,疑惑的看著一个抱花枝鼠的小姑娘在前台填了第三张掛號表。
小姑娘养的那只花枝鼠毛色油亮体格健壮,每次来都活蹦乱跳的,什么毛病都没有。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花枝鼠,什么病都没有为什么还总来?”
小姑娘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笑得坦坦荡荡。
“姐,说实话吧,你这儿帅哥多,我来这儿找对象呢。”
“上回在候诊区加了个开保时捷的,虽然没成,但我们依旧成了发展中对象。”
她把掛號表往前台上一拍。
“对了姐,今天顺便买一袋耗子药,我家保姆和园丁说最近家里总闹耗子。”
黎么么看了眼她怀里的花枝鼠。
……有没有可能就是你怀里那只。
“抱歉啊,我这儿没有耗子药。”
“我这儿是治老鼠的,不是毒老鼠的。”
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
“不过你要是想上网买耗子药的话,建议先把家里宠物关笼子里,別让它给误食了。”
黎么么点了点女孩怀里一直在嗑瓜子的小老鼠。
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说行,那我先转转去。
她踩著轻快的小碎步走向诊所角落。
那里聚集了一群正抱著自家猫狗嘰嘰喳喳聊天的中年贵妇们。
贵妇们打扮的花枝招展,每个人怀里抱著的也是打理得油光水滑的宠物。
她们正在热火朝天地交流著什么。
黎么么没忍住,悄咪咪凑过去,也竖起耳朵听了两句。
听了半天。
好傢伙。
原来搁这儿给自己家那群不靠谱的少爷千金们相对象呢。
贵妇们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齐刷刷地抬起头,冲她露出了慈爱而神秘的微笑。
然后其中一位烫著精致捲髮的太太从鱷鱼皮手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前。
其他几位太太紧隨其后,银行卡一张接一张码在桌子上,凑成了个圆。
“闺女,你们这儿办会员吗?不用看余额,隨便刷。”
黎么么看著银行卡,每一张都是白金或者限量卡,其中一两张和祁聿革钱包里的一模一样。
她抿了抿嘴,把拒绝的话在嗓子里转了好几个弯又咽了回去,最后艰难地挤出一句。
“阿姨,我不是要赶你们走的意思……真的没关係,你们慢慢聊吧。”
说完她默默把那些卡往前推了半寸,没有收。
尷尬小碎步的走了。
她对系统说。
“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任性吧。”
系统也是开了眼界。
【你这业务真是越来越宽了。】
【现在你这小诊所,抓住了当代人的两大命脉。】
【年轻人不生孩子不结婚的宠物市场,和老年人日夜操心想抱大孙子的相亲市场。】
【要不这样,你跟祁聿革商量商量,把旁边店铺盘下来,明天你婚介所也能掛牌上市了。】
黎么么:……
还是算了吧。
她现在这里已经够热闹的了。
·
不止如此。
沈琼落最近也总来凑热闹。
她家那只加菲猫名叫菲菲。
某次来这里洗剪吹的时候,被黎么么亲自剪了一次指甲。
从此別人再也碰不了这只傲娇小猫的爪子了。
甚至是沈琼落,一碰就哈气炸毛。
而黎么么一上手它就美的翻肚皮。
而且加菲猫基础病多。
泪痕重、呼吸道敏感、季节性失眠……
来这儿做了几次雾化和中药调理之后,睡眠质量显著提升,连带著脾气都好了不少。
黎么么靠在诊室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看著沈琼落抱著菲菲坐在候诊区的沙发上,菲菲正趴在沈琼落的肩头冲她喵了一声。
她歪了歪头:“沈大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沈琼落被问得明显噎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然后板起脸,理直气壮地说。
“我来给菲菲剪指甲。”
“……可它前天才剪完,现在它的指甲短得都快缩进肉垫里了。”
“那……”沈琼落的目光在诊室里飞速扫描,最后落在菲菲脸上,“它眼睛疼?”
“我昨天才给它滴完眼药水,它现在连个泪痕都没有了。”
沈琼落脸上的端庄肉眼可见地裂开,嘴唇抿了又抿,显然在飞速翻找新的藉口。
黎么么疑惑的看著她,抿了抿嘴,主动递了个台阶下去。
“你不会也是来这儿相亲的吧?”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