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 第38章 就你这觉悟还当小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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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挣了两下纹丝不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起开!”
    她抬脚踹他小腿,鞋底在西装裤上印了个灰扑扑的印子。
    “你要敢动我,我就跳车!”
    祁聿革低头看著怀里这只炸了毛的兔子,气笑了。
    那个笑又痞又坏,嘴角只翘一边。
    “就你这觉悟还当小三呢?”
    黎么么用力推了他一把:“我不是!你以后爱找谁找谁,我以后离你远远的!”
    “不是你先招惹的我?”
    祁聿革把她的手从脸上掰开,逼她看著他。
    “嗯?是谁先往我跟前凑的?谁总是偷瞄我?谁总是破坏我和我女朋友的关係?”
    黎么么嘴硬,脖子一梗。
    “我没有!都是巧合!”
    祁聿革看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又气又好笑。
    车內昏暗的暖黄灯照在她脸上,看样子气得不轻。
    鼻尖上还掛著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不由自主的低头,嘴唇在她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蹭掉了那层汗珠。
    然后贴著她的耳垂,嗓音忽然放得很低很哑。
    “宝宝,跟我吧。”
    “再不跟我,我就要忍不了了。”
    黎么么反应了一会。
    然后她呸了一声。
    “你这个死渣男!明天你都要跟別的女人订婚了,亏你说得出口。”
    “这种渣男语录在网际网路上,是要被掛出来网暴的你知道吗!”
    她扭头一看车窗外。
    正巧到家了。
    她不想和傻逼对话了。
    她膝盖往上一顶,精准地踹在祁聿革大腿上。
    趁他吃痛鬆劲的瞬间拉开车门跳下去,抱著帆布袋头也不回地衝进了公寓楼大门。
    祁聿革靠在座椅上,被踹的那条腿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大腿上被踹的位置隱隱发麻,带著一股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他低头看著裤子上那个灰扑扑的鞋印,眯起眼。
    回忆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玉京台卫生间。
    那个把他踹进急诊室的保洁。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同样踹完就跑的利索劲儿。
    所有细节像拼图一样在他脑子里一块一块拼上了。
    每一个都是她。
    每一桩都有她。
    “还说对我没想法。”
    他靠在座椅上,手掌揉了揉著刚才被她踹过的地方。
    嘴角浮起一个篤定的笑。
    “黎么么,你爱惨了我吧,小骗子。”
    ·
    次日,祁沈两家在郊外一处私人庄园会面。
    双方父母相谈甚欢。
    沈琼落端庄得体,全程微笑,给祁家长辈斟酒夹菜,贤惠得无可挑剔。
    祁聿革靠在主位上,西装革履,虽然该举杯时举杯,该应话时点头,可明显心不在焉,吊儿郎当。
    觥筹交错,谈笑风生,订婚流程推进得丝滑顺畅。
    两家长辈敲定了正式订婚宴的日期和规模。
    沈琼落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祁振华难得没有用拐杖敲地板,整个饭局的气氛堪称圆满。
    晚上,郊外庄园的客房里。
    沈琼落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她今晚穿了一条香檳色的吊带睡裙,真丝面料贴著身体线条一路往下,该露的地方若隱若现。
    她手里端著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只水晶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祁聿革的房门。
    今晚必须拿下他。
    他们马上是未婚夫妻了,这种事迟早要发生,早一天是一天。
    她听说过祁聿革在这方面玩得野。
    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她包里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可能需要的东西。
    只要他开口,她就会无条件恶毒配合。
    她走到床边坐下,把红酒放在茶几上,声音放得很柔很软,对翘著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
    “我们都订婚了,今天不庆祝一下吗?”
    祁聿革在刷手机,眼皮都没抬。
    周淮安发了一条视频朋友圈。
    黎么么打了一盘漂亮的斯诺克,周淮安配文写的是“跟著师傅又学到了新技术”。
    他把那段视频反覆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截图。
    黎么么俯身架杆时腰身压出的弧度,她瞄准时垂下的睫毛,她进球后直起腰冲周淮安比了个手势时,那脸上那副意气风发的表情。
    他把每一张截图都存进了加密相册,然后把视频也存了。
    越看越燥热,越燥热越想看,像个在戒断期又无法戒断的病人。
    他啪地把手机反扣在被子上,仰头闭了闭眼。
    “小没良心的。”
    周淮安很给力。
    紧接著又发了一段视频。
    黎么么和几个公子哥有说有笑地围在球檯边,一个公子哥教她新的走位技巧,她仰头冲人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视频里又灿烂又自然。
    跟昨晚在车里揪他头髮骂他渣男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明显已经完全融入了那个圈子。
    他心里的慾火烧的更旺。
    沈琼落的声音又飘过来,带著一丝刻意的娇嗔。
    “老公~~~”
    “我去洗澡。”
    祁聿革起来,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沈琼落眼睛一亮。
    这是信號!
    她立刻打开包,把小蜡烛、小皮鞭和几个精致的盒子一一拿出来摆在床上。
    然后又重新弄得凌乱些。
    確保视觉衝击力和仪式感兼得。
    浴室里水汽氤氳。
    祁聿革把自己泡在热水里,背靠大理石墙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拨出了一个號码。
    黎么么刚到家。
    她把帆布袋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往床上一倒。
    今天在安置点又忙了一整天,跟著秦凛处理了几只动物,又要陪周淮安打球,累得她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手机响了。
    她摸过来一看。
    祁聿革。
    她犹豫了一下,滑开接听。
    听筒里没有背景音,只有一个人的呼吸。
    沉重的、滚烫的、像是隔著电话都能感受到温度的呼吸。
    然后那个呼吸的主人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么么,好想你。”
    黎么么握著手机从床上坐起来,有点不知所措。
    这位少爷怎么突然走抒情路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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