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寂长得艷丽,眸子狭长,桃花眼,认真直视著人的时候看起来专情又认真。
“我不一样,我对你没所求。更真挚。”
“考虑一下吗?”
这句话让姜薇忽然想到一件事,当初她嫁给秦驍野,是因为匹配值,也是因为姜家破產,她要报答姜家的养育之恩。
而今,她跟姜家决裂,不需要再考虑姜家。
也意味著,她其实可以隨时离婚。
只要不考虑两年之约的联姻协议。
但……
姜薇:“有所求,才稳定。”
陆寂笑:“你不会不知道,秦驍野的新药已经研发好了。很快他就不需要嚮导了。”
“提前打算,是为你好。”
姜薇想推他,但手放哪儿都不对,只能:“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从知道药物研发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的婚姻时间没那么长。
她不怎么想知道。
一想跟秦驍野离婚,她心里面不知道怎么,心口便像被细密的丝线缠紧,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顺著心底丝丝缕缕往外渗。
那些藏在喧囂底下的柔软与不舍尽数翻涌上来,细碎的酸涩一点点填满胸腔,闷得人喘不过气。
姜家切断了联繫,有秦驍野稳定的站在身后,让她的心踏实下来,让她悬空的心能骤然落定。
但,如果,秦驍野离开了呢?
姜薇视线放在那束太阳花上。
没关係,自己也会很好。
陆寂蹙眉,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好好的,又开始难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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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怕,你如果跟秦驍野离婚,想跟那个,刚才那个街道对面的男的在一起……我也帮你。怎么样?”
姜薇回过神儿来,目光犹豫,缓慢开口:“你……喜欢秦驍野?”
陆寂动作骤然僵住,下一秒心底翻涌的燥意无处宣泄,抬脚狠狠踹在身侧墙面,“砰”一声。
嚇得姜薇身子猛地一缩,心口骤然一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陆寂抿著唇放开姜薇,手指著她,眼底翻涌著压不住的慍怒:“我警告你,我最烦別人说我喜欢男人。”
“说过这句话的人,都被我吊在树上一天一夜。这次我放过你,有下次,叫你老公来都不行。”
他是s级嚮导,又长得艷丽,很多男的对他都覬覦,表白过的不少,都被他推进厕所马桶里喝马桶水了。
姜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小声:“哦,抱歉啊。”
这么说確实不好。
陆寂见她怯生生垂著眉眼,他放柔了声线,柔软的嗓音褪去几分冷森:“你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声音大了点,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从姜薇桌子上拿出一张纸,又拿了一根签字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放在姜薇桌子上,带著些风流倜儻:“有事儿找我。”
姜薇刚想扔进垃圾桶。
陆寂:“你亲生父母那俩人,不容易对付。你怎么做都不对,需要別人帮你解决。”
姜薇继续把纸条扔进垃圾桶。
陆寂眼底藏著浅淡玩味,似笑非笑望著她:“我能帮你问问那男的欠了赌场多少钱,一句话的事儿。”
姜薇从垃圾桶把纸条拿出来。
陆寂这才放心,当即露出笑意:“走了。记得有事儿找我。加我微信。”
姜薇想了想,加了陆寂的微信。
罗浩肯定还会找她,这种赌鬼,沾上是很难摆脱。
可陆寂也不像好人啊,而且也很难摆脱的样子。
但,似乎没有恶意。
奇怪。
他不是跟秦驍野是宿敌么?
姜薇要去查房,今天主要去爬宠病房。
爬宠病房的灯比別处暗一些,温度高一些,笼子也千奇百怪,玻璃缸、保温箱、爬虫柜、带锁的亚克力盒。
姜薇去看了一只叫“帆帆”的斑帆蜥,三岁,因为尾巴挫伤住院。斑帆蜥背上那排高高的帆状鳞片,像个迷你恐龙。它住院的原因是跟镜子打了一架。
主人说,它在客厅爬的时候看到落地镜里的自己,愣住了,然后开始疯狂甩尾巴、鼓喉囊、做伏地挺身,试图嚇走“入侵者”。
自己把自己嚇了三分钟,尾巴甩到椅子腿上,挫伤了。
帆帆来的时候趴在诊台上,尾巴尖破损,一脸“发生了什么”的困惑。
查完房,差不多到下班时间。
骆雪今天主要照顾救助病房的猫猫们,那边残疾的太多,还要清扫,很忙,还要直播。
自从她们打算让救助良性循环,就开始缓慢开展尝试新的业务和办法,做直播算一个,直播可以得到打赏,也能让人真实看到猫猫在好转。
同时也能看到,猫被虐待后,救助起来艰难又让人痛苦。
秦驍野的一个建议,就让医院缓慢焕发新生。
姜薇咬著唇,准备下班,想到今天晚上要做什么,她就……
早晨她只是想撩秦驍野。
秦驍野在上班前,一本正经禁慾一般坐在车后座,又忍不住把她拉到车窗前亲吻,让姜薇很想撕毁秦驍野那股淡定禁慾感。
也想……让秦驍野惦记一天。
他肯定在上班的时候就在想会怎么吞,能不能,能多少……
他会在开会的时候也在想,让他气息难耐……
应该很有意思。
但……当时间不断推进,让她想起昨天的荔枝,又想到今晚会怎么度过……
她又有些惴惴不安。
真的很难吧……
主要是秦驍野太有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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