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灯温软,映得秦驍野野性英俊的脸,都变得温柔。
他的小臂肌肉鼓鼓,手背蔓延著青筋,一直向上,又欲又野。
他声音低哑异常,呼吸掠过姜薇身上的肌肤,惊起一片微凉的波涛,“我抱你一下,可以吗?”
姜薇对这每一步都要询问的方式,又羞耻又有点安心,她生怕秦驍野不管不顾直接进行,以她在网上了解的资料看,一定会受伤。
姜薇仰著头,皮肤白皙,眼眸晶莹剔透,全身雪白,只穿著短款吊带裙,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鲜嫩可口。
她轻轻抖了抖睫毛,软声:“秦先生,可以。”
声音软绵,像羽毛,搔进人的心里。
秦驍野眸色变暗:“我脱了睡衣抱你,可以吗?”
姜薇呼吸一顿,眼眸放在他睡衣透出的肌肉上,指尖软了,声音泛著娇:“可以。”
秦驍野的黑色睡衣滑落,跟姜薇的粉色外罩混在一起,他身上的雄性气味更加浓郁。
他露出结实的肌肉,肌肉下是阴影,纵深挺括,大臂的肌肉鼓鼓有力,小臂青筋暴起。
他在睡衣褪去的一剎那,把姜薇紧紧抱在怀里,姜薇的脸贴著他的肌肉,能听见他强壮有力的心跳。
秦驍野像是要把姜薇揉碎,把她牢牢箍住,巨大的身体把姜薇罩住,姜薇雪白的手臂,只能放在他的背部。
柔嫩的手指轻轻抓著他的脊背,白皙的皮肤跟结实有力的肌肉对比,强烈有衝击力。
姜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烈挤压,仿佛要被挤碎挤进秦驍野的血肉里。
她的脸直直贴著他的肌肉,被用力压著,喘不上气来。
她努力呼吸,轻轻吐出气息,打在秦驍野的肌肤上。
热乎乎湿乎乎的一片。
秦驍野感觉到他的体內血液在沸腾。
她身体这么软,这么柔。
抱著很舒服。
想到这里,他的手臂抱得愈发紧,像铁壁,让姜薇无法动弹。
姜薇没想到一个抱,都能紧密到让她感觉到呼吸困难。
秦驍野缓慢放开。
他淡定转身,从衣柜拿出白色衬衫穿上,再穿上黑色西裤,搭配了皮带,甚至领带,再隨便拽出一件深灰色斜纹西装。
把他一身的肌肉,充满力量的腰臀,收在了衣服下。
他慢条斯理,手里拎著西装,看了一眼姜薇,很有礼貌:“早点睡,晚安。”
手工白色衬衫他穿起来挺括优雅,矜贵中有一股野性俊秀,整个人頎长优美。
只是白衬衫胸部被他撑得鼓鼓的,要崩开。
刚才差点失控的气息,散乱的呼吸,都尽数收敛,仿佛没发生过。
说完晚安,他推开臥室门,“嘭”一声关上。
房间归於寂静。
姜薇懵懵的,也晕晕的。
好了?晚安?
姜薇转身看向化妆镜,雪白肌肤泛著红润,吊带短裙下,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头髮凌乱,嘴唇红润。
她后背湿乎乎的,身上也被汗浸湿。
被他抱过的地方,肌肤擦著,麻酥酥的,像小电流在体內乱窜,此起彼伏在肌肤上泛起火花。
她望著那扇门,愣了几秒。
她眼睛眨了眨,被秦驍野的气息一熏,有点晕乎乎的,手软脚软爬上床。
掀开被子。
秦驍野的气息直直包过来,渗入到毛孔中,让她颤慄。
她默念,要习惯,要习惯……
她看资料,嚮导对哨兵的气味不熟悉时,容易產生晕眩感,时间久了,情况会好很多。
这种轻微麻痹是为了让亲密过程更顺利,也会刺激嚮导產生感觉。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进入深睡。
她侧著睡,耳朵贴著枕头,睡梦中,秦驍野呼出的热气,仿佛在她耳边不断进出,热乎乎的扑过来,痒酥酥的,麻丝丝的。
她又开始出汗。
手掌下是秦驍野肌肉的触感,有脉搏似的在手指尖跳动,手感很好……
到了清晨,那种感觉还没退散。
她赶紧去洗了澡。
平心而论,这段婚姻,姜薇占尽了便宜。
秦驍野是真正的权贵,秦家的掌权人。秦家世代托举,到秦驍野这一代,他24岁掌权,今年28岁,已经把秦家全面接管。
他有能力有手腕,有身份,身材好,脸更帅气英俊。
曾经被评为京州最帅掌权人,看一眼就能让人怀孕。
而姜薇只是个假千金,经营一家半死不活的宠物医院,赔进去的钱比赚的多。
用姜薇养母徐茉的话就是,不匹配。
只是她没想到,不匹配的是另外的不匹配,让本来陌生的夫妻关係变得尷尬无比,脸红心跳。
那次跟秦驍野十分有侵入性的拥抱之后,姜薇有十几天没见过秦驍野。
张妈说,秦驍野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回家只是偶尔,忙的时候会住公司,或酒店。
秦驍野这样的人,行踪封闭,姜薇加了助理项东的微信,也不好问。
毕竟他们夫妻確实很陌生。
她住进秦驍野家,反而感觉更自由了。
张妈对她很好,好到,让她在想,为什么一个陌生人能对自己客气友好,但养了自己的二十多年的母亲,却要恶语相向。
越好,她越心里酸楚。
在姜家时,她谨小慎微,她身份变得尷尬,要考虑姜婉的感受。
不能跟家里人太亲密,不能称呼的太亲密,不能用太好的东西,不能说错话,否则姜婉要哭,要闹。
弄得姜薇一直处於紧绷状態,生怕自己那个动作让姜婉敏感,联繫到她自己。
有一次姜薇戴了lv的经典款贝母项炼,姜婉红著眼睛死死盯著,开始哭。
徐茉瞪了姜薇一眼,低声安慰姜婉,给姜婉转了一百万买首饰,姜婉还是盯著她皙白脖颈上戴的贝母项炼,不说话,还在哭,越哭越伤心。
姜薇懂了,把项炼摘下来放在姜婉的手里,语气温柔哄著,“婉婉別哭了。”
这个贝母项炼不算珠宝,价值一万多,姜薇戴的时候没多想。
姜婉哽咽著,把项炼握在手中,嘴角露出笑。
姜婉不是想要项炼,是想要姜薇的项炼。
姜薇上楼,徐茉把她叫住,巴掌“啪”清脆打在姜薇的脸上,“你明明知道她敏感,为什么总刺激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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