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就像是一条奔儿奔儿乱蹦的大鲤子鱼,不断扑腾摇头。
“呜呜呜,呜呜呜!!!”
隋媛媛有点无语地捂著额头,谁说日子和谁都一样过的。
这鸡飞狗跳的,多刺激。
“你把他放开吧,他是自己人。”
本来苏烈心里就不是很开心。
为了调查任务,离开媛媛,她那么可爱聪明漂亮美丽善良。
肯定会有男人覬覦她。
万一要是被人钻了空子怎么办?
好不容易有个空挡,回来看看日思夜想的人,结果就看到个不男不女的男人。
那个萧梵像个狐狸精也就算了。
这会这个更可恨,不揍他一顿,难消心头之恨。
“媛媛,你和他才认识多久,就说是自己人了?”
苏烈心臟有些酸涩,眼神都带著哀怨。
他才离开几天!
就有人趁虚而入了!!
“这种野男人最不安全,万一他是被人派来的眼线怎么办?”
听著苏烈的话,赵炎在那边就差蹦起来了。
因为扑腾得太厉害,他下面的楚敬之伤口都裂开了。
眼看著血条就要空,隋媛媛赶紧抬手制止。
“你別动弹了,再动弹一会楚敬之就得去见阎王了!”
说完赵炎,隋媛媛扭头看向苏烈。
“那个人你也认识,他是赵炎!”
“赵炎?不可能!”
苏烈还能不知道赵炎那手化妆术,每次嘴唇子都涂得和吃死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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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手法。
“真的是赵炎,”隋媛媛走过去扯掉他嘴里的布“这是黑楼里的人给化的。”
隋媛媛说了赵炎目前是自己的司机,黑楼的人都以为他是男宠。
就给弄了这张脸。
“苏烈,你@#%¥……我&……#”
赵炎嘴里得到自由,扯著嗓子就开始骂街。
这个王八犊子,这点手法都用他身上了,刚才捶得他腰子疼!
“你还真是赵炎,你怎么不早说!”
苏烈面无表情,眉头都没变。
“你倒是让我说话啊,进来你就把我嘴堵上了!
外甥女,你可得给赵姨做主啊,我这心里苦哇!”
赵炎扯著嗓子乾嚎,隋媛媛觉得耳朵疼,又把布给塞回去了。
看著眼睛瞪大,一脸悲愤的赵炎,隋媛媛决定忽略他的存在。
正好苏烈在,让他把黑楼里的猜测和行动计划带给苏爷爷。
当苏烈听说最近帝都频繁的刺杀,竟然是可能要削弱我方的实力,顿时攥紧手指。
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
“好毒的计谋,他们要是真的准备攻打帝都,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的战爭,首先受到影响的都是百姓。
新国家才安定了多久,可不能再陷入混乱了。
隋媛媛点头,一副认同的样子。
“没错没错,绝对不能让他们真的摸到帝都。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打仗,就让他们先和自己人打一场。”
黑楼里的人,都是隋媛媛豢养的死士。
虽然地位低,但当搅屎棍绝对没问题。
加上內部的指挥部都阵营混乱,隋媛媛可不相信这个组织里,都是铁桶一块。
苏烈听著隋媛媛的计划,竖起大拇指夸她。
“高,实在是高!”
“嗨,这都不算什么,”隋媛媛抿唇微笑“其实我没和你说,这些计划都是黑楼的人想的。”
听到这话,苏烈更是瞪大眼睛。
黑楼想的计划,让他们实施,然后帮著中华家把那些组织都一网打尽。
不得不说,隋媛媛是懂得压榨牛马的。
恨不得榨乾他们身上最后一点价值。
就连苏烈听了计划,都得感慨一句,黄世仁都该给媛媛这丫头让路。
事情很重要,苏烈记住所有事情后,就要去给苏沧报告。
“媛媛,等我,这次结束后我有话……”
苏烈还没说完,就被隋媛媛给堵住嘴。
“这种话是隨便说的么,说了可不吉利!”
苏烈没在说话,而是感受著隋媛媛掌心的温度。
如果能一辈子就这样,他真的死而无憾。
等苏烈离开,就剩下隋媛媛和被绑起来的赵炎。
“先说好,我给你鬆开,你不能骂街哈,要是声音太大,我可就用银针缝上你的嘴。”
赵炎一想到银针缝嘴,直接就老实了。
乖宝宝一样,只抬著头看著隋媛媛。
恨不得把他是好人写在脑门上了。
隋媛媛把堵嘴的给扯出来,赵炎就开始扯著嗓子喊。
“快快快,把我鬆开,我要去茅厕!”
刚才赵炎就想著来这看看楚敬之长什么鬼样子,回头就去厕所。
结果他一进来就被捶了,而后更是被绑起来。
“快快快,把我鬆开,要露头了!”
隋媛媛皱著眉,一脸嫌弃地把赵炎给鬆绑。
下一秒,他就窜起来。
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厕所飞奔而去。
隋媛媛站在原地,举了举手欲言又止。
“那个,我没告诉你这个病房里其实是有厕所的么?”
加护病房,不光仪器先进,硬体设施也都跟上了。
这里室內不仅有厕所,甚至还有简单的淋浴间。
不过看著已经没影的赵炎,隋媛媛知道他可能不爱听。
病房里没人了,隋媛媛就绕道病床前,低头给楚敬之把脉。
嗯……脉象虚浮,臟器受损,寿元將近,没几天活头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吧!
“师叔,你最近情况挺好的吧?醒醒,別睡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睡觉。”
隋媛媛抬手扇了他好几巴掌,他脸都红了,还没甦醒。
“嘖,真麻烦,快死了还得让我动手。
没事没是,还好我会鬼门针法,保证明天让你迴光返照……不对,是活蹦乱跳!”
这套针法,並不是什么好东西。
施针后,会把人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状態。
让人觉得容光焕发,甚至多年的病痛都不见了。
但是……这是用燃烧剩余生命做代价的。
这套针法施展完,挨针的人,只能活三天。
三天后,大罗金仙都难救。
隋媛媛拿出银针,眼神瞬间就变得坚定锐利起来。
等楚敬之醒来的时候,隋媛媛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拿著医院同事们给他送的水果。
“呦,师叔,醒了啊!(嚼嚼嚼)感觉咋样,有没有想要飞起来?(啃啃啃啃!)”
楚敬之迷茫环顾四周,听著隋媛媛的话,试探著握了握拳头。
哎呦,別说,还真的別说,之前伤口引起的各种疼痛,真的不见了。
要不是他好久没吃饭,没力气,搞不好现在就从病床上窜起来。
“你怎么会这种手法的?是不是我师父交给你的?”
楚敬之其实懂得自己的情况,摆明就是去地府添人口的。
什么人能这般起死回生,除了楚景和那个老东西之外,根本没人会!
“我师父把楚家的绝学都给你了?”
“绝学?”隋媛媛啃著苹果歪歪头,如果说楚景和暗地里教她拳法的话,“嗯呢,我姥爷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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