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隋媛媛的车子,一行四位大夫都非常满意。
之前他们要坐车到郊区,然后再坐牛车,再步行……
义诊的道路就和去西天取经似的,別提多波折了。
有了隋媛媛自带车子,要折腾一下午的路程,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
到目標村子的时候,他们还有些恍惚。
“这就到了,上次我快到村口的时候,被一只大白鹅撵著追,鞋差点跑丟一个。”
跟队过来的妇科女大夫回忆上次的经歷,还紧张地四处看。
“我和你们说,你们一定要注意点。
那鹅真的可凶了,比狗都嚇人!”
村中一霸可不是浪得虚名,隋媛媛当然相信。
不过它也就止步於此了,就算它再勇猛,隋媛媛的银针,也未尝不利!
“没事,我保护你们!”
隋媛媛年纪和个子在这里是最小的,大家看她信誓旦旦说要保护,顿时露出笑容。
人家都说,岁数大干什么都显得心酸。
也没说,长得小,干什么都让人招笑。
“哎呦,欢迎几位大夫来我们村义诊,房子都收拾出来了,村民我们也通知了。
明天大家都会过来!”
大队长一脸笑意看著眾人,庄稼人一年到头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敢去医院。
就怕得个什么病。
还好每年会有军区医院的大夫来义诊,他们也能趁这个机会抓点药,或者问问咋回事。
“不用客气,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该做的。”
隋媛媛笑呵呵和村长对接,这端庄稳重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別看平时她挺不靠谱的,可是一到医学领域,就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似的。
不仅和大队长去看了明天要义诊的场所,还指出几个要改动的地方。
等从村里转一圈回来,大家的床铺都收拾完了,楚敬之才终於到了。
他狼狈地站在院子外面,气沉丹田怒吼著。
“隋媛媛,你给老子出来!!
为什么刚才不等我?你就是故意的!”
鬼知道他追了多久的车,他都觉得自己像被主人扔掉的大黄狗。
最可气的是他的包袱都在车上,东西比他都先到目的地。
这个气他真的咽不下去。
一路上汽车转牛车,牛车再步行到这里,楚敬之就要被气冒烟了。
今天他不收拾这个死丫头,他就不姓楚!
隋媛媛听到楚敬之的声音,手里抓著一把瓜子走出来。
一边磕一边笑著看向楚敬之。
“哎呦,这不是我师叔么,你刚才干嘛去了,我找你半天也没找到。
想著之前你的教诲,我们身为医者要提前到,这不一刻不敢耽搁,就来了!”
隋媛媛用刚才楚敬之的话,来反懟他。
楚敬之双手攥紧,恶狠狠瞪著隋媛媛。
“隋媛媛,別以为我不知不道你是故意的!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道歉,我……”
“嘘!”不等楚敬之说完,隋媛媛就把食指放在唇边“別那么大声。
会又不幸的事情发生,別怪我没提醒你!”
楚敬之看到她这样,就想到早上在医院,隋媛媛装神弄鬼的德行。
心里更是一团火在烧一样。
就这么个跳樑小丑,凭什么能得到师父的青睞,就因为那该死的血缘?
“我就大声,我就大声,你把我拋下,还不让我喊了!
隋媛媛,老子和你拼了!”
楚敬之越喊声音越大,大有把心里的鬱结都抒发出来的架势。
然而下一秒,他就悲剧了。
因为一直高大,强壮的大白鹅,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
扇动著巨大洁白的翅膀,歪著脑袋,梗著脖子就衝过来。
“该!该!”
大鹅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楚敬之听到声音,想要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顾得其他,想要进屋,却被隋媛媛及时关在外面。
“隋媛媛,你给我开门,快开门啊!!”
“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隋媛媛不仅不开,甚至还cos起了小白兔,楚敬之在门外门板都要敲碎了,愣是没管。
楚敬之见门不开,再扭头看向大鹅,顿时冷哼一声。
“哼,我堂堂医学泰斗的关门弟子,区区一只大鹅而已……”
他以为自己会帅气拦住大鹅的脖子,然后通过瀟洒走位,顺利脱险。
可是他忘了他一路顛簸过来,腿早就不是他的了。
当大鹅张大嘴咬过来的时候,他不仅没躲开,反而被狠狠一口拧在臀部。
“啊!!”
大鹅不是直上直下地咬,而是像拧衣服一样的旋转。
楚敬之只觉得自己屁股上的肉都要被拧掉了,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隋媛媛听著外面楚敬之和大鹅搏斗的声音,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都说过他太大声会找来不幸,他怎么就不信呢!”
刚才那位女大夫说了,大鹅的脾气不好,最討厌大吵大闹的人。
就连村里的狗都不敢乱叫,这位大鹅兄是真的会咬。
楚敬之捂著屁股,被大鹅追了半个村子,才被主人家给叫走。
当他一瘸一拐找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准备吃晚饭了。
“哎呦呵,师叔和大鹅交流感情回来了啊。
刚才不是说区区一只大鹅而已,怎么样,谁贏了?
你贏了还是大鹅硬了,还是平手?”
楚敬之没搭理隋媛媛,一瘸一拐坐到小马扎上,端起碗筷和泄愤似的吃著饭菜。
苏烈看隋媛媛的表情,肯定是想有人接话。
於是压低声音,用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询问。
“他贏不贏有什么重要的么?”
“他要是贏了,那他就比大鹅厉害;他要是输了,就连大鹅都不如;
要是平手……他和大鹅一个逼样,还能指望他多厉害?”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