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一岁半,不装了,我就是魔丸 - 第97章 同唐小將军还有联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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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场西侧门外。
    见宋知予与陆婉婉狼狈离去,凌云秋这才笑著转身看向顏如玉,畅快十足:“听说你今日在比武场上大胜宋知予?当真是痛快,我就说嘛,宋知予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哪一点配得上你?简直笑掉大牙!”
    流云一听凌云秋夸讚自家郡主,立刻与有荣焉地附和:“凌小姐说的是,我家郡主功夫得侯爷真传,自然是极厉害的!这京城之中,能胜过我们郡主的人本就不多。”
    凌云秋想起外界的流言蜚语,促狭道:“倒也未必,远的不说,就说那位冷麵阎王似的萧太师,他的功夫不就极其厉害……”
    “凌云秋!”顏如玉听出凌云秋言语间的曖昧之意,立刻开口打断,“別胡说。”
    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玩笑开得过火了,凌云秋赧然一笑,又连忙转移话题,伸手去逗顏不染。
    “小不染,来,给姨姨抱抱!小不染,今日有没有给娘亲加油呀?”
    “有呀有呀!打渣渣爹!”
    凌云秋在不染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想起什么,又歪头看向顏如玉:“听说唐小將军要回京了,你们这些年还有联繫吗?”
    忽然提到唐绍行,顏如玉面上的表情微微一滯,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声音中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这些年深居简出,与他並无书信往来。”
    凌云秋看著顏如玉,最终只是长嘆一声:“罢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心中有数便好,我就不多嘴了。”
    “不染,”她直起身,將顏不染小心翼翼递还到顏如玉怀里,“不染去找娘亲好不好?姨姨今天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
    说著,她便摆摆手,转身欲走。
    “凌云秋,”看著她单薄的背影,顏如玉心中一动,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凌夫人身体如何了?”
    凌云秋没想到顏如玉会突然提及自己的母亲,有一瞬间的恍神,她张了张嘴,可在开口的瞬间,却轻笑出声。
    “我也不瞒你了,我母亲身子的確不大好,我此次外出,也正是为了替她求医的。”
    见凌云秋神色如此凝重,顏如玉心头一跳。
    反是凌云秋见她如此,转过身来握住她的手,轻笑摇头:“不必担心,老毛病了,总能养好的。”
    “不若……请赵太医过府为凌夫人诊治?”顏如玉反握住凌云秋的手,满脸关切。
    “当真?”一听顏如玉这话,凌云秋眼中瞬间闪过了光芒,“你能请到赵太医?”
    问完这话,她又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气:“算了,我父亲也去请过赵太医多次,莫说过府诊治,父亲甚至未曾见到赵太医本人,赵太医医术高明,有些脾气倒是也是正常的。”
    “怎么会?”听著凌云秋的描述,顏如玉眉心却越拧越紧,她同赵太医有过多次往来,赵太医並非那种难以请动之人啊!
    也未听说赵太医与凌丞相有什么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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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请。”不染紧紧搂著顏如玉的脖颈,一本正经道,“坏爹爹,骗人,没请!”
    凌云秋下意识想要否定,可不知为何,看著不染坚定的眼神,想著父亲为了凌念雪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模样,她忽然嗤笑一声。
    可抬头看向顏如玉时,眼眶却红得骇人。
    顏如玉紧紧握著她的手,声音也有些颤抖:“別怕,赵太医那边我替你请,无论用什么法子,我一定请赵太医过府,为凌夫人诊治。”
    “旁的都不要紧,你母亲的身体,才是眼下最紧要的。”
    听著顏如玉的承诺,凌云秋这段时日在府中受的委屈倾泻而出,她紧紧握著顏如玉的手,咬著嘴唇,用力点著头。
    不染也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凌云秋的手臂:“姨姨不哭,娘亲帮泥。”
    ……
    两日后,丞相府,主母院中。
    顏如玉带著赵太医踏入正房,看到面容憔悴的凌夫人时,不由心下一惊。
    距离上次见面不过短短一月。
    明明上次宴席上看起来还算康健的凌夫人,此刻竟只能靠在病榻上,面色蜡黄,呼吸都有几分急促。
    “凌夫人!”顏如玉心下一惊,忙扑上前去,一把握住凌夫人的手,声音也哽咽起来,“怎么会……怎至於如此?”
    凌夫人面色惨白地摇摇头,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拍了拍:“不用担心,小病罢了。”
    她说话都有些费力。
    顏如玉心头酸涩,凌云秋站在床尾,死死咬著下唇。
    见娘亲和凌姨姨看起来都很难过,不染忙从小凳子上跳下来,伸手便去拖拽赵太医:“赵爷爷,看病看病。”
    听到不染的声音,凌云秋率先回过神来,她快步上前,同赵太医郑重行了一礼。
    “凌小姐不必客气,”还不等凌云秋开口,赵太医便摆摆手,將自己的药箱置於一旁,“老夫既然来了,自当尽力。”
    他不再耽搁,上前几步,伸手搭在凌夫人的手腕上,闭目凝神。
    房间內鸦雀无声,几人都略带紧张地看向赵太医,目光又掠过病榻上脸色惨白的凌夫人。
    片刻后,赵太医收回手,微微蹙眉:“凌夫人確有旧疾在身,可这些不是最要紧的,老夫观夫人脉象,显然是长期忧思过度,以致积鬱成疾。”
    “这心病,往往比身病更难医治,”他嘆了口气,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过於严肃,轻笑一声:“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我会为凌夫人开方调养,但夫人自身亦须放宽心怀,若心结不除,便是用再名贵的药材,也是事倍功半。”
    他又看向凌夫人:“在下虽不知夫人经歷何事,但人生在世,许多事还是要放宽心,心宽了,路才能走得远。”
    凌夫人听著赵太医的话,微微頷首,唇角含笑。
    她也想劝自己放宽心,但,太难了。
    顏如玉听著赵太医的话,脸色也越来越沉,心中却也明白了。
    凌夫人初入京时面色还算不错,是因著这些年在江南將养得好,可她回京不过月余,便已如此严重,说明她这心病的癥结,本就在这相府之中。
    这丞相府,竟像是吃人的魔窟。
    將身体康健的凌夫人害至油尽灯枯,將桀驁不驯的凌云秋逼迫成这般懦弱。
    赵太医话音方落,房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带著几分关切,又难掩幸灾乐祸的女声:“原来是贵客临门,倒是妾身的不是了!”
    凌丞相的爱妾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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