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一岁半,不装了,我就是魔丸 - 第44章 要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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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予身体一僵,猛地回头,跪了下去:“殿下……殿下还有吩咐?”
    荣王端起桌上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浮叶,又皱了皱眉,將那茶放回了原处。
    “本王听说,你和南门啸云约定在西郊校场比试?”
    宋知予闻言鬆了口气,又忙挺直腰板:“回殿下,確有此事,本是约定在五日前,但因著臣……因著臣被陛下责令闭门思过,所以便將比试之期改在了一月之后。”
    “请殿下放心,届时比试,下官定当全力以赴,绝不给殿下丟脸!”
    荣王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本王的顏面,倒还不需你去爭,一月之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输给南门啸云便好。”
    荣王这话说得平淡,於宋知予而言却如晴天霹雳。
    “怎么?没听清?”荣王微微挑眉,目光渐冷,“宋知予,本王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殿下,”宋知予又伏在地上,声音乾涩,“殿下,若下官当眾输给南门啸云,日后在军中还如何抬起头来?”
    又是一声轻笑。
    荣王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宋知予,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头可抬吗?从你被顏如玉扫地出门的那一刻,你在这京城就已经是个笑话了。”
    “多输一场,少输一场,於你而言又有什么区別?”
    话毕,荣王站起身,再次走到宋知予面前。
    “不妨告诉你,本王有意拉拢南门大人,你输给他,便是本王送给南门家的第一份礼。”
    荣王上前,脚轻轻在宋知予手上碾过,却並不过分用力。
    宋知予却又抖了起来。
    “记得,输得体面些,別太明显,宋知予,你清楚本王,不听话的狗,本王寧可杀了。”
    宋知予又张了张嘴,目光却落在荣王鞋面上那点点滴滴的鲜血上。
    那是自己的血。
    他没开口。
    只死死低著头,指甲掐进掌心,维持住自己的理智。
    良久,他听到自己细弱的声音在房间內响起:“是,下官明白了,下官定会体面地输给南门啸云,请殿下放心。”
    荣王满意地“嗯”了一声,挥了挥手:“滚吧!还有,既然陛下让你闭门思过,这一个月就老老实实地在府中待著,別再出来惹是生非。”
    宋知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应声。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拖著狼狈不堪的躯体站在了將军府门外。
    ……
    百姓们口口相传,早已將顏不染传成了“仙童下界”。
    再加上荣王对宋知予的警告,宋知予与陆婉婉不敢再有所动作,只能暂时安分下来。
    所以不出两日,京城中关於顏不染是“妖邪附体”的谣言再难以掀起风浪。
    渐渐地,这件事就消沉了下去。
    可陆婉婉是被迫偃旗息鼓,因著这份憋屈,她心中对顏如玉母女的恨意愈发炽烈。
    但她向来是会审时度势的。
    即便是恨顏如玉恨到食难下咽,她也没有在宋知予面前表现出分毫。
    而自那日从酒楼归家后,宋知予除了开口警告陆婉婉不许再轻举妄动,便將自己关在了房中。
    如行尸走肉般。
    就这样,过了两日。
    陆婉婉瞧著宋知予这模样,实在嫌恶,可面上依旧錶现得温婉柔顺。
    这日,將饭菜送入房中后,她並未离开。
    甚至主动上前为宋知予揉按起太阳穴,又轻声安抚著:“宋郎,你莫要太过忧心了,宋郎是有大本事的,眼下不过是龙困浅滩罢了。”
    “婉婉读的书不多,却也知古来英雄之路都是布满荆棘坎坷的,宋郎只是一时被小人算计,时运不济罢了。”
    “妾身相信,以宋郎之能,定有重振雄风之日,妾身也会一直陪在宋郎身边的。”
    不得不说,陆婉婉这番话,当真满足了宋知予的虚荣心。
    闻言,宋知予一把將陆婉婉搂进怀里,声音激动哽咽:“婉婉,我的好婉婉,这世上只有你懂我。”
    他將脸埋在她身前,忽然嘶哑道:“婉婉,你放心,我宋知予定会有东山再起之日,我要让你成为这京城最风光的誥命夫人,要让顏如玉那个毒妇跪在你脚下懺悔。”
    陆婉婉嘴角闪过一抹讥誚。
    可面上,却依旧乖顺地依偎在宋知予怀中。
    也好。
    只要宋知予还有妄想,还肯去爭,那自己就还有机会爬到更高的地方。
    正在两人你儂我儂时。
    “哐当”一声,房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宋母双手叉腰,满脸怒容,在看见房间內搂抱在一起的两人时,更是直接破口大骂。
    “好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老娘我饿的前胸贴后背,你倒好,关起门来跟这个狐狸精搂搂抱抱,干起那没脸没皮的腌臢事,你噁心不噁心?”
    宋知予又羞又恼,一把推开陆婉婉,大步上前,伸手就去捂宋母的嘴:“闭嘴!胡说什么呢!”
    陆婉婉也连连后退两步,低下头。
    倒真有一副被捉姦在床的羞赧模样。
    宋母被宋知予捂著嘴,又瞧见陆婉婉这副下作样子,更是气急。
    她嘴里呜呜作响,想抬脚去踢宋知予,可扯到腰间的伤,一时又不敢动弹。
    於是,叫嚷、咒骂声更大了。
    “將军,”鸡飞狗跳之际,芳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知是谁,往府里丟来了一个包袱。”
    几人齐刷刷转头望去。
    宋知予也顾不得宋母,忙鬆开手,转身大步走到门外,將那包袱从芳荷手中夺了过来。
    见將军死死盯著自己,芳荷瑟瑟道:“奴婢也不知是谁丟来的,听见敲门声的时候,那包袱就已经在门內了,奴婢开门去瞧了,没见人影。”
    宋知予皱了皱眉,在宋母和陆婉婉的目光中,將那布扣解开。
    隨著包袱散开,一沓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银票出现在面前。
    全是百两面额的银票,粗略一看,应当是有百张。
    宋母的眼唰地一下亮了。
    她也顾不得咒骂,扑上前,伸手就想去摸那银票:“我的老天爷,银票,这么多银票,我的儿,咱们、咱们又要过上好日子了!”
    宋知予知道,这是荣王殿下送来的。
    也知道,这是荣王殿下给自己的信號。
    而自己要做的,便是在一月之后的比试上输给南门啸云。
    若不然,且不说自己的官职如何,日后这样的好日子,也未必有了。
    在宋母的手触碰到那银票之前,宋知予迅速反应,將那银票移开。
    宋母扑了个空,一脸错愕地看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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