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很快扣了个问號。
【芸芸:下午老咖啡店详聊。】
看到这句话,谢俞安瞬间猜到时衍可能真如她所想的,不是一般人。
她迫不及待地把点的外卖吃完,换了身衣服就去咖啡店。
周芸很快就到,一看见她就说:“我有个合理但是很夸张的猜测。”
“你给我拍照的这个人,可能就是时氏找了这么久的总裁。”
谢俞安听到这句话,眼睛驀地瞪大。
“你的意思是,我们时氏集团的总裁现在不仅失忆,而且还在他自己的公司里当底层员工,並且时家人到现在都没找到?”
周芸抿了口咖啡,点了点头。
“根据你给我提供的这些信息,应该是这样的。”
不然这世界上真的存在两个长得非常相像,名字也一模一样的人吗?
如果是芸芸眾生倒也可能,可时衍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谢俞安也是这么想的。
可事关重大,她准备在这次出差的时候好好盯著他。
一旦確定了他就是时总,她这个做高管的,需要及时和董事长们匯报。
周芸忍不住打趣他:“我们谢主管怎么突然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该不会是喜欢吧?”
谢俞安也不扭捏,大方承认。
“我確实对他很感兴趣,”她无奈地笑了笑,“但更多是因为老董事长让我们一个月內必须找出总裁下落,不然可就要收拾东西滚蛋了。”
周芸:“喜欢就赶紧去追,说不定你俩確认关係后,就能知道他所有秘密了。”
谢俞安耸了耸肩:“追不了,他有对象。”
周芸对此非常惊讶。
时氏集团总裁谈对象了?还是在失忆期间?
“对方什么身份?”她问。
谢俞安:“就是个普通人,之前见她在小区外面摆摊过。”
周芸嘖嘖两声:“原来是趁著太子爷失忆骗来的名分啊,就是不知道他恢復记忆后还认不认她了。”
谢俞安撇了撇嘴,谁知道呢。
出於私心,她肯定希望时衍分手,沈听完全配不上他。
*
沈听一下午都躺在床上玩手机,期间还写了几份教案。
她閒得无聊,於是下床开始给时衍准备出差要用的衣服和日用品。
时衍送完外卖回来,正好看见她帮自己收拾行李,眉眼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你几点的车票?”沈听问。
“今晚十一点半。”
沈听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十点半,该出发了。
“那你路上注意点安全。”
说完这句话,时衍目光依旧没从她脸上移开。
沈听有些奇怪:“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时衍眉眼暗了些:“你就没有其他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什么话?
沈听有些奇怪地摇了摇头,却见他的脸色冷了些,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时衍走后,她看著空荡荡的家,莫名觉得心里有些空空的,不太適应。
晚上睡觉,她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旁边没有时衍这个异性,本来应该更舒服更愜意的。
可她却有些失眠。
不会吧?这才和他同床共枕了几天,她就已经適应了?
沈听睡不著,索性点开时衍的微信头像,漫无目的的看。
时衍这个微信號是原主之前新给他註册的,朋友圈没有任何动態,连头像都是默认的。
沈听看了会,准备合上手机。
这时,时衍发来消息。
【时衍:到车站了,你困的话就早点休息。】
沈听回了个好,这次没有发表情。
反而是时衍跟著发了个“小狗躺床上玩手机”的表情。
沈听觉得有些好笑。
他整天都是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没想到竟然也会主动发这种小表情。
和他本人气势完全不符,好可爱。
连沈听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盯著这个小表情盯了半分钟,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
第二天,沈听按时起床上班。
她骑上粉色电动车,不知为何,脑海里莫名浮现时衍那张脸。
沈听无声嘆气,她才穿过来多久,就有些不適应自己骑车,只想坐在他的后座了。
到了学校后,宋芽芽连忙朝她走过来。
“你终於来了!”
沈听看他脸色不太好,於是问:“有什么事吗?”
宋芽芽嘆了口气,指了指办公室里翘著二郎腿坐著的男人。
是张山。
一看见沈听,张山就一棍抡了上来,狠狠打到她的胳膊。
“就因为你这个小浪蹄子的挑拨,我儿子被他妈抢走了,过两天还要跟我打离婚官司!”
宋芽芽被嚇得缩了缩,拉著沈听也往后退了几步。
沈听却不怎么害怕,一双眼睛冷冷地盯著他。
“你天天酗酒家暴孩子和老婆,他们凭什么不能跟你离婚?”
张山一听,连忙理直气壮道:“就凭,那是我老婆和儿子,他俩生是我张家的人,死是我张家的鬼,一辈子都別想摆脱老子!”
沈听知道跟这人没什么道理可讲了。
她拿起手机准备报警,张山见状,连忙夺过她的手机,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
沈听挣扎不过他,连忙示意宋芽芽报警。
眼看著报警电话拨通,宋芽芽说明了事情大概,张山嚇得撒腿就跑。
沈听却没打算放过他,跟著跑了出去。
跑到校门口时,张山已经没了影。
沈听左顾右盼,却看见两个穿黑衣,戴墨镜的高大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你就是沈听?”
这两个男人的身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缓缓下了车,目光盯著沈听。
“和我来一趟,我有点事要问你。”
沈听连忙警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们是谁?”
西装男礼貌地笑笑:“我是时氏集团的总裁经理崔恆,相信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上车吧。”
他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保鏢一左一右地搀扶起沈听的胳膊,准备“带”她上车。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