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侍卫是娇花 - 第18章 他好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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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宫闈令》第七规制,非內命妇及奉詔女官,不得留宿后庭。违者杖五十,逐出宫禁。温右相虽位极人臣,亦非女官之列,日日入后宫,轻则削职问罪,重则当斩。”
    长公主目光如刃,声音冷而沉:“本公主要求即刻隔绝温相入宫私见,禁足太后於仁寿宫自省,彻查宫闈流言,以正皇家礼法!”
    她果然对温衍执念很深,字字句句都是阻止温衍与贤太后相见。
    我悄悄睁开半边眼睛偷看温衍,发现他不易察觉轻抬眼眸,视线垂落向我。
    半闔的眼眸泛著讳莫微光。
    目光相触那一刻,我心头惊跳,急忙又闭上眼睛。
    坏了,温衍在审视我:为什么四仰八叉被人抬进来了。
    他似乎没心思看戏。
    在琢磨我呢。
    “一派胡言!”贤太后勃然大怒,“来人,带下去!”
    “倒也不必急於带下去。”周承乾指尖慢条斯理摩挲著玉扳指,语气平淡无波。
    只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东宫护卫当即跨步而出,稳稳拦下了仁寿宫上前拿人的侍卫。
    周遭眾人瞬间僵在原地,无一人再敢妄动。
    我心底暗自咋舌,果然手握兵权者,气场便是截然不同。
    以周承乾的城府,若是彻底查明禁军及军中安插的细作,必定会伺机起兵揽权,重登大宝。
    贤太后一身国母威仪尽数铺开,“承乾,你这是要公然忤逆哀家。”
    周承乾语气平浅却带著分量,“长公主以下犯上,理当惩治。但事出有因,太后身居后宫,理应避嫌自重,莫让朝野生出流言閒话,有损皇家威仪。”
    温衍终於出声了,他从容拱手,“臣谨记宫规朝纲,自会谨守君臣礼法。今日臣本依规制入宫为圣上讲经授课,隨后赶赴仁寿宫,处置西夷使团来访一应事务,隨行中书舍人、宫內侍从皆可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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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我的温衍,有理有据驳斥荒谬言论。
    我不相信他以色示人。
    我的温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一场闹剧,在双方你来我往的交锋中,告一段落。
    因了周承乾的强势介入,镇国长公主没有被重罚,只是被罚静养自省,暂禁出入宫闈。
    倘若先帝还活著,这位长公主无论怎么荒唐,都有先帝给她兜底,无人敢忤逆她。
    可先帝不在了,若不是周承乾替她撑腰,她怕是要吃苦头了。
    风波看似就此平息,实则暗涌迅速流窜宫廷角角落落,。
    宫中关於贤太后与温衍私通的流言,原本还只是捕风捉影的揣测,长公主推波助澜,几乎坐实了两人的姦情。
    宫中隨即颁下严令:妄议宫闈者,拔舌杖毙!
    我像个笑话被抬去仁寿宫,又吭哧吭哧抬回了东宫。
    原本想著,等他们把我抬回值房,我就起来。
    没想到,他们把我抬去了周承乾的寢宫……
    老天爷……
    把我抬到他寢宫干什么?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周承乾冰冷的声音传来。
    ……
    果然瞒不过他……
    我醒也不是……不醒也不是……
    於是继续躺在地上……
    “巨兽尚且伤不了你。”周承乾冷笑一声,“几板子把你打死了?”
    我不敢动,尷尬住了。
    他语气不耐几分,“再不起来,拖出去埋了!”
    我火速睁开眼睛,磨磨唧唧从地上爬起来,由於躺久了,又有伤在身。刚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又趴地上。
    我说,“头晕……”
    周承乾盯我一会儿,叫来医官。
    医官將我抬上软榻,便要检查我的伤势。我紧紧攥住裤子,不让医官扒。
    医官是男人,我的伤势在屁股上!
    脱了裤子,就露馅了!
    我面红耳赤,情急之下,死死抓住裤子。
    跟医官僵持许久,医官恼了,“你不脱裤子,下官如何给你医治。”
    一声闷笑传来。
    我抬头看去,周承乾好整以暇坐在雕花紫檀宝座上,一副隔岸观火,坐等看好戏的模样。
    刚刚是他笑的吧!
    狗东西!他故意的!
    明明知道我是女子,却默许医官脱我裤子!
    我急声,“我自己来,我自己能上药。”
    “你如何自医!”医官命小徒弟按住我,两个人合伙扒我裤子。
    眼见著裤子被扒了一半,我尖叫一声,凌空而起,將两人踹翻了出去,医箱散落一地。
    低低的笑声传来。
    我紧紧抓著裤子,怒气冲冲转头看去。
    周承乾修长白皙的手虚覆在眉眼间,笑得肩头微颤,全然止不住。
    素来见惯了他阎王爷般冷冽沉肃的模样,我竟是头一回瞧见他这般笑意。
    竟生得格外好看。
    我敛了心绪开口:“多谢殿下好意,卑职不需诊治。”
    周承乾好整以暇,高高在上审视我片刻。
    唇角含笑,“徐砚,你又冒犯天威。”
    一想到刚刚裤子被扒了一半,白屁股差点露完了,我就又羞又恼!
    他就是故意羞辱我!
    我一时没忍住,气道:“那你杀了我好了!”
    说完,我就后悔了。可別真杀了……
    可气势又不能输,只能佯装豁出去的样子。
    周承乾眯眼瞧我一会儿,遣退眾人。
    他瞧我。
    我瞪他。
    我俩僵持片刻,他看我这么硬气,便问,“今晚谁当值。”
    近侍太监说,“徐砚。”
    这话一出,我便心知躲不过,终究还是被拘著守了整整一夜。
    替他研墨铺纸,侍理笔墨文房。
    隨侍左右布菜奉食,伺候晚膳。
    待到夜深,又一路伺候著他安寢歇息。
    隔著帷幔看他心安理得休憩的样子,我下意识握紧了腰刀,趁现在一刀砍了他,就替温衍解决后顾之忧了!
    可是顾虑我的伤势,这种状態打不过他,我便又鬆了腰刀。
    侍立一旁,伺机以待。
    这一晚过后,不知哪儿起的妖风,宫里突然盛传周承乾宠爱一个近身小侍卫……
    说他好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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