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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之在车里坐了五分钟，对著后视镜理了理头髮，又觉得太刻意，伸手胡乱扒拉了两下。
扒完又觉得太隨意，然后重新理了回去。
“有病。”
他骂了自己一句，推门下车。
他今天穿著了一件深棕色夹克，阔腿牛仔裤，看著痞里痞气的。
十方咖啡店在街角，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透出来，里面人不多，放著低低的爵士乐。
陆行之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菜单翻了两遍，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
温暖暖：“她到了，穿白色大衣，你別认错了啊。”
他回了句“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陆行之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没人。
两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白色大衣的姑娘走了进来，扎著低马尾，脸上带著点被风吹出来的红晕。
她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了陆行之身上。
“你好，我请问你是陆行之吗？”她走到桌前，伸出手来。
陆行之抬起头，入目的是手很白皙，指甲修得圆润，没涂顏色。
声音也比自己想像中的好听。
“是我。”陆行之站起来，差点把面前的水杯带倒了，手忙脚乱地扶住，“你、你是文悦吧？请坐。”
文悦笑了一下，把围巾摘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到了他对面。
“暖暖跟我说你一米八几，我还不信，结果你比我想的还要高。”
“嗯……还行吧。”陆行之把菜单推过去，“你看看想喝什么？”
“热拿铁吧，谢谢。”
陆行之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拿铁，又要了一块芝士蛋糕。
文悦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芝士蛋糕？”
“问的暖暖。”陆行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而且应该女生都喜欢吃甜的吧？”
“那可不一定，我室友就不爱吃甜的，她嫌腻。”文悦双手交叠撑在桌上，歪著头看他，“暖暖说你是她老公的髮小？”
“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
文悦打量著他：“暖暖说你长得挺帅的，她没骗我。”
陆行之差点被水呛到。
“……她还说什么了？”
“说你人好，工作稳定，一米八几。”文悦掰著手指头数，“哦好了，还说你性格比较活泼，这点我感觉有待考量。”
陆行之耳根微微发烫：“没有，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太会跟女生打交道。”
文悦盯著他看了两秒：“你这人，还挺实在的。”
“……这也算优点？”
“算啊。”文悦认真地点了点头，“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强多了。”
就在这时，服务员將两人点的咖啡和蛋糕端了过来：“两位慢用。”
文悦用小叉子切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好吃嘛？”陆行之问。
“好吃，”文悦点头，“你要不要来一口？”
话出口她才觉得有点曖昧，刚想找补，陆行之已经探过身子，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叉子上的蛋糕。
文悦愣了一下。
陆行之坐在座椅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轻咳了两声。
他不经意的点评道：“有点甜。”
“……那是我吃过的叉子。”
“……嗯，我知道。”
文悦觉得自己可能看走眼了。
这人还挺骚的。
陆行之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文悦，指了指自己的上唇：“这里，沾到了。”
文悦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用纸巾擦了擦：“好了吗？”
陆行之嗯了一声，移开视线，端起拿铁喝了一大口。
文悦：“对了，你在哪儿上班？”
“我在中医院上班，骨科医生。”他说。
“医生啊？”文悦眉毛挑了一下，“那你是研究生？”
“嗯，毕业两年了，现在是中医院的住院医师。”
文悦点了点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中医院……那你岂不是会针灸推拿那一套？”
“会一点。”陆行之谦虚了一下，“主要是骨伤科，手法復位、小夹板固定这些，针灸是轮转的时候学的。”
“我最近脖子老不舒服，可能是低头太久了。”文悦偏了偏头，手按著后颈，“你们医生是不是最烦我们这种病人？”
“当然不会。”陆行之认真看她正在按的位置，“你平常做什么工作？”
“编辑，天天对著电脑。”
“难怪。”陆行之比划了一下，“你这位置，应该是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导致的颈肌劳损，回头可以来找我，给你开点外敷的膏药。”
“找你？”文悦笑著看他，“那要不要掛號？”
“你要是想来，我帮你加个號。”陆行之顿了顿，“也可以……不走医院流程，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
文悦没接话，只是笑著看他。
陆行之被她笑得有点发慌。
“你脸红什么？”文悦忽然问。
陆行之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文悦用叉子戳了一小块蛋糕递过去，“再吃一口？”
这回陆行之知道伸手接叉子了。
文悦看著他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不是不太会跟女生打交道，你是根本不会吧？”
“……差不多。”
“那你以前怎么谈恋爱的？”
“没谈过。”陆行之说得坦然。
文悦愣了一下，蛋糕差点从叉子上掉下来：“你没谈过恋爱？”
“嗯。”
“你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七没谈过恋爱？”文悦把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的震惊一点没少。
陆行之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试图用杯子的边缘挡住自己的表情：“很奇怪吗？”
文悦想说奇怪，但又觉得说了不太礼貌，硬生生吞了回去。
“不奇怪。”她最后说，“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她没说。
陆行之也没问。
“你平常下班都干什么？”文悦换了个话题。
“打篮球，写病歷，偶尔跟朋友吃个饭。”
“就没点別的爱好？”
陆行之想了想：“养了只猫。”
“什么样子的？”
“橘猫，特別胖，我妈说像个煤气罐。”
扒完又觉得太隨意，然后重新理了回去。
“有病。”
他骂了自己一句，推门下车。
他今天穿著了一件深棕色夹克，阔腿牛仔裤，看著痞里痞气的。
十方咖啡店在街角，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透出来，里面人不多，放著低低的爵士乐。
陆行之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菜单翻了两遍，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
温暖暖：“她到了，穿白色大衣，你別认错了啊。”
他回了句“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陆行之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没人。
两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白色大衣的姑娘走了进来，扎著低马尾，脸上带著点被风吹出来的红晕。
她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了陆行之身上。
“你好，我请问你是陆行之吗？”她走到桌前，伸出手来。
陆行之抬起头，入目的是手很白皙，指甲修得圆润，没涂顏色。
声音也比自己想像中的好听。
“是我。”陆行之站起来，差点把面前的水杯带倒了，手忙脚乱地扶住，“你、你是文悦吧？请坐。”
文悦笑了一下，把围巾摘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到了他对面。
“暖暖跟我说你一米八几，我还不信，结果你比我想的还要高。”
“嗯……还行吧。”陆行之把菜单推过去，“你看看想喝什么？”
“热拿铁吧，谢谢。”
陆行之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拿铁，又要了一块芝士蛋糕。
文悦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芝士蛋糕？”
“问的暖暖。”陆行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而且应该女生都喜欢吃甜的吧？”
“那可不一定，我室友就不爱吃甜的，她嫌腻。”文悦双手交叠撑在桌上，歪著头看他，“暖暖说你是她老公的髮小？”
“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
文悦打量著他：“暖暖说你长得挺帅的，她没骗我。”
陆行之差点被水呛到。
“……她还说什么了？”
“说你人好，工作稳定，一米八几。”文悦掰著手指头数，“哦好了，还说你性格比较活泼，这点我感觉有待考量。”
陆行之耳根微微发烫：“没有，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太会跟女生打交道。”
文悦盯著他看了两秒：“你这人，还挺实在的。”
“……这也算优点？”
“算啊。”文悦认真地点了点头，“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强多了。”
就在这时，服务员將两人点的咖啡和蛋糕端了过来：“两位慢用。”
文悦用小叉子切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好吃嘛？”陆行之问。
“好吃，”文悦点头，“你要不要来一口？”
话出口她才觉得有点曖昧，刚想找补，陆行之已经探过身子，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叉子上的蛋糕。
文悦愣了一下。
陆行之坐在座椅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轻咳了两声。
他不经意的点评道：“有点甜。”
“……那是我吃过的叉子。”
“……嗯，我知道。”
文悦觉得自己可能看走眼了。
这人还挺骚的。
陆行之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文悦，指了指自己的上唇：“这里，沾到了。”
文悦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用纸巾擦了擦：“好了吗？”
陆行之嗯了一声，移开视线，端起拿铁喝了一大口。
文悦：“对了，你在哪儿上班？”
“我在中医院上班，骨科医生。”他说。
“医生啊？”文悦眉毛挑了一下，“那你是研究生？”
“嗯，毕业两年了，现在是中医院的住院医师。”
文悦点了点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中医院……那你岂不是会针灸推拿那一套？”
“会一点。”陆行之谦虚了一下，“主要是骨伤科，手法復位、小夹板固定这些，针灸是轮转的时候学的。”
“我最近脖子老不舒服，可能是低头太久了。”文悦偏了偏头，手按著后颈，“你们医生是不是最烦我们这种病人？”
“当然不会。”陆行之认真看她正在按的位置，“你平常做什么工作？”
“编辑，天天对著电脑。”
“难怪。”陆行之比划了一下，“你这位置，应该是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导致的颈肌劳损，回头可以来找我，给你开点外敷的膏药。”
“找你？”文悦笑著看他，“那要不要掛號？”
“你要是想来，我帮你加个號。”陆行之顿了顿，“也可以……不走医院流程，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
文悦没接话，只是笑著看他。
陆行之被她笑得有点发慌。
“你脸红什么？”文悦忽然问。
陆行之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文悦用叉子戳了一小块蛋糕递过去，“再吃一口？”
这回陆行之知道伸手接叉子了。
文悦看著他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不是不太会跟女生打交道，你是根本不会吧？”
“……差不多。”
“那你以前怎么谈恋爱的？”
“没谈过。”陆行之说得坦然。
文悦愣了一下，蛋糕差点从叉子上掉下来：“你没谈过恋爱？”
“嗯。”
“你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七没谈过恋爱？”文悦把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的震惊一点没少。
陆行之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试图用杯子的边缘挡住自己的表情：“很奇怪吗？”
文悦想说奇怪，但又觉得说了不太礼貌，硬生生吞了回去。
“不奇怪。”她最后说，“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她没说。
陆行之也没问。
“你平常下班都干什么？”文悦换了个话题。
“打篮球，写病歷，偶尔跟朋友吃个饭。”
“就没点別的爱好？”
陆行之想了想：“养了只猫。”
“什么样子的？”
“橘猫，特別胖，我妈说像个煤气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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